橘真夜用力一勒鋼絲,然而預料中葉星辰捂著脖子跪地求饒的場景并沒有出現(xiàn),橘真夜只覺得力使空了,回到手上的只是兩截斷開的鋼絲,橘真夜完全沒有料到會是這樣,愣在了原地。
“抱歉,弄壞了你的武器,不過你要記住,我可不是在開玩笑。”葉星辰眼神一冷,用精神力控制橘真夜脖子上的項鏈,緊緊勒住了橘真夜的脖子,越勒越緊,橘真夜睜大了眼睛,雙手撓著脖子,似乎想拉開陷進肉里面的項鏈,但只是徒勞。很快,橘真夜臉漲得通紅,呼吸也變得困難起來。葉星辰見狀,放松了精神力的控制。橘真夜感覺到項鏈一松,趕緊把項鏈丟到了地上,不住地咳嗽起來。葉星辰找了個座位坐下,靠在椅子上,俯視著伏在地上不??人缘拈僬嬉?。
“不可能,你怎么做到的,咳咳咳。”橘真夜難以置信地說道,要是早上,有個人告訴她,她會被自己的項鏈勒死,她只會把那個人用鋼絲勒死,而現(xiàn)在,她心里只有恐懼,就在剛才,她從未如此清晰地感覺到,原來死亡離自己這么近。這根本就不是人類的力量。
“臣服或者死亡!”葉星辰冷冷地說道。
“我……我選擇臣服。”橘真夜咬了咬牙,閉上眼頹然地說道。拿著斷成兩截的鋼絲,橘真夜默然了,葉星辰展現(xiàn)的實力徹底粉碎了她的驕傲,自己的手段對他毫無作用,而他的手段卻足以致自己于死地。今天是我的倒霉日嗎?坐公交出車禍,又遇到這么變態(tài)的家伙。橘真夜欲哭無淚。
“明智的選擇?,F(xiàn)在起你就是我的女仆了,工資待遇再說,你可以稱呼我少爺?,F(xiàn)在,該去吃晚飯了。”葉星辰看了看手表愉快地說道。
真夜沉默著,跟在葉星辰身后,藏著鋼絲的吊墜項鏈被她放進了口袋,雖然鋼絲斷了,但還是可以用的,末端斷出來的那截鋼絲只能扔掉了。葉星辰開著車到了成實的家,就是麻生私人診所的二樓。
“成實,晚飯吃了嗎?”葉星辰問道。
“還沒呢,正要開始做?!背蓪嵳f道。
“多做一點吧,我和真夜就在你這吃頓晚飯了?!比~星辰笑著說道。毫無之前在最后的晚餐餐廳里對真夜的冷意和殺氣。
“這是我的榮幸,葉星辰大人。”成實說道,進廚房做飯去了。
“雅子,匯報一下你的發(fā)現(xiàn)吧?!比~星辰說道。
“是,boss?!毖抛狱c頭應道,整理了一下思路,“兩個月前,你讓我調查和布蘭克醫(yī)藥公司以及其所有有業(yè)務往來的公司,我發(fā)現(xiàn)布蘭克醫(yī)藥公司的布防十分嚴密,公司外面從表面上看只有正常的幾個監(jiān)視器,但是仔細觀察,暗中還隱藏著二三十個監(jiān)視器,僅僅是外面而已,然后我在雜志社找了個工作,利用雜志社記者的身份,要求對公司內部進行采訪,負責人叫松下,同意了我采訪,內部看上去就像是一個正常的醫(yī)藥公司,但是幾乎所有樓道口都遍布監(jiān)視器,有些地方我想進去看,但是被拒絕了,理由是涉及公司機密。然后我就出來,聽說社長是個外國人,很少露面。后來有職工離開公司回家,我發(fā)現(xiàn)不少職工離開公司的這段時間都有人監(jiān)視,而沒有被監(jiān)視的職工我之后問過,他們似乎認為那只是一家普通的外企醫(yī)藥公司,對真正的機密并不知情。但是那些被監(jiān)視的職工,我為了避免暴露,沒有選擇接觸。但是對那家公司的監(jiān)視我沒有放松,直到一個月前我發(fā)現(xiàn)陸續(xù)有尸體在晚上被運出來,被埋進了山里,我甚至把尸體挖了出來帶回來給成實解剖,但是找不出死因?!?br/>
“找不出死因?什么意思?”真夜一開始還漫不經心,后來也聽的入神了,突然開口問道。
“就是不知道怎么死的,身上也沒有任何傷口,內臟大腦也很正常,沒有任何病變,也不是溺死或窒息,看起來就跟睡著了一樣,但是就是死了?!毖抛诱f道。
“中毒吧。他們在研究一種毒藥,人死之后也檢測不出任何毒素?!比~星辰說道。
“原來如此。”雅子點了點頭。
“后來我被發(fā)現(xiàn)了,可能是經常在附近徘徊引起了懷疑,那個銀白色長發(fā),戴黑禮帽的男人從公司里直接朝我躲藏的位置走了過來,那種漠視生命的眼神,仿佛殺了無數(shù)人,我當時只能選擇離開,否則就是死路一條,這點我毫不懷疑。”雅子從冰箱里拿出幾罐啤酒放在桌上,打開其中一罐喝了口說道。
“那家伙是gin,確實是個難纏的家伙?!比~星辰也給自己開了罐啤酒說道。
“哦,boss認識他?也是,boss對他們似乎很了解。”雅子說道。
“了解也有限。跟他們有業(yè)務往來的公司呢?”葉星辰問道。
“都是跟醫(yī)院以及原材料供應商的正常業(yè)務往來?!毖抛诱f道。
“看來是一個只用于藥物研究的公司?!比~星辰喝了口啤酒,嘆氣道。
“對了,雅子,你應該還不認識,這位是橘真夜,職業(yè)殺手。”葉星辰說道。
“你好,我是吉岡雅子。”雅子自我介紹道,和真夜握了下手。
“boss,現(xiàn)在怎么辦?要繼續(xù)調查嗎?”雅子問道。
“沒這個必要了,你去調查一下小泉慎太郎吧?!比~星辰說道。
“那個前段時間被狙殺的議員?”雅子問道。
“嗯,是那個組織的人動的手,我懷疑他可能掌握了些什么,或者知道些什么所以被滅口了?!比~星辰說道,不管怎么樣,黑暗組織都是潛在的威脅,多做防備總是沒錯的。
“好的,我知道了。”雅子點了點頭。
很快,成實就把晚飯做好了,說實話,很久沒有吃成實做的東西了,上一次還是在月影島,成實給眾人做的夜宵,廚藝自然是沒話說。吃完晚飯又聊了會兒,葉星辰就帶著橘真夜到米花飯店退了房間,帶上她的包回家了。
“好了真夜,做好你女仆的本職工作吧,樓上有空的臥室,你自己整理一下,我先去睡覺了?!比~星辰說道。
“是,晚安少爺?!闭嬉构碚f道,等到葉星辰進了自己的房間,真夜臉色一冷,撇了撇嘴。
隨后真夜在屋子里觀察了起來,在一樓并沒有什么發(fā)現(xiàn)后,真夜朝二樓走去,走進了鋼琴房,里面幾乎沒什么東西,十分空曠,但是墻上一塊巨大的布引起了真夜的注意,似乎蓋著什么東西。真夜拉掉布,下面的《天罰》就呈現(xiàn)在了真夜眼前,這幅巨大的畫讓真夜很震撼,只是不明白這畫為什么要拿布蓋起來,幸好葉星辰很久沒有刺激這畫,畫上的精神魔法已經自動進入了休眠狀態(tài),不然帶給真夜就不僅僅是震撼了,真夜摸索了兩下畫,并沒有什么發(fā)現(xiàn),利用邊上的梯子再次用布把畫蓋好,然后退出了房間。最后只剩下葉星辰的臥室沒有查看了,真夜在房門前站了一會兒,然后找了間空的臥室,進去稍微收拾了一下,拿出藏鋼絲的項鏈吊墜,用剛剛在置物間找到的工具開始修理,不一會兒,吊墜就被修好了,并不是什么大問題,只是鋼絲斷了,然后把縮在里面的鋼絲拉出來重新固定一下就行了。真夜試了試,確認完全沒有問題了,就躺在床上休息了起來,兩個小時后,真夜突然睜開了眼睛,靈敏的下了床,也不穿拖鞋,就這么像幽靈一般來到了廚房,拿起兩把菜刀,一把拿在手上,一把別在腰間以備不時之需。隨后真夜悄無聲息地來到了葉星辰的房間門口慢慢把門打開了一條縫,朝里面看去,只見葉星辰躺在床上,似乎睡得很熟。真夜慢慢將門推開,我的鋼絲對你沒有作用,那就試試你家的菜刀鋒不鋒利吧,真夜臉上掛著殘忍的微笑,閃身進入了葉星辰的房間,握著菜刀就朝躺在床上的葉星辰刺去。
葉星辰怎么可能放心的睡覺,而且通常葉星辰也不睡覺,只是冥想,對外界還是有感知的,真夜身上早就被葉星辰留下了精神標記,幾乎在真夜剛走出自己的臥室葉星辰就發(fā)現(xiàn)了,索性假裝睡覺看看真夜要干嘛,只見真夜拿著菜刀就朝自己刺過來,葉星辰的精神力全部涌出,空中閃過一道電光,擊中了真夜的手,聽得真夜痛呼一聲,然后刀掉在了地上。葉星辰打開燈,自己弄出來的閃電雖然電不死人,但是痛感還是很明顯的。
“真夜,半夜到我房間里來是要侍寢嗎?”葉星辰似笑非笑地看著真夜說道,看到真夜腰間還有一把刀,葉星辰剛想用精神力控制。但是真夜的反應很快,雖然光線由暗突然變亮,暫時看不到葉星辰,但是葉星辰一說話,真夜左手飛快的抓住別在腰間的刀朝葉星辰扔了過去。
“去死!”真夜用力一甩刀喊道,按著隱隱作痛的右手,真夜?jié)u漸適應了光線,睜開眼就發(fā)現(xiàn)剛剛丟出去的菜刀就懸浮在自己面前,眉心甚至能感受到刀尖上傳來的寒意,不禁瞳孔一縮,后退兩步就要奪門而出,葉星辰看穿了真夜的意圖,用精神力把門關上之后瞬間上鎖。真夜用力地擰著門把手,但是并沒有什么用,回頭一看那把菜刀詭異地浮在半空之中,抵住了自己的喉嚨,當即不敢亂動。葉星辰用精神力控制著另一把刀如出膛的子彈一般朝真夜射去,真夜絕望地閉上了眼睛。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