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樓酒吧,陳旭東和那一群小姐相談甚歡,也不知道他們在聊什么,不時有笑聲傳過來。劉美美捂著嘴做淑女狀,不得不說,在這堆人里,她的姿色和氣質都是數一數二的。陳最遠遠看過去,腦中不自覺出現視頻中她那狂野奔放的表演和夸張的叫聲。
女人都是天生的好演員。
“小帥哥,是你找我嗎?”一只柔荑搭在陳最的肩部,不知何時,他身后多了一個人。
陳最一扭頭,一個風情萬種媚到骨子里的女人站在身后,巧笑嫣然盯著自己。
“你是清姐?”陳最試探著問了一句。
那女人不答,伸出春筍般的手指抬起了陳最的下巴,嘖嘖贊道:“真是生得一副好皮囊,看看這身材,這胸肌,這兩條大長腿,要是在我的店里,不得迷死那幫貴婦啊!小帥哥,有沒有興趣來我的店里上班?。e的我不敢說,只要你來,一個月20萬收入我敢保證。”
陳最滿臉通紅,想不到自己竟然被一個女的調戲了。不用問,這個女人肯定就是傳說中奉天第一媽媽桑清姐了。
陳最身子后仰,躲過清姐的追身蘭花指,尷尬的笑了兩聲,“清姐,我這次來是有個事想咨詢一下。”
清姐拍了拍吧臺,“給這個帥哥來一杯伏特加,算我賬上。男人就得喝最烈的酒,泡最美的妞,你說是吧?”說最后一句話時她轉頭笑意盈盈看著陳最。
咳咳!
在這個風塵場中打滾的女人面前,陳最單純的就像個小男孩,只能借咳嗽來掩飾自己的尷尬。
酒保手腳麻利的拿出一只玻璃杯,半杯散發(fā)著刺鼻酒味的伏特加推到陳最面前。
“不管你要問什么?干了這杯我才會回答?!鼻褰隳请p美眸中流淌著無窮盡的曖昧,在燈光下更顯妖媚。
“這可是你說的?!标愖钚囊粰M,舉杯就干。
“好!好有男子氣概?!鼻褰爿p輕鼓起掌來。
“清姐,長話短說,你認識這個人嗎?”陳最拿出田小谷的照片,昨天的經歷讓他知道,對這些人單刀直入的效果反而更好。
“小帥哥……”清姐話說到一半,聲音就像被刀切斷一般,陡然間沒了聲響。她瞪著眼睛,呆呆看著照片上的田小谷,眼光中流露出恐懼和不安,整個人就像傻掉一樣,站在那里紋絲不動。
陳最一見大喜,看清姐這幅表情,她肯定認識田小谷。
“清姐,你……”陳最正想繼續(xù)問下去,酒吧大門突然被人重重推開,兩個保安帶頭,后面跟著幾個胳膊上紋身的彪形大漢闖了進來。
一名高大的保安一指正在和小姐調笑的陳旭東,“就是他?!?br/>
聲音之大,響徹整個酒吧。
“別讓他跑了?!睅酌鬂h迅速上前,將陳旭東團團圍住。那些小姐嚇得連聲尖叫,做鳥獸散。
陳旭東慢慢挺直身體,警惕的看著對面的人。他心中也是驚疑不定,不知道出了什么事。
領路的保安指著陳旭東的臉,“說,你跑到光輝歲月來干什么?知不知道這是歷爺的產業(yè),你一個破私家偵探還真是嫌命長了,還到這里弄手腳。”
陳旭東微微一皺眉,心中吃驚不小,他和陳最來這里并沒有驚動其他人,怎么這個保安一下子就認出自己是私家偵探呢?
領頭的大漢右臂上紋著一條吐信的蛇,他看了看周圍,“把這老小子拽出去再說,不要影響其他客人?!?br/>
當時就有三四只大手一起伸向陳旭東,幾個大漢嘴里不干不凈罵著,“草擬嗎的,敢到歷爺的場子來搞事情,待會兒弄死你?!?br/>
陳旭東雙手在身前一劃拉,啪啪幾聲,將這些人的手拍掉,鎮(zhèn)靜道:“你們是不是搞錯了?我來這里只是喝酒的?!?br/>
陳旭東這下算是捅了馬蜂窩,一下子激起了這些大漢的怒氣。
“哎呀,還敢還手,削他?!?br/>
幾只拳頭從前后左右同時向陳旭東打去,陳旭東身子一低,順手抄起一把椅子,攥在手里,轉圈一輪,哎呦聲四起,大漢紛紛中招,向后退去。陳旭東順勢閃出包圍圈,手里拿著椅子,眼睛盯著這群人,慢慢向后退去。
“媽的,不知死活的東西?!鳖I頭的紋蛇大漢一聲怒罵,揉身撲上,一記飛腳直取陳旭東面門。紋蛇大漢顯然是練家子,這一腳氣勢十足,又快又狠。陳旭東只覺勁風撲面而來,急忙舉起手中椅子放在面前一擋,啪一聲巨響,一條椅子腿被大漢踢斷。
陳旭東也是動了氣,將手中椅子向大漢猛力一擲,趁著大漢撥走椅子的功夫,他抬腿猛踹大漢腰間。
噗!
一聲悶響,大漢連退幾步,臉色數度變幻,顯見陳旭東這一腳讓他吃了不小的虧。
“抄家伙,把大門關上,今天他只能躺著從這里離開。”紋蛇大漢發(fā)了狠。
手下這幫人一個個從身上抽出了甩棍,個個眼神不善,像狼群一樣向陳旭東圍去。
“媽呀!打架了!”酒吧里連客人帶服務員嚇得紛紛奪門而出,清姐神色復雜的連看陳最幾眼,也隨著人流出了酒吧。陳最現在也沒工夫在繼續(xù)問話,到底還是二叔要緊。
他手向前一探,借著吧臺的掩護,伸進黑洞中,準確無誤的拿出一根粗大的木棒。這是他事先準備好的武器,一直放在空間里,沒想到今天用上了。
剛才陳旭東那一腳踢得有點狠,紋蛇大漢靠在柱子上,手捂著腰,正在喘息。
突然身側惡風不善,一只粗大的木棒詭異的出現在半空中,向他的太陽穴懟去。
我艸!
嚇得他魂不附體,下意識的一低頭,堪堪避過這奪命一擊,木棒擊空,但隨即迅速下沉,狠狠敲在他的后腦上。
紋蛇大漢悶哼一聲,像一灘爛泥一樣癱軟在地。他昏迷前最后一個念頭是,這根木棒是從哪里來的?
陳最扛著木棒笑嘻嘻從柱子后面走出,先把紋蛇大漢扶正靠在柱子上,然后雙手持棒,雙膝彎曲,做了一個棒球里準備擊球的動作,木棒晃來晃去,對準了大漢的腦袋。
“我說你們幾個,老大都不行了,你們就不回頭看看?”陳最喊了一嗓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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