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浪聽了老夫人的問詢,搖了搖頭說道:“我此次上門出診不為錢財,當(dāng)然,也不是毫無所求。如果能夠僥幸治好病人的話,只希望老夫人能夠答應(yīng)我一個條件?!?br/>
“什么條件?”老夫人有些意外道。
柳浪微微一笑:“現(xiàn)在提沒什么意義,還是等治好貴孫女之后再說吧?!?br/>
這要求有些古怪,但柳浪實在沒有辦法。
這是沈大妖精出門前特意叮囑的,偏偏還沒有告訴他治好病后會提什么條件。
不過既然已經(jīng)入了沈大妖精的坑,柳浪也只能硬著頭皮繼續(xù)往下演了。
反正他功夫無敵,要是到最后出狀況了,也可以直接遁走。
老夫人聽完柳浪的話,想了想,最終還是答應(yīng)了,說:“行,只要你能治好我孫女的病,只要老太婆我能辦得到且合理合法,那我都會履行?!?br/>
柳浪眼睛的余光看向了沈楓雪,沈楓雪微微點(diǎn)了一下頭。
于是柳浪笑著說道:“謝謝老夫人成全,只是我還有一個小要求,也希望您能夠答應(yīng)?!?br/>
“哦?還有要求,柳先生但說無妨?!?br/>
“這個要求跟三小姐有關(guān)?!绷诵χ聪蛄松驖?。
一聽跟自己有關(guān),沈潯兒瞪了柳浪一眼說道:“敗類,想跟我說什么?”
柳浪笑而不語,示意小蘿莉過來。
沈潯兒大刺刺地走向了柳浪,惡狠狠地盯著他,一點(diǎn)也不怵,甚至雙眸隱約間露出了危險的光芒。
這混蛋想干嘛?
難道真的要打小魔女屁股?還是當(dāng)著眾人的面,當(dāng)著她***面?
他不會這么作死吧?
沈楓雪看著越靠越近的柳浪和沈小蘿莉,心里很有些緊張。
不過她多余擔(dān)心了,柳浪并沒有當(dāng)著沈小蘿莉***面打她的小屁股,只是在她的耳邊說了幾句。
“我不答應(yīng)!”小蘿莉耳邊一陣羞紅,大聲反對道。
“你不答應(yīng)我也不反對?!绷说鼗貞?yīng)道。
不過他神情變得懶散,擺明了要是小蘿莉不答應(yīng)他的要求,他就不會去給這流霜小筑的主人治病。
這混蛋,竟然如此無賴,敢明目張膽要挾強(qiáng)迫沈家小魔女!
沈楓雪很佩服柳浪的膽子。
同時她也很好奇柳浪到底對魔女說了什么,害得她都臉紅了,甚至忍不住大聲反對。
莫非這小子準(zhǔn)備找沒人的地方,再打小魔女的屁股?
最終,小魔女還是屈服了。
小魔女的奶奶,那位端坐的老夫人看著這一切竟然也不管,當(dāng)柳浪終于同意診治之后,便讓小魔女領(lǐng)著他去流霜小筑主人的閨房了。
沈楓雪背上醫(yī)藥箱,默默跟上,她的眼睛有些深邃,神情有些幽然,不知道在想什么。
流霜小筑主人的閨房很大很寬敞,但是也很簡約。
一色潔白裝扮,白色的墻,白色的窗,白色的屏風(fēng)。
容不下任何雜色的裝扮,讓柳浪心中冒起一股莫名的感覺。
而看清楚白色床上臉色蒼白的病人之后,柳浪眼神不由得一呆。
竟然是她?!
柳浪忍不住側(cè)頭看向了易容成大胖子的沈楓雪,又再次看向了床上的病人,神情還是有些訝異,不過很快又有些明悟。
床上蒼白的病人,流霜小筑的主人,柳浪認(rèn)識。
是與沈楓雪九分相似的,沈楓霜!
江城楓霜會館的神秘女主人!
原來沈大妖精,與沈楓霜的確有關(guān)系。
只是讓柳浪驚疑的是,沈楓霜什么時候回的魔都,又為什么會變得氣息奄奄,一副病入膏肓的樣子。
而更讓柳浪好奇的是,沈大妖精沈楓雪為什么易容上門,還有提那么一個奇怪的要求。
看來這沈大妖精,和沈家的關(guān)系很復(fù)雜啊。
柳浪看向沈楓雪,沈楓雪卻只是靜靜地看著床上的沈楓霜,眼睛一眨不眨,嘴巴不張不合。
“敗類,我姐姐怎么樣?”沈潯兒打破了臥室的安靜。
“我先看看。”柳浪伸手搭在了沈楓霜皓白如玉的手上,閉目切脈起來。
好幾分鐘之后,柳浪終于睜開了眼睛,結(jié)束了切脈。
“怎么樣?”
沈楓雪和沈潯兒異口同聲問道。
沈楓雪在柳浪手指搭上沈楓霜腕上的的時候,神情就開始緊張起來。
她對柳浪報以很大的期望,希望他能夠救治得了沈楓霜。
只有這樣,她的目標(biāo)才能實現(xiàn)。
柳浪目光沉凝了一會兒,說道:“情況很糟糕,沈大小姐是中毒了,而且是很嚴(yán)重的毒,通過脈象和她的氣息來看,可能只有三四個小時的時間了。”
這是柳浪通過暗勁內(nèi)查得到的結(jié)果,而且他恰巧認(rèn)識沈楓霜中的毒。
“黃口小子不懂不可亂說!”一個蒼老的聲音,突然響了起來,駁斥著柳浪。
柳浪起身一看,發(fā)現(xiàn)沈楓霜的臥室里多了一些人。
一個彪悍大漢,一個白衣青年,一個西方白大褂,一個留著長胡子的老頭,以及一個溫婉女人。
駁斥柳浪的是長胡子的老頭。
柳浪疑惑地看向沈楓雪,沈楓雪瞟向沈潯兒。
“小蘿莉,什么情況?”柳浪問向沈潯兒。
“奶奶讓思琴姐姐帶進(jìn)來的?!鄙驖盒÷曊f道。
思琴,是老夫人身邊的貼身丫鬟,正是新出現(xiàn)的溫婉女人。
彪悍大漢看了看柳浪和沈潯兒,朗聲說道:“還是我來說吧。我叫張伯達(dá),這位白衣公子是李青儒。這位杰克遜醫(yī)生以及那位烏老神醫(yī),是我們倆請來給楓霜看病的。”
“哦,是這樣啊。好啊,你們看吧?!绷寺犆靼字蟮卣f道,然后就讓到一邊了。
從始至終,他都沒有理會那個叫他黃口小子的烏老神醫(yī)。
烏老神醫(yī)察覺到自己被無視了,于是頓時覺得被侮辱了。
一個乳臭未干的后輩,看到了大名鼎鼎前輩名宿,不作揖拜見也就罷了,竟然還敢無視?
這是**裸無禮,侮辱!還懂不懂尊師重道?還懂不懂一點(diǎn)禮數(shù)?還有沒有一點(diǎn)教養(yǎng)?
于是他的冷聲說道:“還算有點(diǎn)自知之明。你的醫(yī)術(shù)要是有你心性一半就好了,學(xué)不好可別出來裝萌拐騙,要知道大夫這一行與其它的行業(yè)不同,人命關(guān)天!”
柳浪直接給了他一個后腦勺,走到了沈楓雪身邊。
最快更新無錯閱讀,請訪問請收藏本站閱讀最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