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慶節(jié)過后,天氣慢慢褪去炎熱,卓青扶的“社長”辦公室的后面是一片小樹林,晚上打開窗戶便會有一股摻著青草味的涼風吹進來。
卓青扶便在窗臺旁邊加了一張?zhí)僖谓o肖寶珠,只是藤椅的主人最近都沒什么精神,像霜打的茄子一樣蔫蔫的趴在窗臺上時不時側頭看向正在看書的卓青扶。
卓青扶知道肖寶珠有心事,這個小傻瓜臉上的表情那么明顯了還要裝作什么事都沒有,他終于無奈的放下手中的書問道:“有沒有事要問我?”
“???”肖寶珠茫然的瞪圓雙眼。
“過來?!?br/>
“哦?!?br/>
肖寶珠乖乖地走到卓青扶面前,被他一把拉進懷里抱?。骸皠偛旁谙胧裁??”
肖寶珠和卓青扶好了這么久還是不習慣和他這么親密的抱著,臉上很快浮起紅暈,聞言倒是忘記了掙扎:“沒、沒想什么啊?!?br/>
她看到被他放在一旁的書,上面全是密密麻麻的英文。
肖寶珠的英文還可以,只不過是應付高考的中國式英語,一看書上面的全是大段大段的學術性詞語,她就發(fā)懵,最后勉強猜到這是一本與金融有關的書籍。
她又想起蔡玲玲跟她說的那句話。
——你知道他家里是做什么的嗎?
......
——她不知道!
但她可以看得出,卓青扶的家境絕不是她家可比的。
雖然他不像電視上那些偶像劇一樣出入有轎車,過著奢華而低調的生活。正好相反,卓青扶和大多數(shù)同學一樣喜歡騎自行車上下課,有時甚至還會去食堂吃飯。要知道她們學校的食堂飯菜雖然不算難吃,但絕對不算好吃,連肖寶珠有時也靠著卓青扶帶給她的宵夜打打牙祭才能養(yǎng)得這么白白胖胖的。
但是在一些細節(jié)方面又可以看得出卓青扶絕對不是她想像中只是稍微有錢人家的孩子。
卓青扶有時會穿一些修身舒適的襯衫,帶袖扣的那種。肖寶珠曾經捉過他的手掌來玩時就發(fā)現(xiàn)那枚專門搭配法式雙折邊袖口的扣釘并不是她一直以為只是一般釘在袖口上的扣子。
現(xiàn)在想想,卓青扶平日的言行舉止的確與眾不同,這是因為從小受到良好的教育以及藝術的熏陶才會有這樣的氣質,怪不得那些女生總是恨不得把眼摳在他身上,這種貴公子的氣質在這里的確不多見。
肖寶珠突然想起卓青扶有送過她幾條手鏈,其中有一條鑲著小碎鉆的水晶鏈子她特別喜歡,可惜學校是不準帶這些小首飾,她自已也覺得太招人眼了才收起來放好。
“你之前送我一條水晶鏈子,還記得嗎?多少錢買的?”那些小碎鉆不會是真的吧??那水晶也是真的?她自已可是很隨意就放在她家床頭的盒子里的。
卓青扶不知道她怎么會想到那邊去:“不值什么錢,你喜歡水晶鏈子?”
卓青扶前幾天有陪著母親去挑首飾,當時他沒放什么心思在上面,現(xiàn)在覺得自已應該也挑幾樣留給寶珠,女人應該都喜歡這些,是他太不留心了
“你要是喜歡這個,過兩天我們去挑幾樣你喜歡的?!?br/>
“不不,不用,我就是問問而已,真的?!毙氈閲樍艘惶?,連忙拒絕。
有個真土豪的男朋友怎么辦?
卓青扶不逗她了,知道自已的小女友肯定不是因為這些而苦惱,他用手輕輕撫摸她潔白纖細的后頸,直把她弄出一身的雞皮疙瘩,才重新提回剛才的話題:“你有事想要問我?”
“沒、有......”
“嗯?......真的?”
卓青扶那個嗯音問得低沉暗啞,肖寶珠聽得頭皮發(fā)麻,好聽到讓耳朵都快懷孕的聲音指的大概就是卓青扶吧。
肖寶珠知道躲不過,狠心咬咬牙,梗著脖子就問:
“張彤和蔡玲玲的事,是你做的?”
“不是?!毙氈檫€沒松口氣,又聽卓青扶說:
“張彤是我找人跟她說,是想轉學還是調班,她選了后者答應不再出現(xiàn)你面前。蔡玲玲一開始就是想去念藝校,我只是幫她一把?!?br/>
肖寶珠知道肯定沒他說得那么輕描淡寫,但想想也放下了,卓青扶做了這么多都是為了她。
其實她心里最關注也是最想問的是:
“你家是豪門?”
“咳,誰跟你說的?”卓青扶一口氣差點被她噎住,好笑地看著她。
“不是嗎?沒有誰跟我說,我猜的,蔡玲玲和你的家境看起來都很不錯,至少不是我們這一級別的,她又說你到時會繼承家業(yè),你這個是不是叫小開。”
卓青扶故意打趣說:“如果是的話,你以后就是嫁入豪門了,為什么這么苦惱?”
“不好,我看電視上說的,門不當戶不對結婚了會很辛苦,而且豪門的婚姻就是商業(yè)聯(lián)盟,一般都不會娶圈子外面的人,怪不得蔡玲玲那么有恃無恐,她就知道以后我們肯定不能在一塊?!毙氈楸庵欤较朐诫y過。
卓青扶忍俊不禁,戲謔地看著她:“原來我的寶珠已經想了那么遠,連我們結婚后的事都想到了,看來真的是很喜歡我,行,我們大學就結婚,到時也到合法年齡了?!?br/>
羞得肖寶珠小臉爆紅,雙手猛捶他。
卓青扶才笑著在她額上吻一記正色道:“我家還算富裕,但算不上豪門,我家也沒有那些門第之說,可能我母親會有一點傳統(tǒng)觀念希望我能娶一個對我有幫助的女孩,但這不是絕對的?!?br/>
他看向肖寶珠,深深地凝望著她:“相信我嗎?寶珠,相信我,我的母親會喜歡你,我們會永遠在一起!”
他聲音低低沉沉很有鼓惑性,深深地潛入她的心房,一股甜蜜的眩暈控制了肖寶珠,她無意識地捏住卓青扶胸前的衣服,把那整潔的襯衫給捏出一層皺褶。
和那些喜歡用運動來發(fā)泄火熱的青春燥氣而總是滿身汗味的男同學不一樣,卓青扶的身上總是有一股很好聞的清爽味道。
肖寶珠把臉埋進他懷里,良久,低低的回道:“我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