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翟溟淵緩緩抬起的手停留在半空,我能夠看見翟溟淵的面容也變得輕松,可見他聽到我說這句話的時候也是大松了一口氣,“一手交東西,一手交人!”我舉起挎在身上的袋子,朝著翟溟淵大聲喊道。品書網(wǎng)
“不行!”翟溟淵朝著我說道,“如果我把人交給你們了,誰知道你們會不會有埋伏?”翟溟淵的考慮并不是多余的,可見他也是狡猾的很,我們聽到這立刻咬牙切齒,“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那么卑鄙嗎?”
翟溟淵聽完之后反而嘿嘿一笑,“你們卑鄙不卑鄙我不管,不過我得對我自個的小命負責,要是不小心點,我這條老命可就沒了?!钡凿闇Y罪惡的嘴臉朝著我哈哈一笑,“我數(shù)三個數(shù),咱們一塊往前走,然后我把冷晶鈺扔給你們,但是王虎我得帶走!放心,只要我安全的跑出這里,王虎我會給你們?nèi)釉诖蹇诘?!”翟溟淵拍了拍胸牌,自信滿滿的說道。
“這。。這。?!秉S鐵山等人轉過頭拿不定主意的看向我,這個翟溟淵的人品他們自然是知道的,萬一這翟溟淵把王虎給一起帶走了,那豈不是又多了一個威脅我們的籌碼?翟溟淵通過我們的表情看出了我們的意思,朝著我們打起了包票,“你們放心,我得到你們東西,你們就沒有任何的利用價值了,我自然不會以此相威脅了。交出東西之后,你走你的路,我過我的橋,從此井水不犯河水!”翟溟淵大喊道。
我一咬牙,看著被翟溟淵給挾持住的死去的冷晶鈺,心不甘情不愿的說道,“好,就按照你的意思辦!”
翟溟淵滿意的點點頭,開始倒數(shù)之后,我們二人就同時朝著對方的方向走過去,翟溟淵距離我越來越近,蕭峰等人也是緊張而惶恐的站在我身后為我捏了一把汗,生怕在交接東西的瞬間翟溟淵會突然對我不利。
另一方面,臨走的時候汪子天還特別囑咐我不要跟翟溟淵走一條直線,這樣他的手槍也能瞄準翟溟淵的頭,如果翟溟淵突然間做什么對我們不利的動作他也好制止翟溟淵。
我和翟溟淵終于走到了交接的地點,但是這時候我發(fā)現(xiàn),躺在翟溟淵后面的王虎好像全身上下動了一下。
我愣在原地,揉了揉眼睛,用余光繼續(xù)掃到王虎那里。
“你干什么呢?還不快點交出東西?”翟溟淵見到我愣在原地沒有將袋子給他,有些著急了。
“哦,”我又揉了揉眼睛,說道,“這地方風大,眼睛里進沙子了,你稍等一下?!?br/>
“娘的,這地方哪來的風?懶驢上磨屎尿多,我可警告你,不要再跟我耍什么花樣!”翟溟淵站在我面前,依然用語言威脅著我。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蔽覕[了擺手,低下了腦袋,用手揉了揉右眼,而后用左眼的目光時不時的瞟過躺在地上的王虎,王虎全身忽然的劇烈的抽搐了起來,我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我也不知道王虎這是因為中毒的緣故還是要醒過來了。
“你快點!”翟溟淵已經(jīng)沒了耐心,朝著我大喊了一聲,我嘆了一口氣,王虎終究還是沒有醒過來,就當我抬起手準備將背包遞給翟溟淵的時候,眼前的一幕讓我徹底驚呆了。
王虎此時竟然像一個僵尸一樣,直挺挺的站起來了!沒錯,就像是一個僵尸,雙腿都完全不用玩去,就像是一個提線木偶,有兩根繩子拽著他上半身一樣站起來。翟溟淵見到我的表情之后,有些疑惑,臉上閃過一絲異樣的神色。
王虎突然朝著翟溟淵走了過來,用手拍了拍翟溟淵的后背。
翟溟淵心頭一驚,詫異的迅速將腦袋轉了過去。
王虎此時見到翟溟淵已經(jīng)將頭轉回來,二話不說朝著翟溟淵就是一記重拳!狠狠地砸在了翟溟淵的鼻梁上!我聽到一聲清脆的聲音,翟溟淵鼻子里面立刻飚出鮮血,我知道,翟溟淵在王虎這一擊之下,鼻梁骨已經(jīng)折了!
“王虎!”身后的眾人見到這一幕之后驚喜的朝著王虎大喊道,隨后見到情形有了轉機,汪子天從地上打了一個滾,跑到了另一側之后朝著翟溟淵的后背就開了幾槍。
翟溟淵這時候正用手捂著鼻子,冷晶鈺自然也是摔倒在了一邊,我見狀,立刻將背包朝著黃鐵山一扔,大喊一聲黃大哥接住,而后兩手一摟,將差點摔在地上的冷晶鈺抱了回來。
翟溟淵在中槍之后,身體竟然沒有流血,不過這也不奇怪,翟溟淵敢獨身一人來北大荒,自然是有備而來,別說是一件防彈衣了,要是我沒準就連防彈頭盔都帶上了。
“虎子,我來幫你!”蕭峰直接朝著翟溟淵沖了過來,誰想到王虎此時竟然仿佛不認識我們了一樣,朝著蕭峰大喊道,“誰都不要過來!”
“虎子,你怎么了?”蕭峰有些疑惑,但是仍然站在原地,沒有繼續(xù)向前走一步。
王虎沒有說話,我能夠看到他的眼睛變得越發(fā)猩紅,眼中的血絲逐漸將眼白給徹底取代,我心中一驚,難道白虎帝星又一次入世了不成?
黃鐵山的臉上也閃過一絲異樣的神色,但是我們卻沒有感受到上次王虎被白虎帝星入世時候的那種威壓和心悸,只感覺到了王虎的怒火。
“媽的!”翟溟淵朝著地上狠狠地呸了一口鮮血,“我還以為你是活死人,沒想到是一個裝死的,你們幾個想的好長遠,佩服,佩服!”翟溟淵閑暇之余用一種諷刺的眼神看著我,仿佛誤以為是我們故意讓王虎裝死的。我苦笑了一聲,這可跟我們真沒關系,我們怎么會料到王虎這個時候會醒過來呢?
“少廢話!”王虎沒有給翟溟淵說過多話的機會,又是一記下勾拳,朝著翟溟淵的肚子打過去,翟溟淵此時穿著防彈衣,也能夠卸去不少的力氣,再加上翟溟淵本身就身手不俗,沒有將王虎的這一記拳頭放在眼里,反而取代恐懼表情的是一臉的嘲笑,仿佛在說我就不相信你能把我怎么樣一般。
可是翟溟淵錯了。
正當王虎的拳頭距離翟溟淵的肚子越來越近的時候,我隔著這么老遠,竟然感覺到了一陣大風,準確的說這陣風不是風,而是一陣氣浪,是從王虎拳頭上發(fā)出的氣浪,繞過了翟溟淵的身體朝著我們拍打過來的氣浪。
翟溟淵這才面色一變,眼看著這拳他是躲不開了,他肌肉繃緊,準備硬扛下這一拳。
“噗!?。?!”我眼看著王虎的拳頭差點穿過翟冥淵的肚子,翟溟淵的后背也被王虎的拳頭勾勒出了一個橢圓形的形狀,與此同時,翟溟淵還重重的噴出了一口鮮血,翟溟淵身手不俗,如果是正常人,恐怕就已經(jīng)被這一拳頭給打死了!
王虎這一拳頭簡直恐怖如斯,要知道,翟溟淵現(xiàn)在可是穿著防彈衣呢!
一陣劇痛從翟溟淵的腹部蔓延到他的全身,翟溟淵半跪在地上有些站不起來,王虎趁著這個空當,朝著翟溟淵的肩膀狠狠地一腳踩過去。
“嘎吱嘎吱。。”幾聲骨骼破碎的聲音,翟溟淵用來撐著地面的手臂和肩膀就這樣被王虎硬生生的踩碎了!翟溟淵雖然疼痛,但是沒有大喊出來,只是一臉惶恐和不可置信的看著王虎,他死也不相信,一個正常人怎么會有如此驚人的爆發(fā)力。
“你。。你是怎么做到的。?!钡凿闇Y的聲音顫抖而有氣無力,問道。
“欺負冷晶鈺,就是死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