看著對方迷之自信的模樣,陸子游也沒有說些什么,只是開口警告道:“無論怎么樣,你都要以小心為主,千萬不要被人發(fā)現(xiàn)了。
一直到晚上,花容換崗開始巡邏,路過君夜離所處之地,見對方的房間里面還亮著燈火,倒是多了幾分歡喜。
“這么晚還不睡,是在等我嗎?”
花容輕笑一聲,這才又開口說道:“我去那邊的死角看看,免得出了什么紕漏!
與那些人分開之后,花容看著路過來送酒的人,直接接了過來,“還是讓我送過去吧。”
“這不太合適吧?副首領(lǐng)不喜歡陌生人伺候。”
對方搖了搖頭,不太樂意的樣子。
花容卻直接掏出了一定銀子,待在了對方的手里,“那你覺得現(xiàn)在怎么樣?”
找一副沉甸甸的東西,看的人眼前發(fā)亮,堪比那明月射下來的月光。
對方有些惶恐,“你這是!”
“放心吧,我不會告訴別人的,只是想要給副首領(lǐng)送個酒,給在他面前露露臉表現(xiàn)一下,以后說不定還有升值的機會呢!”
這一臉赤誠的態(tài)度,實在是太過于有感染力,光堅定的點了點頭,“既然你有這一份心思,那我就給你這個機會,你去送吧!”
所謂有錢能使鬼推磨,這一招可是跟著君夜離學的,花容現(xiàn)在都記得清清楚楚。
一想到那個男人的面孔,花容的心也止不住泛起了一陣糾結(jié),“你究竟在哪里呀?”
明明兩個人都身處于同一個地盤,可偏偏這么久了,自己卻不見所想之人半分鐘。
無奈之余,這手中微微散發(fā)著的酒香,花容直接送進了君夜離屋子里。
“放在那里吧,然后你就可以走了!甭牭酵饷鎭淼膭屿o,君夜離沒有抬頭,沒有過多的言語。
過于冰冷的態(tài)度,反倒是不知道該讓人如何開口。
“咳咳……”花容握拳清口了兩聲,已經(jīng)吸引了對方的注意力,“好歹咱們現(xiàn)在也是合作伙伴,這么冷漠的態(tài)度,是不是有些不太合適?”
聽到這番話,君夜離猛然抬起頭來,見到這么熟悉的身影,不由得蹙起眉頭,多了幾分不滿,“你這是什么意思?”
“沒什么意思,我只是想留在你的身邊當差!
花容一番直率的話,卻讓人步有的嗤之以鼻。
可見對方唇角微揚,毫不掩飾的諷刺,讓花容有些不爽,“什么意思,難道是看不起我?”
“怎么?難道你還想留在我的身邊監(jiān)視我,你可別忘了,現(xiàn)在我在這里才是核心!”
雖然各懷鬼胎,可是能夠取得首領(lǐng)信任的,也就只有君夜離。
面對對方大言不慚的話,偏偏自己又不能夠選擇,全部否認。
花容微微咬了咬牙,“我在這里面還有其他的伙伴,我跟在你的身邊,也能夠更好的傳達命令聯(lián)系其他人,你不覺得嗎?”
一個毫不相干的下屬,和副首領(lǐng)過多親密,這起碼是讓人懷疑的吧?
沉默了片刻,說的到底卻是不無道理。
君夜離纖細修長的手指輕輕的敲動著桌子,清脆的響聲撲面而來,聽的人心也跟著一跳一跳的。
“這家伙,總感覺有點熟悉,也不知道面具下究竟是一副怎樣的面孔?”
卻發(fā)覺的,無論是性格還是行為方面,他和君夜離都是相差無幾,可偏偏之前的試探,對方又根本沒有半點反應(yīng)。
就在浮想聯(lián)翩之時,男人突然抬起頭,直接開口說道:“既然你這么有心,那我自然是不能拒絕,從現(xiàn)在開始,你就留在我身邊當差吧。”
好一番爽快的言語,花容微微的松了口氣,“那就多謝副首領(lǐng)賞識了!”
又看了看周遭的光景,屋子里面除了一把晃眼的劍以外,沒有太多復(fù)雜的成色,倒是顯得有些荒涼了。
兩個人大眼瞪小眼,氣氛莫名其妙的顯得有些尷尬。
君夜離抬頭看了一眼神情扭曲的花容,開口笑道:“過來陪我喝點酒吧?”
“這只怕是不太合規(guī)矩吧。”
“那你就過來倒酒,既然決定在我的身邊當餐,那就應(yīng)該學會怎么樣規(guī)矩的伺候人,可不要像一只拔了牙的老虎,沒有實力,心思卻不安分!
侮辱竟讓人無言辯駁,花容微微的撇了撇嘴,此情此景又不好說些什么。
無奈之下,只能乖乖的坐在了對方的身邊,替他倒著酒。
白皙的手背裸露在君夜離的眼前,倒是讓他多了幾分詫異之色,不免仔細的打量起花容。
“此人面相粗糙,可是肌膚卻是如此的光滑細嫩,猶如女子一般,只怕這張臉……”
不知道為什么,這張臉越看越假與他身上的其他肌膚所呈現(xiàn)的部分,完全都是兩個極端的現(xiàn)象!
“你這張臉……”君夜離試探性的開口道。
花容心中一驚,酒水微微灑在了桌子上,“怎么了?太帥了,驚訝到你了嗎?”
戴面具的無非也就是兩種人,要么就是長得太丑不愿見人,要么就是想要隱藏身份。
如果一定要選擇一個這家伙戴面具的原因,花種肯定是雙管齊下。
好久都沒有見過這么厚顏無恥之人,氣氛變得有些尷尬,君夜離一時間竟啞口無言。
摸了摸下巴,又忍不住冷笑一聲,“的確是挺好看的,但是偏偏就覺得與你有些格格不入,就好像是……”
男人故作言辭,搞得人都心驚肉跳的。
愿他不斷的靠近花容,顯得氣息逼近而來。
“你要干什么!”花容嚇得連忙褪去了一步,一屁股坐在地上,酒水都灑落了一些。
看著對方毫無顧忌的行為,現(xiàn)在倒是有些追悔莫及了,“大概不會是個變態(tài)吧?早知道就不趟這一趟渾水了!”
現(xiàn)在是越想越懊惱,可是為時已晚。
君夜離突然一只手捏住花容的下巴,試探性的揉搓了兩下。
“你放開我,你要是再這樣子的話,我就叫了!“
生怕是對方將人皮面具揉搓的過分,到時候容易暴露。
花容聯(lián)盟一把將他推開,退切到一邊,警惕的盯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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