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才:“跑啊,怎么不跑了?”
此時三名追殺者追了上來,圍著金文康。費宇:“別跟他廢話!”費宇迎頭就是一刀砍了下去。金文康手臂護著自己到腦袋,順著墻壁滑倒了下去,此刻金文康腦子里頭的信息飛速的過濾著,好的壞的、幸福的痛苦的。當他自己停下奔跑的那一刻其實他就已經明了了自己的未來。
“當!”
從下至上的繡春刀,兩人面前劃出了完美的弧線。繡春刀厚重的刀身與費宇的長刀磕碰在一起,發(fā)出了清脆的聲響。費宇的長刀在手上不住的顫抖,他無法控制自己,只能抬著刀退后了一步。
僅僅是一個回合就壓制住了三名追殺者,沈煉背持著刀,微微頷首,冷峻的雙目看著他們。盧劍星優(yōu)哉地從樓頂上跳到圍墻上,再從圍墻上一躍而下。
云才回頭,這才發(fā)現背后的退路早就被陳識斷了。云才刀刃在前,對著陳識。陳識不緊不慢拿出了自己的雙刀。
沈煉:“降者不殺?!?br/>
三名追殺者聽到這句話沒有多想什么,三兄弟自己走江湖又不是一天兩天了,你說降便降?三人到時很默契,云才第一個沖了出來對著陳識削過去。
陳識卻對云才不屑一顧:“出刀要快,動作要少,甩什么甩?”
彭邈:“出槍要快,動作要少,抖什么抖?”
師父彭邈將手中的教鞭“啪”的一聲打在了晦生的長槍上,渾厚的力道讓晦生不得不使出吃奶的力氣才勉強抓住自己的槍不會掉在地上。
彭邈對別人都給了“祝?!?,直接賜予了力量,可是卻沒有給自己的徒弟。彭邈每天都起來操練著自己的徒弟晦生還有阿輝阿邦。不過阿輝現在跟著去金鑲玉去了。
阿輝:“老板娘,我記賬行,做生意可辦不好,這萬一弄砸了賠了錢,這這這”
金鑲玉:“這這這,這什么這,快點弄完我要去看我的意中人了!”
阿輝跟著金鑲玉學學理財技能,龍門小隊的周淮安(梁家輝)和邱莫言(林青霞)也在,周淮安捧著本古書看著,莫言在一旁給他沏茶。金鑲玉(張曼玉)看到這場景氣就不打一處來。
莫言對金鑲玉說道:“大人把這么重要的任務交給你,你可不能意氣用事?!?br/>
本來金鑲玉就只是說說胡話消消氣的,可是邱莫言這么一說她立刻就炸了。金鑲玉:“你們兩個天天在我面前卿卿我我,膩膩歪歪!這還不準老娘發(fā)脾氣!”
阿輝在一旁為緩和氣氛而努力:“老板娘消消氣,我學就是了?!?br/>
金鑲玉:“你們兩個!大人把任務給了我們小隊,拜托你們也出出力,我一個小女子”
誰知道金鑲玉又在想什么壞心思,但周淮安和邱莫言聞言也確實感覺到自己沒有做什么事情。周淮安認為教理財金鑲玉這個掌柜的最適合,雖然自己沒做什么事情有些過意不去,但他還是認為自己來教未必能教的好:“做生意是你的強項嘛。我們一個行俠,一個領兵,錢這方面的事情拎不清的?!?br/>
金鑲玉:“嗚嗚嗚,你們兩個欺負我形孤影只,無依無靠,都說商場如戰(zhàn)場,你這個帶兵的將軍竟然躲到我這個小女子后面。”
“額”周淮安也無可奈何,只得放下書本,放下與莫言共度的美好時光去教阿輝。
阿邦在血酒小隊的杰洛特、葉奈法、維瑟米爾的指導下,學習者戰(zhàn)士的戰(zhàn)斗技巧,不斷地強化自己的戰(zhàn)士技藝。
彭邈手下算起來也就這一個徒弟和兩個學生。此刻晦生已經大汗淋漓,彭邈和師傅馮紹祺坐在屋檐下品著口中的茶,聊著槍法的更遠處。
馮紹祺:“我并未接觸到那一層,我冥冥中有這種感覺,但我摸不透。”
兩人交流著、探討著,直到飛魚的盧劍星來到了兩人的面前。盧劍星:“稟大人,神秘人已被控制住,我們還發(fā)現三個要追殺神秘人的人?!?br/>
彭邈:“人呢?”
盧劍星:“在府上的監(jiān)獄中候著呢?!?br/>
彭邈起身,向著自己的師父躬身行了禮。師父馮紹祺因為弟子地位的上升也不再將他單純的看做自己的弟子,特別是彭邈的實力已經強于他。馮紹祺看著離去的彭邈心中不禁感嘆:真是天縱奇才。隨后馮紹祺的眼睛里流露出了一種惋惜與悲嘆。
金文康在飛魚小隊三下五除二地解決了三個追殺者之后被飛魚小隊請回了彭府。一看到飛魚小隊的時候還以為是官府的人呢,心想要是官府的人可就完蛋了。不過還好,了解之后再知道,他們是彭邈的人。
提起彭邈神秘人金文康就很清楚了,那個在第18章、啊不、在幾十天前見到的年輕人彭邈。話說當時還是他自己去提醒彭邈的呢。金文康心想這怎么說也算是結了善緣,跟著彭邈的人走應該沒事吧。但心里總是有些擔心,可能也是擔驚受怕久了。
金文康洗過了澡,換了身干凈的衣服,此時正在布安樓外的會客廳內享用著大餐。音夢領著彭邈進了房間,金文康停下了狼吞虎咽,看著彭邈一步步走了過來、坐下。
彭邈一坐下就佯怒道:“你知道你的那句話給我?guī)矶啻舐闊┟?,你要是當時就將講清楚了,我就不必這么大費周章的去找你了?!?br/>
金文康聽完哈哈一笑:“那可不行,我還等著你來救我呢。”
“哈哈哈哈”,彭邈大笑了一聲:“歡迎你。”
金文康:“正式介紹一下自己,在下金文康,去年的精神系學員,久仰彭先生大名。”
兩人客套了一番,彭邈就直入主題,詢問了神秘夢境和他當時說的那句“別相信柳承”是什么意思。
金文康臉色頓時就變差了很多,像是回憶起了不好的過去。他喝了口甜湯想沖淡心中的苦澀,開始緩緩解釋道。
他說沈藍城里有個奇怪的現象,就是所有有天賦的幻術系人才都會被噩夢所折磨。他金文康雖不是天賦異稟,但也算是幻術系的人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