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能力保護(hù)身邊的人,沒有能力完成想做的事,一直都是在隨波逐流,一直都按照計(jì)劃好的路走,一直不敢堅(jiān)持自我,害怕得罪人,所以不管事情做得如何,我都把責(zé)任贊揚(yáng)推給別人,我只是負(fù)責(zé)做而已。
但是,慢慢我才發(fā)現(xiàn),我做得好,都是別人的功勞,做得不好,卻是自己的問題,為我好的人說的全是對的,我只要聽完做就好,告訴我的都是經(jīng)驗(yàn),做不好是我沒理解透徹,我無法反駁,一次次的順應(yīng),一次次的接受,直到自己生活,我越來越拿不定主意,沒有自己的想法,做不出選擇,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如此情況一多,我病態(tài)的覺得,像我這么一個沒用什么都做不好的家伙,什么時候才從那對我“心懷期待”的人眼前消失,不如死了,真的,還不如去死,不用懷疑,不用壓抑,不用調(diào)整,活得這么悲哀對未來竟然還會有期待,那些口口聲聲“為我好”的人又說是我給自己壓力太大,不懂變通。
一輩子就這樣吧,反正我應(yīng)經(jīng)習(xí)慣了,誰又愿意說自己的不好呢,世界上能拋下尊嚴(yán)的能有幾個?
我只希望珍惜我的人們好好的,僅此而已,你們開心就好。
可是,有些人連這個簡單的愿望都不肯實(shí)現(xiàn)。
一拳,夾雜所有脆弱情感的一拳,全力揮出。
皮膚接觸的瞬間,一股莫名的快感爬到身上,我前所未有的滿足,看到劉福在戛然而止的笑聲中倒地我咧開嘴笑了,好久沒這么笑過了。
我揍你了,是我揍的你。
劉福狼狽的破口大罵,一群人迅速圍了上來,幾下就把我按在地上,不知踹了我多少腳,好像骨頭散架的感覺,胃止不住的翻騰,我始終直勾勾盯著劉福那個方向。
我揍你了,是我揍的你。
“讓開!”劉福撥開他們,在我面前蹲下,說道,“給臉不要臉啊你,我今天本來沒打算把你怎么樣的,就是幾天不見找你聊聊,你自己往槍口上撞就不能怪我了。”
我要再相信你一句話我就是個逗比。
“去……你……媽……的……”
“你說什么?”
“我說,去你,媽…的……”
更}新最☆、快;G上…劉福不再說話,從身邊人要支煙,吧唧吧唧抽起來,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我腦袋昏昏沉沉的,感覺自己都快睡著的時候,手背毫無預(yù)兆的傳來一陣灼熱感,緊接著像是被火烤般劇痛,我忍不住叫喊著,身子被按住動彈不得。
“真吵,”劉福一巴掌扇我臉上,“我老早就想試試煙頭燙人是什么感覺了,怎么樣,是不是很舒服?還想不想再試試?”
“啊!”
“呵呵呵呵……”他甩手把煙頭仍在一邊,“想不想聽聽我的計(jì)劃,先是給你點(diǎn)見面禮,然后給你每個朋友一點(diǎn)問候,最后給你爸媽點(diǎn)疼愛,這個主意是不是特別好?”
劉福,就是個變態(tài)。
我已經(jīng)我沒有罵他的力氣了,他肆無忌憚的做我背上,本來散了一般的身體更加不堪,如果不是心里那絲念想支撐到現(xiàn)在恐怕我也追隨文洛諒而去了。
可惜我的視線漸漸模糊,上眼皮不斷拍打下眼皮,任由我怎么拉架都不管用。
這樣也好,眼睛一閉一睜,一天就能過去,多好。
但是有的人覺得不好。
“給我醒醒,”劉福對著我臉又是一巴掌,“看來我應(yīng)該教你點(diǎn)規(guī)矩呢?!?br/>
這么正經(jīng)的詞怎么讓個人渣說出來了,我心底不加掩飾的吐槽道。
突然,一陣高亢的嗓音穿墻而入。
“什么規(guī)矩,也教教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