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行趕緊說道:“兩位原來是泰山仙姑門下,久仰久仰,剛剛與我交手的邪修我和兄長已經(jīng)打探出了不少消息,應(yīng)該是南疆鬼道煉魂邪修,人數(shù)不少,剛剛停車就是要吸取極陰之地的陰氣以便煉魂,這種危害人間之事我與兄長商議是定要管上一管,不知道兩位怎么看?!?br/>
這泰山靈姑閣是當初北宋年間何瓊在泰山修行時所創(chuàng),何瓊出生當日,何家當?shù)赝簧愊?,一團祥云紫氣東來,籠罩在何家茅草屋的上方久久不散去。
不一會天空中便出現(xiàn)現(xiàn)仙音仙樂,無數(shù)仙鶴簇擁而來,中間簇擁著一只祥瑞七彩梅花鹿。
這只梅花鹿健碩有力,吞云吐霧,身上背著一個小娃娃,小女娃身披荷葉,手持靈環(huán),當真是神仙下凡。
梅花鹿帶著小女娃進入茅草房,自此何瓊降生,天地異象慢慢散去。
何瓊十四歲時候遇南極仙翁,得賜蟠桃一顆,學得修真練法,歧黃之術(shù),更是身輕如燕,群山之間來回穿梭不顯疲憊。
之后何瓊游歷人間,為人修煉亦道亦佛,又非道非佛,本身已臻天人合一的境界,凡間的佛道早已經(jīng)不能框定她,真是一位世間少有的大能人。
一日何瓊在泰山修煉時,鐵拐李突然前來,邀何瓊前往石筍山問道,后幾人共同位列八仙之位,世人稱之為何仙姑。
所以說柳絮玲和柳絮雪是仙姑后人也正是因為如此。
“南疆鬼道?他們是南疆巫術(shù)的傳人?”
聽到剛才那個邪修使得居然是南疆巫術(shù),興奮之情溢于言表,沒想到找了幾個月都沒有線索,今天只是順手幫忙居然就釣到大魚。
想到師傅所下的命令現(xiàn)在終于有了些消息,柳絮雪和柳絮玲對視一眼都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喜色。
這邊張行與蒼云子見到這兩位姑娘對南疆巫術(shù)這么熱心,心里也犯了嘀咕,看來是對當初南疆巫術(shù)丟失事件還上心的人,隨即多了幾分戒備。
柳絮雪也感覺到自己有點失態(tài),隨即說道。
“身為正道中人遇見邪魔外道為禍蒼生本該挺身而出,并且不瞞二位,我和師妹這次下山就是受了師傅之命尋找有關(guān)南疆巫術(shù)的消息,這次遇見這種事情也定是上天命中注定,我們幾人聯(lián)手必能除掉此禍害?!?br/>
張行與蒼云子一聽心想果然所料不錯,她們這下山是來找蒼云子的,但估計他們怎么也想不到,她們想要找的人就在眼前。
隨即互相交談了一下修為實力,以便共同出手迎敵時有所了解準備。
大家也不知道這些邪修到底會在哪里下車,柳絮雪的意見是等下車后跟蹤他們,隨著這些邪修到他們的大本營一網(wǎng)打盡,這樣既能除根,并且能夠順藤摸瓜找到幕后黑手。
但張行考慮后拒絕了,既然在車上這個邪修都實力不俗,那他們大本營必定有更多高手,我們這幾個人去了很可能是以卵擊石,而且自己和蒼云子這次坐車是趕回龍虎山取得法寶,東市還有個旱魃等著自己呢,這些邪修要是在外面轉(zhuǎn)個十天半個月,那等回去整個東市估計都沒了。
但是想來剛才那個鬼老大在柳絮雪手下吃了暗虧,受傷不下,想來也不會突然發(fā)難,大家就決定先盯著他們,從長計議。
慢慢幾人談著談著天色就暗了下來。
柳絮雪話很少,總是跟張行說著說著便奇怪的臉紅。
張行還想這是什么毛病,到不是張行反應(yīng)慢,而是自己沒往哪個方向想。
自己從來也沒有過什么戀愛經(jīng)驗,跟蘇淺靜那是幾次巧合,自己嘗到甜頭就開始發(fā)揮臭不要臉的天賦,兩個人經(jīng)歷幾次生死就順理成章在一起了。
但其實張行自己還不知道,因為筑基成功,自己修煉天師道功法已有小成,渾身散發(fā)著一股清風拂面的氣度,本身便高大威武面如冠玉,目如朗星器宇不凡,如今更添一股令人心脾的高深氣質(zhì),引人心扉。
柳絮玲越看張行心里越滿意,心想師姐眼光還真不錯,憋了一會看大家正事都說完了,就開始纏著張行問這問那,柳絮雪看她也沒問什么令人難堪的問題就也沒管。
柳絮玲本身就是個自來熟,張行也是很喜歡這個古靈精怪的丫頭,兩人不一會便打得火熱。
這邊秦月小睡了一會后就已經(jīng)醒了過來,一睜眼看到張行不在,自己等了許久還不見張行回來,心里有些著急,便出來找張行和蒼云子。
張行一看秦月來了就起身趕緊相互介紹。
“秦姑娘,你來了,這兩位是柳絮雪與她師妹柳絮玲,是泰山靈姑閣的門人,這位秦月,是一路追擊那南疆鬼道而來到這里的,那南疆鬼道抓走了秦姑娘的親人。”
柳絮雪趕緊起身與秦月打招呼。
柳絮玲眼珠轉(zhuǎn)了轉(zhuǎn),又開始上下打量秦月,發(fā)現(xiàn)這個人的相貌居然不弱于自己師姐。
又看秦月看向張行的眼神心里嘀咕起來。
師姐真蠢,人家一看就是來跟你搶老公的了,你還跟人打招呼,笨師姐。
這邊秦月坐下就開始跟張行有說有笑起來,本來這可是;柳絮玲在做的事情,柳絮玲心里更氣,一雙杏仁眼瞪了瞪秦月。
柳絮玲想了想,起身故意坐在張行旁邊摟著張行的胳膊。
“行哥哥行哥哥,你繼續(xù)給我講剛才那個故事好不好?!?br/>
說罷故意撅著小嘴沖著秦月來了一發(fā)白眼,秦月看到這個畫面一愣,隨即忍俊不禁地笑道。
“小妹妹,怎么抱得這么緊啊,怕別人搶走你的行哥哥啊。”
柳絮玲一聽翻著杏仁眼說道:“對啊,就怕有人不自量力,看到什么都想要,還有不許叫我小妹妹,我才不小?!?br/>
“哈哈,是嘛小妹妹,我看你挺小的啊。”
秦月說完還故意挺了挺纖細的腰肢,胸前一對龐然大物呼碩預(yù)出,看的張行一呆,這可比蘇淺靜厲害多了。
柳絮玲被嚇得張大了嘴巴,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小白兔,吐了吐猩紅的小舌,頭,低聲說道。
“大奶牛,哼,行哥哥才不會喜歡大奶牛呢?!?br/>
轉(zhuǎn)眼一看,張行正盯著秦月的胸,部發(fā)呆呢,氣的柳絮玲狠狠地擰了張行胳膊一下,疼得張行嗷的一聲一下躥了起來。
“好了絮玲,不許鬧了,你快回來坐著吧,別再煩張行了?!?br/>
柳絮雪手扶額頭十分無語,這個小師妹真是沒救了,永遠老實不了一會,哎。
柳絮玲過去坐下低聲說道:“切,師姐我還不是為了幫你。”
說完便遭到了柳絮雪的一個大大的白眼。
柳絮雪見沒人看她自己也偷偷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胸,雖然自己也不小,但還是距離秦月差得遠啊。
蒼云子看了這四個人來來回回的交鋒,心里都笑壞了,心想我還真是一語成讖,老弟這真是桃花朵朵開啊。
轉(zhuǎn)頭看了看窗外,天色已暗,已經(jīng)有點看不清外面了,忽然發(fā)現(xiàn)窗邊有點暗的不正常。
整個玻璃窗戶因為外面太陽下山雖然已經(jīng)看不清楚外面,但窗戶周圍有小小的一圈黑邊,這黑邊像是一層黏糊糊的漿糊,站在窗戶外面,并且再緩緩的擴散,正在向中間聚攏,雖然速度不快,但是的確是在慢慢增長。
“老弟,你們來看這個?!?br/>
“咿,好惡心啊師姐,這是什么東西啊?!?br/>
張行用力開了開窗戶發(fā)現(xiàn)窗戶好像被封死了,往窗戶下面看發(fā)現(xiàn)整個火車原來都一被黑漆所覆蓋。
“這邊的窗口也是?!?br/>
“這邊也是?!?br/>
看了一下其他幾個窗口的窗戶都是如此,順著窗戶往下看,雖然看不大清楚,但是的確整個火車身體都被染成了墨黑色,窗戶也被這股黑氣封住了開不開。
“看來一定是那鬼老大做的手腳,應(yīng)該是施了什么陣法,沒想到他居然先沉不住氣要對我們下手了?!睆埿姓f道。
“這個邪修怎么會這么快就恢復傷勢,一定使用了什么缺德的法門,看來是要想把我們一網(wǎng)打盡?!绷跹┬忝家话櫿f道。
張行發(fā)現(xiàn)隨著黑色不斷向窗戶中心覆蓋侵蝕,車廂里也開始出現(xiàn)逐漸出現(xiàn)黑氣。
不少乘客都發(fā)現(xiàn)了火車的怪狀,大呼小叫著,吵著喊乘務(wù)員。
有些黑氣慢慢凝聚成型聚成鬼頭模樣,見到最近身邊有人就往里面鉆,被黑氣鉆進的人瞬間就倒地,臉上布滿黑氣。
乘客們看到這一幕,頓時就亂了起來。
張行見狀道:“黑氣有古怪,大家都護好自己,我們快去找鬼老大,看來陣法還沒步成,一定要搶險毀了這陣法?!?br/>
說罷捏爆一枚靈符,周身豎起一圈青光。
也無需張行多說誰都看出這有古怪,蒼云子手握一枚青白玉佩,周身閃出淡淡白光。
而柳絮雪則掏出一把雕花小扇,紅玉的骨子下面吊著一串瑪瑙珠子,打開扇子法力驅(qū)動小扇泛起紅光翁的一聲飄在空中,在柳絮雪周身來回轉(zhuǎn)動,靈動無比。
柳絮玲則掏出一把同樣的雕花小扇,不過是翠綠顏色,同樣浮在空中保護著身體來回轉(zhuǎn)動。
秦月則掏出一顆脖子上的紅線穿著的小珠子,柱子散發(fā)出陣陣迷霧,籠罩在秦月臉上,使得整個人顯得神秘異常。
幾人各顯神通,法寶開路,快速的往鬼老大的車廂沖去,一路上有鬼頭向幾人沖來都被打的煙消云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