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飯之后,陸永輝找了個借口便回到宿舍。
“老三,電腦讓我用一下,就一會,我農(nóng)場里的作物馬上就要熟了,要是再晚一會又被孫浩這個狗東西給偷了?!?br/>
“滾滾滾,我還沒收菜呢,你用二哥的宿電腦?!?br/>
“孫浩那狗東西在用…”
陸永輝推開宿舍的門,就聽到高陽這貨在咋咋呼呼的爭搶電腦使用權(quán)。
QQ農(nóng)場在永輝科技發(fā)布之后,其互動玩法更讓人樂此不疲,不論是上班一族還是去網(wǎng)吧玩游戲的人,每隔一段時間就會抽出一部分時間用在收菜事情上。
更有的人把身邊好友的QQ號專門加上,只為能在好友的農(nóng)場中偷點菜,提升自己的等級。
騰迅總部,孫中林剛忙完手中的事務(wù),看了下電腦右下角的時間,偷偷的登上自己的QQ賬號,進入QQ農(nóng)場,距離農(nóng)作物的成熟時間還有一分鐘,孫中林開始查看有沒有好友的農(nóng)作物成熟了。
果然不負有心人,自己部門的下屬小王的農(nóng)場顯示了可以收割的圖案,孫中林點了進去,發(fā)現(xiàn)里面果然是一片綠油油的成熟作物,內(nèi)心一陣竊喜,想要偷取他的勞動成果。
但發(fā)現(xiàn)自己點了一下幫好友收割的圖案,自己并沒有獲得獎勵,反而掉了經(jīng)驗,孫中林一陣惱怒,心想著這是什么破垃圾功能。
但后來看到系統(tǒng)提示自己的經(jīng)驗是被小王的狗咬掉的,忍不住繼續(xù)罵道:“好你個小王,為了當我偷你的菜,竟然私下里偷偷買了條狗,你給我等著。”
說完,他也打開商城一欄,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金幣不夠買一條狗,正準備把小王叫過來問一下他的金幣怎么掙得這么快的時候,老馬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走了過來。
“馬總,您過來了。”
孫中林趕緊關(guān)掉QQ農(nóng)場的頁面,笑著打著招呼。
老馬看起來心情不是一般的差,對于孫中林的招呼也不回應(yīng),把手上的文件重重的往桌子上一拍,難得的爆了一句粗話:“永輝科技這狗日的,明顯和我們過不去,我們這里剛退出多人聊天,那邊就立馬上架了QQ農(nóng)場,鐵了心要跟我們過不去??!”
孫中林心虛的說道:“要不我們也做個QQ農(nóng)場?”
“不行,我們不能再跟著他們后面跑了,現(xiàn)在的用戶都快沒了,你研究一下寵物系統(tǒng),盡快做出來?!?br/>
老馬終于意識到了錯誤,自己這是被永輝科技牽著鼻子走了。
孫中林偷瞄了電腦界面一眼,QQ企鵝還在頻幕中間蹦噠,這是早晨更新的2.1版本,想了想,還是說道:“馬總,寵物系統(tǒng)今早永輝科技剛剛發(fā)布…”
“我¥$&*?!?br/>
老馬此刻真像吃了二斤狗屎一樣難受,真想拿把大刀砍死那幫龜孫子,自己苦思冥想幾天才想到這個對抗方法,還沒實施,就胎死腹中。
“你去通知一下,趕緊召開會議,討論對抗方法?!?br/>
老馬還未被怒氣沖昏頭,仍舊理智的安排。
陸永輝就沒這么多煩心事,宿舍里幾個呆萌的舍友還不知道他就是罪魁禍首,看到陸永輝回來了,高陽把他拉過來評理。
“老二,這幾個狗東西經(jīng)常趁我農(nóng)作物成熟的時候霸占電腦,偷完我的菜之后才把電腦讓出來,這幾天下來,我比這兩個狗東西整整低了兩級!”
高陽那眼神就跟看殺父仇人一樣,指著楊志遠、孫浩兩人說道。
陸永輝知道問題的來源,年高氣盛,自然也就有了攀比心理,本來和自己農(nóng)場等級一樣的二人,通過一些陰謀詭計超過了他,自然心里不忿。
“想不想超過他們?”
陸永輝勾了勾手偷偷說道:“你去幫我把那兩間雜貨室的垃圾清理出來,我就送你幾袋化肥。”
高陽聽后有些意動,化肥能夠減短農(nóng)作物的成熟時間,其中又分為初級、中級、高級化肥。
“好。我干了!”
高陽幾次猶豫之后,還是下定了決心,主要還是因為楊志遠、孫浩二人的神助攻。
陸永輝看著高陽的樣子笑了起來,腦海里默默的給自己加著戲碼。
某男生:你答應(yīng)做我的女朋友我就給你送十袋初級化肥。
某女生:你要是送我十袋高級化肥那我就考慮一下當你的女朋友。
聽起來就不錯,幾袋化肥就可以解決的事為什么非要送禮物,幾塊錢的黃鉆送起來不香么?
或者另一個劇本:
某男生:你答應(yīng)做我的女朋友好不好,我QQ號的等級是一個太陽。
某女生:不好,他有兩個太陽。
有了QQ會員還愁等級提升的不夠快么?
下午是老高的毛概課,陸永輝難得的給了個面子去上課。
不過因為昨天沒休息好,加上臺上如催眠曲一樣的講課方式,陸永輝不知不覺中趴在桌子上睡著。
“陸永輝同學(xué)?!?br/>
老高拿著板擦敲了下桌子:“是不是我的課你覺得沒有意思?”
老高也聽說過這個混的風(fēng)生水起的大一新生,很受系團委楊書記的器重,但他也是比較古板的老師,見不得有學(xué)生在自己課上睡覺。
“高老師的課很有水平。”
陸永輝還是比較尊重老師這個行業(yè),尤其是這種資質(zhì)很老的文藝青年。
“既然你是這樣認為,那你還在我的課上睡覺,難道不會下節(jié)課再睡?”
老高十分受用這句話,但還是很糾結(jié)陸永輝在他的課堂上睡覺。
“高老師,不瞞你說,我下節(jié)課準備曠課,因為這節(jié)課是你的課,所以我來了?!?br/>
陸永輝囂張的回道。
“看來我的水平還有待提高,爭取以后不讓陸永輝同學(xué)在我的課上睡著?!?br/>
老高還是頗有幾番風(fēng)骨,他認為陸永輝睡著的原因完全是因為自己的講課水平還不夠高,完全沒想到陸永輝只是單純的想睡覺。
“班長,不好了,我們班的男生和其他人打起來了!”
陳芬芳氣喘吁吁的跑了過來,對著陸永輝喊道。
陸永輝頓時驚醒,正想說誰這么大膽敢在高老師的課上喧鬧,卻發(fā)現(xiàn)老高早就下課離開,只剩下馮婭楠坐在旁邊整理課堂筆記。
“那還等什么,趕緊下去?!?br/>
陸永輝喳呼著連忙下樓,也趁著路上的工夫把事情的經(jīng)過熟悉了一下。
原來是下課之后,馬莉莉被文傳系的一名女生喊了出去,身旁還跟著幾個染著黃毛的非主流男生,班里的男生一看情況不對,也尾隨著他們下去。
馬莉莉剛出教學(xué)樓的門口,就被其中一個男生扇了一巴掌,班里的男同學(xué)看不下去,和他們撕打在一起,好在這邊的男生比較多,也沒怎么吃虧,不過還是有兩三個人身上掛了彩。
“班里的男生太沖動了,也不知道坐下來好好談?!标惙曳荚谏砗笸虏鄣?。
“我認為他們做的很好,都欺負但家門口了,如果沒個表示,讓別的班里怎么看我們?!标懹垒x不屑的說道。
剛出教學(xué)樓陸永輝就看到一群人圍在一起,楊志遠還在那罵罵咧咧,嘴角間青紅一片。
“兄弟,哪條道上的,也敢來科院撒野,不知道財務(wù)一班是我罩著的么?”
陸永輝也不管會不會傷及無辜,直接一腳踹了出去,嘴上還喊著:“愣著干什么,干他!”
陸永輝一來班里的同學(xué)就好像有了主心骨一樣,紛紛拳腳相加。
“干什么呢,你們!”
學(xué)校保安聽到消息后急忙趕過來,連忙阻止扭打在一起的學(xué)生。
陸永輝沒有理會保安,走到文傳的女生面前,問道:“誰給你勇氣來我班里撒野的?”
陸永輝現(xiàn)在的樣子非常桀驁,滿眼都是不可一世,像極了混子頭目。
“是這個賤人先勾搭我男朋友的?!?br/>
文傳女生指著馬莉莉,怯怯的說道。
“有嗎?”
陸永輝轉(zhuǎn)過頭看向馬莉莉。
“沒有,是他男朋友一直對我窮追不舍,我沒同意,誰料她還有臉來找我的麻煩?!瘪R莉莉委屈的說道。
聽她這么一說,陸永輝也總算理清事情的原委,沒想到這個文傳女生的男朋友還是同道中人,不過此“渣”非彼“渣”。
“我從來不動手打女人?!?br/>
陸永輝說完便一腳踹過去:“但沒說過我不動腳?!?br/>
“這個同學(xué),你哪個系的,在我們面前也敢動手?!?br/>
保安也沒想到陸永輝竟然膽子這么大,說動腳就動腳,臉色也有點難堪。
陸永輝頓時氣笑了:“看到?jīng)],校外學(xué)生闖進學(xué)校毆打校內(nèi)學(xué)生,你們這些保安怎么做的安保?!?br/>
這一頂帽子安在了保安的頭上,頓時把眼前的保安嚇出冷汗,這事可大可小,如果這些學(xué)生集體投訴,自己這份工作搞不好要丟掉。
好在保安科長也過來了,一邊聽著保安匯報一邊打量著戰(zhàn)斗之后留下的痕跡。
他認為這件事情已經(jīng)超脫自己的能力范圍,只能打電話向團委求助,錢進聽到是財務(wù)1班和校外學(xué)生鬧矛盾后,便讓保安科長把電話給陸永輝。
陸永輝接過電話后,把過程完全顛倒過來,自己這方反倒成了受害者,錢進也知道陸永輝的性格,不是吃虧的主,他又和保安科長交代了幾句就掛了電話。
四個小黃毛被帶走的時候還不忘撂下幾句狠話,自以為這樣是很敞亮的離開。
陸永輝作為班長也需要交代一些事情,便和他們一起到團委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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