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jīng)剛才那一摟,牧遠發(fā)現(xiàn)原來一想強勢的陸貝貝也會有羞澀的一面,心里想著看來以后在她面前不能再大大咧咧了,還是把她當(dāng)做正常女孩子看待吧。
而此時的陸貝貝,胸口依舊小鹿亂撞,從小到大她都沒有談過戀愛,除了爸爸就沒有再跟其他男人有過如此親昵過,穿梭在人群中心不在焉的,踩了好幾個人的腳。
跟著陸貝貝,兩人穿過擁擠的人群,進了一個包廂。在包廂里坐著紅男綠女,有認識的也有不認識的,正喝酒聊天,氣氛不錯。
經(jīng)過一番介紹之后,算是都認識了,牧遠都跟他們寒暄了幾句。
“牧總?!边@時候,葉寒主動湊了上來,熱情地說道,“現(xiàn)在應(yīng)該要叫你牧總啦,公司越做越大?!?br/>
“我再怎么大,哪里比得上你的家業(yè)啊?!蹦吝h早已和葉寒稱兄道弟,知道他是在和自己開玩笑,也跟著開玩笑道。
“別開我玩笑了,聽大小姐說,你在環(huán)球金融中心租了整整一層的寫字樓,光這一點就能甩我好幾條街。”葉寒哈哈笑道,原來牧遠租寫字樓的消息這么快就傳到他的耳朵里了。
牧遠看了一眼陸貝貝,心想這小妞自己的消息倒是傳的挺快的,而陸貝貝還在想著事情,完全沒注意到牧遠在看自己。
“聽說你考試考完了,憑你的能力,想必門門滿分吧?!边B葉寒都知道牧遠考試考完了。
“可別取笑我了,就那我渣渣水平,門門紅燈還差不多。”牧遠笑道。
“牧兄真是謙虛,哈哈,來我敬你一杯。”葉寒說著端起了酒杯,向牧遠敬酒。
牧遠也不推辭,也拿起酒杯倒上,和葉寒碰了碰,然后一飲而盡。
葉寒是個平時看上去聽冷酷的人,今天如此殷勤,想必是有什么事情,牧遠似乎看出了些什么。
“寒哥,今天叫我出來,恐怕不是大小姐的意思吧?!蹦吝h放下杯子,笑嘻嘻地看著葉寒說道。
“牧兄果然眼光犀利啊,什么都瞞不過你,實不相瞞,今天是我找你有事,想請你幫忙。”果然如牧遠所預(yù)料,葉寒確實有事找他,終于正色道。
“你說吧,只要在我能力范圍內(nèi),一定幫你?!蹦吝h說道,言真意切。
“上次在這里不是發(fā)生了那事么?!比~寒指的就是他們發(fā)現(xiàn)昆少和劉莊密謀的事情,牧遠當(dāng)然知道,“現(xiàn)在他們已經(jīng)開始動手了?!?br/>
“這么快?”牧遠驚訝,這才過去一個月,就已經(jīng)著手開始對付葉寒了。
“嗯。”葉寒故意壓低了聲音,朝四周張望了一眼,說道,“最近我在郊區(qū)買了一塊地皮,手上的流動資金全部投進去了。昆少他們知道我現(xiàn)在的狀況,就故意借口要擴大這家酒吧的經(jīng)營,想要我加大投資。我現(xiàn)在哪里拿得出這么多現(xiàn)金,他們就建議我將淮海路那邊那家夜總會的部分股權(quán)出讓給劉莊,來抵這邊的資金,這很明顯就是想一步步將我那邊的股份侵吞掉。我現(xiàn)在和昆少還有不少生意上的往來,還不能明著和他翻臉,所以想請你幫個忙?!?br/>
葉寒的意思很明顯,他是想向牧遠借錢度過這個難關(guān)。
“當(dāng)然我不會只是想你借錢,作為兄弟,我也得保障你的權(quán)益,所以我想用我在這個就把所占的股份做為抵押,想你借錢,到時候要是我實在還補上,你就是這家酒吧的股東了?!?br/>
牧遠聽罷,思索了一番,葉寒的建議,確實不錯,他本來是想要自己出面幫助葉寒,拿下那部分股份,但轉(zhuǎn)念一想劉莊那家伙和自己有過節(jié),肯定不會答應(yīng)讓自己入伙。而葉寒的這個建議非常巧妙,間接地讓自己也參與到了酒吧的控股之中。
“嗯,我看行。”牧遠點了點頭。
“那就是說你同意了?”葉寒試探性的問道。
“嗯,需要多少錢?”牧遠問得非常直接。
“不多,五百萬?!比~寒伸出一只手,比了個數(shù)。
確實不多,對現(xiàn)在的牧遠來說,這點資金他在股市上幾天就能賺回來了。
“行,就這么定了?!蹦吝h爽快地答應(yīng)了。
葉寒沒想到牧遠如此爽快地就答應(yīng)了,有些出乎意料,他本以為牧遠至少會回去考慮個幾天,再給答復(fù),畢竟不是小事。
“那,就這么定了?”葉寒難以置信地疑惑道。
“怎么?你要反悔?。俊蹦吝h笑著問道。
“沒有沒有,我沒想到你答應(yīng)地這么快。”葉寒連忙解釋,“實不相瞞,我身邊的人都看出些端倪了,知道昆少開始排擠我,所以不肯借錢給我,我是實在沒辦法才找你,否則真的不想麻煩你的?!?br/>
“我們都是兄弟了,有什么麻煩不麻煩的,以后這種事情盡管跟我開口,能幫一定幫?!蹦吝h說得很爽快,對待朋友,就是要兩肋插刀,這是他的性格使然。
“話說,要是昆少他們知道是你在幫我,你會不會怕他們針對你?。俊比~寒又想到一個令他擔(dān)憂的點,現(xiàn)在所有跟葉寒和昆少有關(guān)系的人,都在有意無意地和葉寒保持距離,這時候牧遠反其道而行,要是傳到昆少耳朵里,也極有可能如葉寒所說的那樣,被針對。
牧遠嘴角微動,不屑道:“那又怎樣,難不成還敢犯法不成,怕他們做什么。再說了,做生意沒個對手豈不是很無聊,有他們陪著玩,多點樂趣不是?!?br/>
“牧兄果然真男人,你這朋友我算是交對了?!比~寒聽完爽朗地說道,然后又拿起酒杯,敬起了牧遠。
“那從今往后,我們不光是好兄弟,還是生意伙伴了。”葉寒說道。
牧遠也拿起酒,和葉寒一起,一飲而盡。
幫助葉寒這事情,這么三言兩語就敲定了,并不是說牧遠做事輕率,而是他早就看透了嚴(yán)寒這個人,是一個值得深交的朋友,所以才會毫不猶豫地幫助他,哪怕是得罪在在尚海市鼎鼎有名的尚城四少之一,張易昆。
談完了正事,牧遠開始和眾人喝酒吹牛,這中間他發(fā)現(xiàn)陸貝貝看自己的眼神跟平時有些不一樣了,或許是因為在酒精作用下的緣故,才讓他產(chǎn)生了幻覺。牧遠這么告訴自己,畢竟在她身上吃過一次苦頭,他不敢再隨意猜測陸貝貝的心思了。
一直玩到凌晨,牧遠才叫了代駕,回了學(xué)校。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