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連少昊都不告訴,直接就越過長城,這樣真的好么?”
走在長城西邊的土地上,陳魁峰有些疑慮地提問道。,,,
“我們要干的是極其關鍵而且隱蔽的事情,自然知道的人越少越好,”賽斯道,“少昊已經(jīng)知道我們會做這件事情了,比起告訴他們行動的細節(jié),不若直接帶著成功的消息回去吧。”
“比起這個,這片土地居然是藍色的啊……這里的鉻礦是不是含量太高了點?”疾風看著腳下異色的土地,頗有些好奇的樣子,“為什么會這個樣子?”
“如果按照傳說的話,黃帝在這片廢土上斬殺了惡獸應龍,于是應龍的藍血將這片土地染成了這樣的顏色,”陳魁峰道,“不過昆萊武器堅固,多是仰賴了這長城外的藍土,也就是疾風所說的鉻礦的緣故了?!?br/>
“天然裸礦啊,真的是得天獨厚呢,”疾風嘆道,“這么說來,星宿海也是在這廢土上的?”
“在,不過星宿海附近的土地是正常顏色,”陳魁峰指了指旁邊的大河,“順著這條通天河向著上游走,就能到達星宿海,不過螳螂妖同樣逐水而居,可能會讓我們很快暴露?!?br/>
“關于這個,我倒是有辦法,”赫卡特微笑道,“螳螂妖是被這片大地排斥的,所以只要我們利用大地的力量,自然可以避開他們的耳目?!?br/>
“那我們就……咦那是什么?”
賽斯正要說話,抬頭卻看到西方天空中一個流星一樣的東西向著這邊飛過來。眾人齊齊望去。卻都沒道理,分辨不出來是什么東西。
“……流星會這么大?”
眼瞅著那流星越變越大,賽斯眾人默默地轉換了一個地方,然而眼瞅著隨著這邊移動,那個流星就又轉過來一個角度,愣是沖著賽斯沖了過來。
“……”
幾乎在確認這一點的瞬間,所有人都和賽斯拉開了距離。疾風甚至還沖著賽斯做了一個鬼臉??吹竭@群毫無同伴愛的同伴們,賽斯悲憤莫名,仰望著已經(jīng)近在眼前的流星,只好張開手將之接了下來。
“轟!”
在一陣極其具備震撼力的煙火效果后。灰頭土臉的賽斯從煙塵中掙脫出來。抬眼卻看到一對琥珀色的眼眸在看著自己。
“呃……”
于是,賽斯忽然發(fā)現(xiàn),自己的懷中似乎多了一只幼女……
“我覺得我的風評又要被害了。”賽斯左右望了望,然后對你到底是……誒喲!”
被雙龍搶珠打了個會心一擊的賽斯直接將小女孩扔了出去。滿地打滾起來。與此同時,從賽斯的“魔爪”中掙脫出來的小女孩在半空中飄過了一道弧線,被赫卡特接到了手里。
“啊??窗∽儜B(tài)沖著幼女出手了!”疾風發(fā)出了指控。
“別逗!我可不是變態(tài)……誒喲疼死我了……”
“乖,乖……”赫卡特輕輕哄著似乎還驚魂未定的小孩子,“好啦,疾風,要注意發(fā)現(xiàn)別人的優(yōu)點才行啊?!?br/>
“唯獨這個家伙不可能!”
“隨意了隨意了,反正我從來不招剛才一時著急我還沒看到是什么樣,到底是怎么回……”
“媽媽!”
“……噗!”看著再一次喜當媽的赫卡特,賽斯一口血噴了出來,“我去難道你特別有母性光環(huán)?”
“這個……我也不太清楚啊……”赫卡特似乎也很困擾的樣子,“那個,該不會是印髓吧?”
“那為什么不來印我?難道現(xiàn)在回來……我怎么忽然覺得這孩子有點眼熟?!?br/>
正如賽斯所說,現(xiàn)在趴在赫卡特懷里的小孩子,有著一頭亮金色的長發(fā),白皙的皮膚,精致的如同洋娃娃的容貌,除了瞳色之外,其他的都和某個賽斯與赫卡特非常熟悉的人完全一樣。
“夏洛特!”赫卡特驚呼道。
“夏洛特!”小女孩興奮地高舉雙手。
“嗯,看樣子名字是這么定下來的,”賽斯嘆氣,“不過我們可是要去干沒本錢的買賣,帶上這個孩子不太好吧?”
看著雖然身量和六七歲的小孩差不多,但是精神明顯還是嬰兒狀態(tài)的夏洛特,眾人都陷入了沉默。
“夏洛特?”小女孩看著發(fā)愁的赫卡特,似乎是感覺到了什么,一雙大大地琥珀色眼睛忽然就蓄滿了淚水,“夏洛特!夏洛特!”
“不哭不哭哦……”
赫卡特連忙連哄帶搖,費了好大力氣才讓哭起來的夏洛特又安靜了下去,不過很快地,眾人都發(fā)覺,即使是睡了過去,夏洛特也依舊抓著赫卡特的衣領,絲毫不愿意放開。
“這親近勁兒倒是真挺像母女,”賽斯哭笑不得地道,“假如是后世的夏洛特的話,或許反而還會好點,畢竟至少是個精通奧術的炮臺。”
“奧術?”
聽到這個詞,夏洛特又忽然醒了過來,她先是在赫卡特的衣襟前蹭了蹭口水,而后忽然一指賽斯,就聽“嘿”地一聲喊,一道奧術閃電破空而來,刷地一下子將賽斯點成了個掃把頭。
“k,看樣子有志不在年高……”吐出了一口黑煙,賽斯道,“既然如此,我們就這么直接走吧,說不準這不定。”
“那么就先讓我來遮蔽大家的行蹤吧?!?br/>
赫卡特一邊抱著夏洛特,一邊伸出手來在半空中畫出了個什么符號,隨后只聽到一聲仿佛氣球破裂的聲音響起,眾人只覺得身上一暖,而后再看彼此,卻是都覺得對方的身上似乎籠罩了一層薄紗,看起來若隱若現(xiàn)的,顯然是隱身法術起了效果。
“真是神奇的法術,”陳魁峰看著自己的身軀,“這就是大地之心的效果?”
“怎么感覺這大地之心都快變成金坷垃了,是不是能畝產(chǎn)一千八?”賽斯倒是有別樣的感嘆,“當初怎么沒覺得小鳥這么厲害?”
“因為小鳥還比較小吧,”赫卡特笑了笑,沒有糾結這個問題,“從這里到星宿海,大約需要幾天的路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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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嘖……看起來這路還真是不好走……”
看著明顯已經(jīng)顏色不對的土地,暮羽咂了咂舌,已經(jīng)知曉自己大概是走偏了。
“這里的風有股莫名的腥氣啊,看起來雖然時光之穴沒能找到,不過歪打正著,似乎找到了另外一個正主……”感受了一下風所帶來的氣息,暮羽瞇了瞇眼睛,“那么,這里應該是哪里呢……從我這幾天的路程來看,希利蘇斯,沙漠,東南……哦,看來是這里了?!?br/>
望著天際的雪山,暮羽轉頭望向了夾在大山與沙漠之間的高原,在這片凍土上,來自山上的雪水與來自沙漠的熱風交融而成的湖泊如夜空中的繁星,點點滴滴,各有不同。而在這湖水所形成的星圖上,有著無數(shù)看起來極為惡心的蟲卵狀物體依靠著樹木或者水草生長著,有的甚至還在緩緩脈動,讓人只是看了就起了滿身的雞皮疙瘩,場面甚是可怖詭異。
“不是安其拉蟲人啊……”暮羽看了看護衛(wèi)的樣子,有些失望,“不過果然蟲人不只是向著一個方向進行攻擊了么?但是安其拉……螳螂妖……還有一個地穴蟲人去了哪里?”
正自想著,暮羽只覺得忽然一陣眩暈,似乎有什么東西在她的耳邊低語,只不過聲音混亂不堪,完全聽不懂是什么內容。不過暮羽卻瞳孔收縮,仿佛遭遇了極大的恐懼一樣,為了不讓螳螂妖發(fā)現(xiàn),她匍匐在了地上,用雙手捂住了自己的腦袋,仿佛一個嬰兒一樣,逐漸縮成了一團。
“為什么這個時候……可惡……”(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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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這是一條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