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帝玄送走母親,興奮的把玩著極品空間戒指,如同得到新奇事物的土老冒。在無物可裝的情況下,他將房內所有可裝之物全部扔入戒指,伺候在身邊的幾名侍女看到他瘋狂的行為,大腦都處于瞬間短路狀態(tài)。
過足癮后,古帝玄毫不負責任的對侍女扔下一句,“明天全換新的?!弊灶欁诘厣线M入了修煉狀態(tài)。幾名侍女看著空蕩蕩的二層閣樓,心中不由的在想怎么和夫人解釋。
入定后,感到了發(fā)自于道嬰深處的警示。研究多年天道道術的古帝玄知道,道嬰警示常常出現(xiàn)于,道士對客觀信息判斷失誤或不足的情況下,天道道士所精通的占卜和預測便和道嬰警示有著密切的關系。
許久,找到原因的古帝玄感到一股冷意自脊椎沖入天靈。如果,今夜不是爺爺的試探,自己絕不會活著回來。有著前世記憶的古帝玄可不會自大的認為,自己現(xiàn)在就可以和斗靈境界的武者或魔導士境界的法師對抗。
大道士,永遠也不會將自己至于險地。剛剛踏入道門的古帝玄顯然犯了道師最大的忌諱,怪不得道嬰會出現(xiàn)警示。
睜開雙眼,古帝玄對身邊的侍女比劃道:“給我找這么長,這么粗的一截木頭來?!?br/>
不愧為帝都第一大家族,不長時間,侍女竟然拿來了一截金絲檀香木。看著這截在市場論兩出售的珍貴木材,古帝玄當即傻眼,半天才得以清醒??磥磉@么多年來有著前世記憶的他,依舊沒有生為帝國第一家族,四少爺的覺悟。
接過檀木的古帝玄不由向侍女問道:“府里常備有這種木頭?”
府中的侍女都是從小經過專門培訓的,在如此深夜,嬌小漂亮的侍女依然神采奕奕,聽了古帝玄的問話,嫣然一笑,“四少爺,家族的產業(yè)中有一片很大的檀香林子,前些日子送到府上了一些,給夫人做新床用?!?br/>
“用論兩賣的金絲檀香木做床?”古帝玄心中大罵貴族的奢侈,隨后覺得自己有必要融入家族的生活中,向侍女吩咐,“回頭讓他們也給我送來個金絲檀香木做的床?!?br/>
將侍女打發(fā)出去,一揮手自戒指中取出一把鋒利的匕首。“有了空間戒指確實方便很多。”略微的感嘆后,古帝玄沉入定用,利用道嬰力量開始雕刻起手中的木頭。
匕首在道嬰力量的作用下,顯得是那么的詭異。似動非動間,道嬰玄手中木頭慢慢形成了一個和自己道嬰差不多狀的木偶。雕刻的過程中,竟然沒有一絲木屑掉落在地上。
劃破中指,一滴精血滴在木偶的眉心,隨著古帝玄吐出的幾個詭異音節(jié),精血慢慢滲入了木偶的眉心之內。吸收了精血的木偶,表面竟然緩緩凸顯出密密麻麻的經脈、血管,在那些纖細的血管中,似乎還流動著鮮紅的血液。
深夜的帝都,人人都被靈嬰中傳出的一聲凄厲的嬰兒哭啼驚醒。
天道道術-元嬰
精血損耗的古帝玄如同大病一場,手中有著靈動眼神的木偶令他非常滿意。將其扔到戒指中后,隨手甩出一張大床,就這么在大廳中大睡起來。
清晨,路過后花園的內府中人,都隱隱感到園中似乎缺了些什么。有著清晨于后院澆花習慣的然安娜,看著花園空蕩蕩的池塘邊,不由心想,“今天可真是新鮮了。幾年來,清晨雷打不動坐于池塘邊修煉的玄兒怎么沒來?”
放心不下的然安娜,向著自己兒子的別院匆匆而去。
踏入廳門,然安娜不由愣住。整個房屋似乎遭到了最敬業(yè)的盜賊洗劫,連個杯子都沒留下。
空空的大廳正中,孤孤單單的一張大床,是那么刺眼。經過一夜,顯然已經恢復的古帝玄面色紅潤,躺在床上正打著小呼。
“啪”小屁股受到攻擊的古帝玄驚醒,迷迷糊糊的看著然安娜,“媽,你怎么來了,快回去睡覺吧,天還沒亮呢?!闭f完又栽到床上準備繼續(xù)尋夢。
被兒子莫明其妙的話弄的苦笑不得的然安娜,念動咒語,一個碩大的水球在古帝玄上空爆開,一聲凄慘的叫聲傳遍整個公爵府。
上朝歸來,剛踏出府門的古傲天“嘿嘿”笑了兩聲,“難得聽見這小混蛋叫的這么凄慘,在這美妙的清晨實令人神清氣爽啊,得去找人喝上兩杯?!?br/>
“媽,你怎么有空這么早來收拾我?沒去澆澆花草什么的。”已然清醒的古帝玄,完全不在意濕透的全身,討好著自己的母親。
然安娜看著狼狽的兒子,強忍住笑意板著臉道:“哼,你個小家伙學會睡懶覺了!說說這房中的東西都哪去了?”
古帝玄有些不好意思的解釋道:“昨天拿了爺爺的戒指,一不小心把房中的東西全部扔到戒指里了,再拿出來很不方便的?!?br/>
“噗哧”一笑后,然安娜抬高音量向屋外的侍女道:“去告訴管家,給四少爺這里添置一套新的家具?!?br/>
敲了一下古帝玄的小腦袋,“快去洗洗,今天到媽哪去吃飯。晚上你父親就回來了。一直不肯去上學,看你怎么向他交代。”
傍晚十分,然安娜帶著從貴族學校歸來的古天機、古月和家中最大的閑人古帝玄站在古家府邸正門,等待迎接從烏亞爾草原防線歸來的古龍。
以武立國的天都帝國,不管是貴族還是平民,家中男人從戰(zhàn)場歸來之時,妻子必須帶著孩子在門口迎接,以視對為國家出征戰(zhàn)士的尊重。
片刻后,身著精鋼雪花鎧甲的古龍,帶領著五百戰(zhàn)狼親衛(wèi),跨著清一色赫爾西草原所產的優(yōu)質戰(zhàn)馬緩緩行來。望著門前自己的妻子和孩子,古龍眉宇間從戰(zhàn)場帶出的殺伐之氣慢慢的消散著。
五百人的隊伍,在府邸門前停下,竟然沒有發(fā)出一絲人言馬嘶之聲,可見是支鐵血精兵。
在古龍的揮手間,五百戰(zhàn)狼親衛(wèi)靜靜的由側門開入司空府。然安娜眼神間有些波動的向站在自己面前一年未見的丈夫輕聲的道:“回來了?!?br/>
拉起眉宇間滿是欣喜的妻子雙手,古龍柔聲回應,“我回來了?!狈蚱揲g簡短的問候,充滿了溫馨和無數未說出口的言語。此種情誼,實不是外人所能輕易領會的。
家人團聚的氛圍中,古帝玄的行為是那么的刺眼。只見他根本無視久別父親的歸來,向個木樁般,閉目靜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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