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婉正坐在辦公桌前整理資料,手機忽然接連不斷的響起短信通知的聲音。
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這種短信轟炸,估計只有高曼跟尹深干的出來了,不過高曼現(xiàn)在可沒空理自己,天天就知道跟她家秦哲木你儂我儂,那就應(yīng)該是尹深了吧。
這家伙又在搞什么事?
想起尹深,宋婉嘴角又浮現(xiàn)出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連她自己都沒有察覺。
只是這抹笑意在瞥見消息的內(nèi)容后驟然涼了下去。
宋婉不要臉,小三!
插足別人的感情真是惡心。
你要是還有點良知就退出吧!別在干這種事情了!
小三就應(yīng)該天打五雷轟,不得好報。
宋婉的社交賬號,被這些沆瀣一氣的網(wǎng)名,一通狂轟濫炸,各種不堪入目的言論紛紛砸向宋婉。
現(xiàn)在她的腦袋里一片空白,似乎有什么東西哄然炸開,緊接著鬼使神差的點開了那條熱度第一的新聞。
宋婉插足尹深和白曉箐,尹深和白曉箐本有婚約,因宋婉介入導(dǎo)致尹深白曉箐的關(guān)系惡劣。
那些被放大的字眼,一點點竄入宋婉的腦海里,宋婉頹然的癱坐在沙發(fā)上,涼意從指尖直入心底,三年來塵封的委屈從記憶里叫囂著醒來。
是啊,他跟白曉箐早有婚約,甚至早就有了夫妻之實。
但她跟尹深之間的那么多年的感情又有誰知道?誰又會在乎她的感受,在乎這么多些年來她又是怎么度過的。
一滴淚悄然滑過宋婉的眼角,她只是凄婉的笑了笑。
也許,她跟尹深就不應(yīng)該在一起,他們說的對,現(xiàn)在的她確實不應(yīng)該再介入尹深與白曉箐。
在那么多個日日夜夜的她,閉上眼睛就是尹深跟白曉箐在一起的背影,好不容易逼自己面對,逼自己放下,為什么繞來繞去好像又回去了呢。
宋總。
許婷再次抱著一摞資料進來,小心翼翼地叫了一聲宋婉。
怎么了?
宋婉強打起精神抬起頭來看了看許婷,許婷有些猶豫。
宋總本來就夠難受的了,要是再告訴她毓晟的股票跌的這么厲害,她怎么受得了。
那個新聞大家都看到了吧?鑒于我的私人事件給毓晟造成的影響,我向大家表達誠摯的歉意,至于此事的解決方案,我向大家承諾在五個小時之內(nèi),恢復(fù)毓晟集團的股票行情……
看著宋婉有些微微泛紅的眼眶,徐婷有些心疼的問了一句。
宋總,沒事吧?
宋婉調(diào)整好自己的狀態(tài),努力地勾了勾嘴角。
我沒事,按照我剛剛說的話發(fā)一份聲明,董事會那邊我也會給他們一個交代,放心吧!
嗯,那好吧!
徐婷剛準(zhǔn)備退出辦公室,又像想起什么了似的對宋婉堅定的說道。
宋總,我相信你,你宋總的為人絕對不會做出這種事情的,這背后肯定是有人搗鬼,你們都已經(jīng)在記者發(fā)布會上,公開了關(guān)系,就不會再出現(xiàn)這樣的情況。
宋婉朝她點了點頭。
嗯,我知道,你先下去吧!
尹深也應(yīng)該知道了這件事情吧!他說過要給她一個交代,總不會是這樣的交代吧?
宋婉拿著手機的掌心滲出了汗,卻遲遲沒有撥通尹深的電話。
她應(yīng)該怎么問尹深呢?是問他這一切究竟是誰在幕后操縱?還是問他白曉箐跟自己誰更重要?
宋婉自嘲的笑了笑,或許她跟尹深從一開始就是錯的吧!
宋婉想了想還是決定先穩(wěn)定住新聞再說,解鈴還須系鈴人,先查清楚這條新聞最初是哪個報社首發(fā)的,也好把幕后搞鬼的人揪出來。
剛走到停車場又停住了,現(xiàn)在跑去報社質(zhì)問跟怨婦有什么兩樣?就算是為了毓晟集團,也會被人以為是小三撒潑上門,在被他們胡亂的添油加醋一寫,說不定給毓晟造成更大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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