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姜紅著臉說道:“媽”
嬌糯的嗓音,讓她本就有些嬌羞的聲音更加的有韻味了,她拉長了的嗓音更顯的她害羞可愛了。
趙書雅的話可就沒有那么的讓人舒爽了:“他么的,是哪個不長眼的東西欺負到我家兒媳婦頭上來了?別讓勞資給碰上了,否則勞資讓她后悔活在這個世界上!趙政那個家伙呢?是個屎人么?連自己的媳婦兒都護不???”
黎姜真的不敢相信,那個印象中一直都和藹可親溫柔賢淑婉約優(yōu)雅的趙書雅,居然說出這么霸道潑辣的話,其實您兒子就是遺傳了您的霸道吧?
趙書雅沒有給黎姜回答的時間,快速地表達著自己的不滿:“她奶奶的,黎黎,趙政人呢?你別怕,他沒有照顧好你,老娘來替你好好地教訓他!讓他好好地照顧你,就是這樣照顧的?媳婦兒被別人欺負了,都沒有一點兒反應(yīng)?”
說實在的,趙書雅真的是氣壞了,自家兒媳婦被人這樣欺負了,怎么就沒有聽到自己兒子給自己說一句呢?如果不是陳曉軒他們說漏嘴了,自己是不是還被蒙在了鼓里?所以,趙書雅是在氣趙政沒有告訴她?
黎姜趕緊安慰到:“阿姨,哦,媽!”黎姜的識時務(wù)讓趙書雅非常的滿意。
黎姜繼續(xù)說道:“媽,其實不是不告訴您,也不是他沒有護著我,相反的,他在第一時間就趕過來救我了,并且一直都是他在處理的。我們也沒有不告訴您,只是因為今天事兒太多,還沒有來得及告訴您?!苯裉斓氖聝捍_實是太多了,兩人在床上辦了將近七八個小時的事兒!想到這里,黎姜的臉不禁紅了起來。
她偷偷地看了一眼旁邊的蔡大姐,蔡大姐為了顯示自己并沒有聽她的講話也是為了給她一個自由的空間,頭扭向了一旁,端著水杯子在喝水。如果仔細地看的話,可以看到她嘴角里一抹戲謔的笑。
黎姜安心地對著電話里的趙書雅說道:“媽,其實他們并沒有欺負到我什么?!卑?,這喊著喊著,就喊順口了哈!
趙書雅不樂意了:“什么叫沒有欺負到你什么???如果真讓他們得手了,后果你想象過沒有?你能承受得起?”她到現(xiàn)在都覺得心驚肉跳的,一個女孩子被那樣對待了,還有活路么?這個女人實在是太可惡了。
想到這里,她又開始表達自己對趙政的不滿了:“我早就跟他說過,讓他把這個女人給解決掉,誰知道他居然給疏忽到這種程度了,真是氣死我,他簡直就不是我兒子!”
呃,您老是不是該消消氣?這種氣話都說出來了!
黎姜不敢再說什么了,她覺得多說多錯,少說少錯不說不錯。秉著這個原則,趙書雅說什么的時候,黎姜也只是附和,恩,您說的是對的!恩,就是啊!對啊,您說怎么沒早點給您打電話呢?這樣之類的話。
掛掉電話,黎姜長出了一口氣,這樣應(yīng)付長輩,還是第一次啊!她覺得有點兒不應(yīng)該,但是,如果不這樣的話,聽著趙書雅的語氣,說不定這會兒都得要坐個飛機飛過來,變成一只老母雞將黎姜護在她的翅膀底下呢!
蔡大姐笑著轉(zhuǎn)過身來:“婆婆打過來的?”
黎姜點了點頭:“恩?!?br/>
蔡大姐感慨道:“你婆婆對你真的很用心??!”
黎姜也深有同感:“人家都說婆媳關(guān)系不好處,有這樣的婆婆,我看我一輩子都體會不到那句話的含義了?!?br/>
蔡大姐輕輕地拍了拍黎姜的肩:“你能體會到婆婆對你的好,就是你的福了!”是啊,有些身在福中不知福的女人,即使婆婆對她再好,她也不見得能夠說婆婆的一句好話,她也不見得能認為有個這樣的婆婆是件多么幸福的事情。
黎姜并沒有過過這樣和婆婆相處的日子,所以體會不來蔡大姐話里深處的意思。她隨口問道:“蔡大姐的婆婆呢?”
呃,蔡大姐的婆婆,貌似就是喬書記的媽媽?
在提到自己的婆婆的時候,蔡大姐就暖暖地笑了:“她是一個農(nóng)村女人。但是卻不是一般的農(nóng)村女人,有思想,有想法,有能力,有韌勁,有素質(zhì)。你喬大哥是獨子,她沒有像一般的女人那樣把兒子一定要緊緊地拽在手里,她沒有?!?br/>
蔡大姐喝了口水,眼睛看向不知名的一個地方:“我們兩個的工作注定了我們不能再一起生活,也不能自己帶孩子,她非常的體諒我們,每次我回到家的時候,都是新鮮的熱菜熱飯的伺候我。我的孩子從小就是她帶大的,帶孩子的辛苦我是知道的,但是她從來不叫苦叫累,即使是哪里不舒服,她也從來不在我的面前吭聲,只是自己偷偷地到醫(yī)院去看病,直到,孩子住校讀書,她才輕松了一點。”
“今天,我讓她跟我一塊兒過來這邊住兩天,她也不來。”蔡大姐還記得當時,婆婆非??蓯鄣卣f道:“嘿,你們倆口子一年難得在一起幾天,我去干嗎?當電燈泡?”呵呵呵,電燈泡三個字從七十幾歲的老人嘴里說出來,確實是很搞笑的。
黎姜笑著接過話來:“恩,蔡大姐也是好福氣。不過我相信如果蔡大姐的心性不好的話,阿姨也是不會這樣對您的!”
蔡部長回過神來,笑了:“真是個可愛的小女孩,連說話都是這么的甜。”
黎姜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哪有?。 ?br/>
這邊兩人在聊天,那邊趙政在給喬書記打下手。
喬書記一直沒有覺得趙政是個簡單的人,這個人身上的氣質(zhì)非常的不一樣,有一股上位者才有的氣勢,但是他在自己的面前,卻又從來不會將這股氣勢顯露出來。
今天所發(fā)生在江華集團的事情,他非常清楚,國安那邊不可能這么短的時間就將證據(jù)找得這么清楚這么齊整,這肯定是跟洪門有關(guān),但是他卻不知道,趙政是怎么和洪門取得聯(lián)系的,又是怎么和洪門談妥讓他們?yōu)槔杞鰵獾摹?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