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往里走,洞口內越來越黑。顧安洛只能靠著手機發(fā)出的微弱亮光,靠著墻壁緩慢前行,洞口往里,路更是崎嶇崎嶇,有些地方甚至只有匍匐著才能前行。這不像平時家里自己建的,更像是天然形成的。算著時間,進來了快一個小時了,還沒找到出口,顧安洛不由得有些著急,想著沈言沒了孩子又孤身一人躺在冰冷的病房里,像是有一根針,細細的刺著她的心,她竟有些無力。
眼前有兩個洞口,一個略顯狹小,而另外一個,明顯的較為寬闊,常人一般會走路較寬的一方,可是直覺卻告訴她不對,讓他走另外一條道,如果是沈言在,他會怎么走?閉上眼,她深深的呼吸著空氣,借以平復自己莫名被攪亂的心情。從洞口另一側帶著一絲涼意處傳來細微的聲響,順著聲音,她靠著墻壁緩緩挪步過去。
看來我第六感還蠻正確的嘛。這是顧安洛睜開眼看到她所處的洞口的第一反應了。正是那個比較狹窄的一方洞口。越往前走,風聲漸大,帶著絲絲寒意。讓人不安……
走出洞口,用眼環(huán)顧了周圍一圈,昏黃的燈光透下,除了一些草木,四周竟然沒有一個人。極其詭異的安靜。不安迅速擴散,靠著一旁的樹叢,顧安洛伏著身子企圖跟周圍的景色融合在一起而偽裝自己。
匍匐著前行了一會兒,就快要到達最終的目的地了,想到沈言,顧安洛更是加緊了步伐。
“好久不見,我親愛的安洛?!?br/>
一瞬間,原本漆黑的場地燈光大亮,伴隨著凌亂的腳步聲,黑衣女子走了過來。
瞳孔微縮,顧安洛表情有一瞬間的僵硬,這個人……
“仔細想想,我們應該有三年未見了吧。我可是……想念你得很吶。”黑衣女子看著顧安洛自言自語起來,她的目光帶著三分怨毒,兩分算計,更多的是懷念和愛慕?
“你怎么會在這里?”無視黑衣女子的話,顧安洛問到。
“我為什么不能在這里,我是這里的少主?!?br/>
掩面,這人還真是無處不在?!凹热皇悄?,那就好辦了。那你早就知道我會來了,這招甕中捉鱉,你倒是用的很好?!?br/>
“呵,這是你隊長教得好?!?br/>
揉著太陽穴,顧安洛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孫靜淵,先把我們的恩怨擱一邊,我們先談正事?!?br/>
“我聽說你已經結婚了。”莫名的,那個名叫孫靜淵的黑衣女子突然來了這么一句話?!昂?,還懷了你的孩子?不過還好,已經沒了,否則……”她臉瞬間冷了下來,看著顧安洛的目光越發(fā)的深邃?!安贿^,他現(xiàn)在孤苦伶仃的躺在病床上,也是他活該?!?br/>
“他本來就該死!勾引你的所有人都該死!你只能看我,只能跟我在一起,而你現(xiàn)在卻結婚了!為什么不是我,我哪里不好?我要身份有身份,要能力有能力,我才是最最了解你的人?!?br/>
作者有話要說:沒錯,這女人,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