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竹溪:也是,肥婆的腦回路的確和別人不一樣。
“不過瞞了我這么久,算你有本事啊?!睖爻趿Φ臓N爛,高興的不得了,同時也更加堅信了自己心中所想。
她就是喜歡時竹溪,很喜歡很喜歡。
時竹溪直勾勾地盯著她,認真道:“我不喜歡在公眾面前拋頭露面的,所以我才一直戴著口罩?!?br/>
溫初柳點頭,笑的狡黠:“好的,我會幫你保密的?!?br/>
時竹溪被她的傻笑感染,面上也帶著幾分笑意,站起身,把人皮面具繼續(xù)戴著,隨后竹簽拿在手上。
“走吧,該回去了?!?br/>
“嗯嗯!”
兩人身高一高一低,在月色的映照下,氣氛顯得格外和諧有趣。
……
是夜,月朗星稀,繁星點點。
竹屋眾人用一頓燒烤解決了今晚的晚飯后就去睡覺了。
畢竟明天是節(jié)目錄制的最后一天,誰都希望自己能以最好的狀態(tài)來迎接。
然而,就在其他人都熟睡的情況下,只有溫初柳和時竹溪兩個人沒睡,站在輪船的演播室內(nèi)。
溫初柳哈欠連連,撐著自己的睡意開口,“這大晚上的是要干嘛啊?”
楊導:“經(jīng)過這幾天的觀察,你們兩個人在三組里辦事能力最為突出,所以,我決定交給你們一個重大的任務。”
什么辦事能力突出,其實就是為了報復一下他們經(jīng)常把話筒攝像頭拿下來,導致他們沒有素材可剪的仇恨而已。
誒嘿,他們就是那么騷。
“在天亮之前搭建一個不限大小的舞臺。當然,你們需要什么工具盡管提,導演組無條件提供?!?br/>
溫初柳內(nèi)心OS:我**……
時竹溪:內(nèi)心毫無波瀾甚至想去伐木。
但即使他們內(nèi)心波濤洶涌面上也一定要裝出水平如鏡的樣子。
溫初柳笑笑,說了努力二字。
時竹溪面無表情,雙手插兜。
楊導:反正也沒有拒絕的意思,那我就當你們同意了吧。
“好了,去吧去吧。”楊導揮揮手讓他們離去,自己走到隔間里睡覺去了。
……
森林前,溫初柳望了望天上漆黑的夜色,再看看這茂密的樹木,再看了下導演為他們提供的伐木裝備,長嘆一口氣。
#你看看這裝備,多亮#
“對于這事,不知竹兄你怎么看?”
“你困嗎?”時竹溪沒有回復她這個問題,而是突然丟出這三個字。
溫初柳又打了個哈欠,“有點,不過還是要先把舞臺給搞了?!?br/>
全怪這該死的楊導,不知道睡眠很重要嗎???
還在深夜叫人起來,不知道這個時候人的睡意最深嗎???
故意的,就是故意的!
時竹溪輕輕皺了下眉頭,“那你砍會木頭就去休息,剩下的我做?!薄?br/>
“這樣不好吧?!?br/>
時竹溪一邊拿起鋸子往樹木那邊走去,一邊道:“你會幫倒忙。”
#扎心了老鐵#
“那好吧,那我就看著你干,萬一我能幫上忙呢?”
時竹溪:……能干嘛,開鼓舞buff嗎?
“好?!?br/>
內(nèi)心OS:不答應肯定又要上蹦下竄地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