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城上前安撫著爺爺奶奶,將他們勸著回房睡覺。
他拉著沈初桃,準備帶她回房去休息。
“我想洗個澡,為了不被發(fā)現(xiàn),我躲在了地上,現(xiàn)在渾身都不太舒服。”
沈初桃沒動,想要去廚房提熱水。
陸城見狀上前,幫著提好熱水,又進衛(wèi)生間里面將水給放好,轉頭就看見沈初桃被包扎起來的雙手。
就她現(xiàn)在這樣,想要自己洗,顯然是不太可能。
陸城沉默一瞬,順手將衛(wèi)生間的門給關上,自己卻留在里面,并沒有出去。
“陸城……”
“你手不方便,我?guī)湍阆??!?br/>
說著,陸城朝她這邊走過來,雖然動作看起來挺自然的,但眼神卻是不敢落在沈初桃的臉上。
明明更親密的事情的事情都已經(jīng)做過,但看著陸城過來,沈初桃還是被衛(wèi)生間里的熱氣,熏得紅了臉,手腳都是僵硬的,有些不知所措。
“我自……”
“我們是夫妻?!?br/>
沈初桃不過才張嘴,陸城就猜到她想要說什么,立即就把話給她堵上。
“一起好了?!?br/>
她說完,一張臉漲得通紅,立即將頭轉到一旁去,不敢再看陸城。
等兩個人洗完,已經(jīng)是一個小時之后的事情了,誰也沒拿睡衣,陸城穿著原本的衣服,用毛巾將她裹著抱回房。
還好兩個孩子和爺爺奶奶都已經(jīng)睡下,要不然還挺尷尬的。
“陸城,我們有空去看看房子吧,買一個更大,幾個房間都有衛(wèi)生間的房子?!?br/>
沈初桃滾進被子里,只露出一個頭出來,跟陸城商量道。
她想起來沈老說她可以提前畢業(yè)的事情,手邊的錢也足夠買一個很好的房子。
最重要的是,她想起來上輩子的時候,張翠花說過城里的房子是好東西,買了就是賺到,會增值。
印象里好像在幾年后就會漲價,沈初桃感覺可以早點買下來。
“好?!?br/>
陸城沒意見,將找好的睡衣拿過來遞給她。
第二天,陸城去部隊,將昨晚調動人和車的事情打報告,又去見過被抓回來的兩個綁匪。
他們只是收錢辦事,根本不知道傅輕顏的身份不說,連任何能夠指認她的證據(jù)都沒有,交易也是當面給的現(xiàn)金,收條都沒開一張。
“陸團長,傅軍醫(yī)回來衛(wèi)生所了,聽說要辭職離開了,你要不要過去看看?”
等陸城審問過那兩個綁匪出來,有戰(zhàn)士過來跟他小聲說道。
他們想著傅輕顏曾經(jīng)追過陸城,雖然他并沒有回應過什么,但人都要走了,去送送也是好的。
這些戰(zhàn)士并不清楚傅輕顏的所作所為,對她的印象還算是不錯。
陸城有些詫異,沒想到傅輕顏還會回來部隊,還是在沈初桃被綁之后的第二天。
他幾乎沒有猶豫,抬腳就朝著衛(wèi)生所走去。
就算傅輕顏不來部隊,他原本也是準備去找她的,現(xiàn)在倒是正好。
衛(wèi)生所,傅輕顏過來辦辭職,同時將自己留在這里的東西給帶走。
她自己孤零零一個人收拾東西,知道她要走,衛(wèi)生所的其他人也沒有一個人過來跟她告別。
不過在衛(wèi)生所的外面,等著一些小戰(zhàn)士,一看都是特意跑過來,想要送一送傅輕顏。
陸城來到衛(wèi)生所的時候,傅輕顏正好拿著東西走出來。
人群之中,陸城是最為醒目的一個,她一眼就看見了他。
“這一次,是你主動過來找我的。”
傅輕顏揚起一抹得意的笑容,抬腳就走到陸城的面前。
一邊說著話,她甚至將自己手里的手提袋遞給陸城,想要陸城給她拿著。
周圍的小戰(zhàn)士都有點呆,視線一直在兩個人身上游移著,對他們兩個人的關系感到疑惑。
“你不幫我拿,一會兒你的問話,我肯定一個都不會回答?!?br/>
傅輕顏看他一直沒伸手過來,又笑著說了一句,她很篤定,陸城會妥協(xié)。
“你找人將桃子綁走,這件事麻煩你跟我走一趟?!?br/>
陸城沒接,甚至用對犯人的態(tài)度,來對待傅輕顏。
“陸團長,你說我綁人就是綁人了?有什么證據(jù)可以證明和我有關?我都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傅輕顏收回手,看向陸城的眼中帶著怒氣,想著自己剛才的篤定,這會兒感覺就跟打臉一樣。
“再說,你有審批嗎?可以隨意就把我給帶走去審嗎?陸團長,你要是沒有證據(jù)的話,就請讓開,不要擋住我的路?!?br/>
她臉色不善,快步從陸城身邊走過的時候,甚至還狠狠撞了他一下。
陸城沉默著,臉色也同樣很不好。
“事情是傅輕顏做的,她在當天也有帶人去東郊的廢棄工廠那邊,只要是做過的事情,就一定會留下痕跡,慢慢查,肯定能夠找出證據(jù)來?!?br/>
沈初桃晚上聽到陸城說起白天的事情,倒是沒有多生氣,反倒覺得有點在意料之中。
她端著一個碗走過來,讓他不要在憂心這件事情。
“上訴的資料,你已經(jīng)幫我拿回來,我今天已經(jīng)交上去。一件事情一件事情的來,傅輕顏該付出的代價,一件都跑不掉?!?br/>
“嗯,我已經(jīng)在讓人查了?!?br/>
陸城點點頭,目光落在沈初桃還傷著的手上,眼神又沉了下去。
“爺爺今天跟我說,他看新聞說,最近生病的人很多,我們昨天又去過醫(yī)院,怕我們會被傳染,特意熬了姜水,讓我們都喝點預防一下。”
沈初桃將手里的碗放在陸城面前,里面裝著褐色的姜糖水。
這東西就只能預防一個感冒,沈初桃明明就知道,但還是遵從爺爺奶奶的意思,不僅自己喝,還記著要給陸城的這份。
陸城端起碗,將姜糖水一飲而盡。
“確實聽說最近生病的人很多,昨天在醫(yī)院,還聽到有病人家屬在找床位。部隊里好像也有人生病請假了?!?br/>
他對這個情況也有一點了解,但具體的知道得不多。
……
“政委,你找我?”
陸城來到政委辦公室,看他一臉嚴肅的樣子,不禁有些疑惑。
政委見他進來,沒有說話,而是拿起一個信封推到他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