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漫天赤色神雷,遮天蔽日,流溢璀璨紅芒,無數(shù)細小的符文在空中若隱若現(xiàn)在,帶著侵蝕氣息,從天而降,要吞噬侵蝕萬物一般。
天雷蝕。
陳遠以筑基中期巔峰的修為直接催動,威力強悍到極致。
“轟隆?!?br/>
季劍與其他三人本來尚有一戰(zhàn)之心,準備同時圍攻陳遠。
但看到這漫天神雷后,身形一顫,手中的法決差點潰散而去,臉色難看至極。
這樣恐怖的法術(shù),讓他們心中升起一股不可匹敵的危機感。
“我的天啊,這少年還是意境大成嗎?怎么能施展這么恐怖的術(shù)法?”有嫡傳遠遠抬頭,眼中滿是不可思議道。
“戰(zhàn)!”
季劍咬牙喝道。
此時,顯然是無法后退的,古武之地的尊嚴不說,便是他們要退,陳遠也不會放過他們。
他手中凝聚出一面盾牌匹練,足有四五丈大小,看起來蒼茫無比,上面刻制著無數(shù)符文,綻放著絲絲金芒。
震天宗靈器,煉獄盾,號稱可擋萬物。
但此時,季劍卻不知怎的,心中對這物竟是沒什么信心了。
“轟隆?!?br/>
這時,那漫天神雷終于落下。
陵墓東岳,此時不停顫動,似是天翻地覆一般。
眾人幾乎無法用言語來形容這漫天雷芒的威壓,無數(shù)赤雷,從天傾瀉而下,似天河倒轉(zhuǎn),充斥整個空間。
雷芒未到,虛空中就爆發(fā)出震耳欲聾的雷鳴聲。
“砰砰砰?!?br/>
一道道長虹,術(shù)法,秘術(shù),從死人手中接連施展而出,同時打向那從天而降的神雷。
可卻根本沒有用處,這些攻擊一接觸到神雷,便化為虛無,甚至無法阻止他的去勢。
只有季劍祭出煉獄盾靈器,才稍稍阻止了那天雷的去勢。
“啊!”
到最后,眾人瘋狂吶喊,施展出全力,半步圣境之力傾瀉而出,法器靈器同時激活,漫天飛揚,悍然向那神雷轟去。
三門嫡傳,更是在半步圣境的情況下,祭出精血,強行提升自己的攻擊威力。
但是。
這依舊沒用。
陳遠一身修為真元,比他們要純正太多了,便是真正的半步圣境在此,他也可以鎮(zhèn)壓擊殺,更何況這些偽半步圣境?
如今對陳遠有威脅的,也只有那真正的圣境罷了。
只見那漫天神雷去勢不減,勢如破竹的壓下,轟的砸向眾人。
“砰!”
天火崖山巔,為之一顫。
陵墓法陣,更是有無數(shù)道禁錮法陣同時炸裂,差點連陵墓都被炸開,浩瀚腐蝕之力,在地面上留下無數(shù)深坑,發(fā)出漫天青煙。
當青煙散去。
地上竟是只留下三件有些破損的靈器。
丁鳴等三人,依靠秘法提升到半步圣境,但肉身卻并沒有得到提高,在神雷落下之時,就直接被侵蝕成齏粉,隨風飄散。
便是那鎮(zhèn)派靈器,都受到了侵蝕,有些破損。
就連不遠處的一些其他六大門派真?zhèn)鏖L老,也被這股威壓擊的灰飛煙滅。
“咳咳咳咳?!?br/>
季劍,身上道袍破裂無數(shù),一頭黑發(fā)只剩半截,狼狽不堪,他單膝跪地,口吐鮮血,目光駭然的望向陳遠。
一招一式,殺三大半步圣境!
這是季劍,萬萬沒有想到的。
這一趟天火崖之旅,季劍本以為,上宗弟子攜帶鎮(zhèn)派之寶,擊殺陳遠只是小事。
唯有爭奪陵墓之中的秘寶才是正事,卻沒想到,陳遠居然如此強悍,鎮(zhèn)壓了古武之地所有天驕。
“不可能……他只是意境大成,怎么會如此恐怖?”
一直在遠處默不言聲的元鎮(zhèn)川,此時木納開口。
此行他并沒有爭奪之心,因為元鎮(zhèn)川知道,無論是陳遠還是季劍,都不是他能對付的。
原本以為,季劍等人與四門聯(lián)手,陳遠就算能活,也得重傷而逃。
畢竟他見識過陳遠在陵臺出手,'知道'其實力在哪。
可沒想到,這一幕幕下來,每次都出乎了他的意料之外。
看著渾身傷痕累累,衣衫破裂,狼狽無比的季劍,與尸骨無存,只剩下三件破損靈器的四門三人,眼中無比驚駭。
此時,陵墓之前,眾多門派嫡傳鎮(zhèn)川,滿眼忌憚駭然,地上季劍狼狽不堪,四門嫡傳死無全尸,只有陳遠一人,背負雙手,傲立虛空,似笑非笑。
季劍心中部甘,眼神中閃過一抹陰辣驚駭之色。
“陳道友天資無敵,季某甘拜下風?!?br/>
季劍身為上宗嫡傳第一人,此時為了保住性命,低頭服軟。
陳遠傲立虛空,目光冷冽,之前他聯(lián)合四門出手,陳遠怎會忘記。
“之前只是誤會,我并沒有想要取道友性命,這陵墓之地,我也不再爭搶。”季劍繼續(xù)說道。
他心中卻是想著,就算將秘寶讓給陳遠又如何,待他出去后,通知上宗老祖,等陳遠一出,便要斬他與天火崖之下。
然而。
陳遠不為所動,踏前一步,眼中似是血焰雷芒在跳躍。
“道友,你已經(jīng)殺了四門嫡傳,又殺了極上宗嫡傳,他們顯然不會放過你的。你只要放過我,入我宗門,我老祖便可護你周全?!?br/>
季劍忍氣吞聲,急忙說道。
他見陳遠沒有停下腳步,繼續(xù)說道:“您真要斬盡殺絕嗎?要知道,三宗可都是有真正圣境存在的,四門也有真正的半步圣境聯(lián)手,若你在此擊殺后,你將要面對整個古武的追殺與怒火?!?br/>
陳遠聞言,身形微頓。
圍觀眾人心中浮現(xiàn)一絲喜色,季劍眼底浮現(xiàn)得意之色。
在古武之地,上宗便是最尊崇的存在,圣境更是古武無敵的象征。
若是放在世俗界,便是國家都要忌憚一二。
在見到陳遠微微停頓后,季劍緩緩起身,拱了拱手,隨即轉(zhuǎn)身。
他剛一轉(zhuǎn)身,眼中的歹毒之色盡顯,就在他剛想邁出腳步時,只聽陳遠忽然說道:
“我讓你走了嗎?”
“道友這是什么意思?”季劍神情一變,面容一僵。“你難道不怕整個古武之地的追殺嗎?!”
“古武之地又如何,圣境又如何,對我起了殺心,我怎能放你走。”陳遠平靜說道。
“那你要怎樣?”
季劍面沉如水,沉聲道。
“很簡單,我要你的命。”
陳遠輕輕一笑。
“你敢!”
季劍勃然大怒。
………………
第二更,休息五分鐘,繼續(xù)寫。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