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之瑤一臉淡定:“不急,需要等到他們附體到張勇身上,我們才可以采取行動?!?br/>
外面的聲音越來越大了,也越來越詭異了,而且明顯并不是一個鬼怪。
陳忘川剛開始還不覺得怎么樣,可是后來那奇怪的聲音就從他們的房門外穿行過去,讓他下意識就白了一張臉。
云之瑤開了一天的車子,此時整個人都倦倦的,打了個哈欠,就起身準備去睡了。
外面,就在這時傳來一聲鬼哭狼嚎的聲音。
陳忘川條件反射的從沙發(fā)上彈起來,迅速撲到云之瑤身后,抱住了她的腰。
云之瑤本能的反應,就想把他直接從自己身上甩下去,可是感知著他的身體已經抖成一團,終究還是沒狠下心。
不過,給一個一百四十多斤重的大活人掛在她不過一百二十斤重的身體上,感覺實在不是很好。
云之瑤嘆氣:“忘川,你好像又重了呀……”
陳忘川:“師姐,外面有鬼……”
云之瑤:“你早知道那些鬼怪會出現(xiàn)的嗎?干嘛還這么大驚小怪的?”
陳忘川:“可可是,師姐,好像很多鬼!”
云之瑤:“麻煩你能不能從我身上下去?你白天睡了一大天了,而我可是眼都沒眨一下!”
陳忘川磨磨蹭蹭的放開纏在她腰上的手:“師師姐,你確定你要睡覺么?那外面那些鬼怪,你都不管了嗎?”
云之瑤:“管當然是要管的,但是現(xiàn)在還不是時候?!?br/>
陳忘川:“那你去睡覺了,我怎么辦……”
云之瑤:“你……你要么睡覺,要么就坐在這里聽鬼哭狼嚎,還能怎么辦?”
陳忘川:“可,可是師姐,我是真的很害怕……”
云之瑤直接上床,扯了被子蒙住自己的頭:“隨便你怎么樣吧,總之不要吵我睡覺就好?!?br/>
她是真的太累了,很快沉沉入睡。
陳忘川苦著一張苦瓜臉,站在她的床邊,瑟瑟發(fā)抖。
外面那奇怪的聲音還在繼續(xù)響著,似乎還有陰風陣陣從門縫灌進室內。
陳忘川拉了一把椅子,在床邊坐了,捂住自己的耳朵,不敢回頭,也不敢放手,就那么一動不動。
云之瑤睡的很沉。
一直睡到午夜時分,她才醒了過來,而此時,陳忘川也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門外,依舊有鬼魅的聲音不?;厥?,盡管隔著一扇門,依舊清晰入耳。
云之瑤望了望陳忘川,然后小心翼翼繞過他身邊,下了床去。
床板動了一下。
陳忘川打了一個激靈:“啊啊啊,師姐,有鬼……”
云之瑤很無語,迅速抬手捂住他的嘴。
門外的鬼怪瞬間沉寂。
陳忘川抱住云之瑤的胳膊,整個人都在瑟瑟發(fā)抖:“師姐,怎么是你呀,你你要去做什么?”
云之瑤:“當然是去驅鬼了,你是要留在這里,還是要和我一起過去?!?br/>
陳忘川:“師姐,咱們能不去嗎?”
云之瑤:“當然不能了?!?br/>
云之瑤已經打開了房門,走廊里面陰風陣陣迎面而來,她似乎渾然不知。
陳忘川瑟瑟在她的身后,兩只手死死抓著她的胳膊:“師師姐,這里怎么這么多的鬼呀?你那個朋友,他到底是怎么搞的,鬼緣這么的好。”
云之瑤笑笑:“這也是我想問的問題……”
兩個人很快就到了張勇的房間外面。
房間里,有奇怪的聲音響徹,女人的哭聲,孩子的叫聲,還有男人的喊聲,交雜到一起,聽得人膽戰(zhàn)心驚。
陳忘川死死抓住云之瑤的手:“師姐,我們可以不進去嗎?”
云之瑤抬手從自己懷里取了一張符,直接貼到陳忘川的額頭上。
然后她才推開了房門。
房間里面鬼影密布,而且各種各樣的妖魔鬼怪都有,有的吐著長長的舌頭,有著渾身上下只剩骷髏,有的沒有了雙眼……
那些鬼怪見有人進來,立馬就圍了上來,揮舞著他們只剩森森白骨的手臂,仿佛要把兩個人撕成碎片。
陳忘川額頭上貼著的符咒發(fā)揮了效用,散布出來金色的光芒,使得那些鬼怪靠近不得。
而云之瑤則早有防備,手中牢握著辟邪劍,讓那些鬼怪望而卻步。
房門開著,有些鬼怪覺得來者不善,奪門而逃,但大部分鬼怪還是沒有要離開的意思。
床上,張勇坐的筆直,一雙眼睛呆滯,宛如木雕石塑,在他的身體四周,仿若有道道綠光在閃爍不停。
云之瑤到了床邊,給他額上貼上符,然后在他面前,點燃了三支香。
隨著香火冉冉升起,張勇漸漸有了反應,身體不停扭動,仿佛非常痛苦的樣子,大約過了有十幾分鐘的時間,就見有一道綠色光影,從他的身體里面抽離出去。
陳忘川看得目瞪口呆:“哇塞,好恐怖啊……”
鬼影把那香火吃了,依舊盤旋不去。
又過了十幾分鐘的時間,又有一道鬼影,從張勇的身體里剝離出去。
張勇打了一個冷戰(zhàn),眼睛一下子清明起來,向著屋子四周張望:“我這是在哪?大半夜的你們兩個不睡覺,跑我這里來干嘛?”
他感知到自己額頭上多了張符,覺得礙事,抬手就要去撕扯。
云之瑤急忙用一道結界,把他整個人封鎖起來。
兩道鬼影在她的面前停頓住,竟然是兩個年輕女子,而且看上去有些眼熟。
云之瑤皺眉:“我以前在哪里見過你們么?”
一個女鬼答道:“我們就是之前,敲你朋友房門的女鬼?!?br/>
原來還是老熟人。
云之瑤點點頭:“你們說你們之前是被人用煤氣毒死的,難道那個毒死你們的人是張勇嗎?”
都說是冤有頭債有主,女鬼們不可能無緣無故糾纏一個人,而且還找來那么多的幫手,其中必定有原因。
果不其然,一個女鬼答道:“是的,當初就是他毒死了我們,他打著招工的幌子把我們騙到一處,就是想要把我們賣出去,可是后來消息走露,他擔心會有危險,就來了個殺人滅口?!?br/>
云之瑤震驚了,不可思議的語氣:“這怎么可能呢?張勇,他,他竟然如此心狠手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