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九州機場,葉問天開著車親自送小鬼上飛機,小鬼也沒有想到這么快,但是小鬼藏在老街的話,葉問天沒有把握護得住小鬼,因為不知道鬼見愁手里捏著小鬼什么事兒,
小鬼穿著一身干干凈凈的運動衣,臉上掛著眼淚:“大哥,你對我真好!”
葉問天看著小鬼知道感恩,滿意的笑了笑:“行了!當兵可不能掉眼淚,到那邊好好聽力哥的話,力哥這個人脾氣大點兒,但是對人很好,歷練幾年,想回來再回來!”
“大哥,咱們非親非故的,你都這么幫我,等以后我一定回來報答你!”
“行了行了!我不圖你報答我,要不是看你年齡小,我才懶得管你!”
說話的過程中,飛機就要起飛了,小鬼拿著機票上了飛機,當飛機飛起來的那一刻,小鬼的淚水再次掉出來,第一次坐飛機,第一次出國,兜里還拿著葉問天給的盤纏,這一切都是葉問天給的。
葉問天上了車,陪著葉問天一起來的王海有些不解:“天哥,你怎么把他送那邊去了?”
葉問天微微一笑:“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放心吧!他這個歲數(shù),去那邊不會讓他參加什么行動,先鍛煉幾年再說,這孩子別管命多苦,都已經讓鬼見愁帶出來惡習了,鍛煉一下對他有好處!”
另一面,剛剛跑路回來的鬼見愁,親眼看著腳底下的兩個花圈,心里開始打鼓,葉問天這是什么意思?小鬼跑哪去了?一大堆問題擺在面前,鬼見愁不太會處理了,經理看著鬼見愁這幅樣子,實在是瞧不起他,很鄙夷再次發(fā)出警告,要是還處理不了葉問天,就準備滾蛋吧!
葉問天回到了老街,已經是是下午三點了,店里面大家都已經開始準備工作了,葉問天看了一眼,然后選擇到小二樓去休息一下,于是自己一個人來到了小二樓,踏踏實實睡了過去。
葉問天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八點了,葉問天準備動身往午夜迷墻趕過去,出了小二樓,葉問天走在胡同里面,突然出現(xiàn)了三個人,三個人蒙著面,手里還拿著刀。
葉問天一看,笑了笑:“不用蒙面!我知道你們是鬼見愁的人!”
對面三個人沒搭理葉問天,互相看了一眼,掄起刀就朝著葉問天沖過來,胡同過于狹窄,葉問天連連后退,盡量讓他們三個人拉開距離,其中一個跑的最快的,和后面兩個拉開了大概四五米的距離,葉問天放慢腳步,第一個家伙手里的刀,朝著葉問天面門就砍過去。
葉問天猛地一側身,第一個家伙一刀撲空,葉問天抓住他的手腕,用力三百六度向后一擺,正好刀子砍在了第二個沖過來的家伙身上,第二個家伙被從胸口劃到腹部,一下子就慌了,捂著自己的傷口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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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問天手里抓著第一個家伙的手腕,抬腿一腳,將第一個家伙踢開,這個時候第三個家伙過來了,對著葉問天一擊橫砍,這一下并不是很好躲,因為是攔腰砍過來的一道,胡同里面空間實在有限,特別的狹窄,這一刀揮過來,左右都地方躲,只能往后倒去,葉問天直接倒在了地上。
倒地之后的葉問天,連忙就地一滾,貼著墻站起身,趁著這個時機,那第三個家伙和第一個家伙,倆人一起,一左一右刀掄圓了,朝著葉問天就砍,葉問天剛站起來,只能再次蹲下去。
嘭嘭,相繼兩聲金屬碰撞的聲音,倆個家伙的刀砍在了墻上,于此同時葉問天猛然出手,左邊一拳,右邊一拳,飛速全力打出兩拳,兩拳過后,倆個家伙手里的刀都掉在了地上,捂著肚子彎下腰,跟大蝦米一樣。
葉問天看了看這三個家伙,一個捂著自己胸口臉色慘白,兩個捂著肚子打滾,就這三塊料也敢派出來砍人,葉問天回到小二樓,找來一根手指粗的繩子,幾下就將三個人捆到一起。
其中被劃傷的家伙嚇得不輕,可能是以為自己要死了,連忙求饒道:“大哥大哥,你送我去醫(yī)院好不好?”
葉問天一下就笑了,被這個無知的問題逗笑了,搖搖頭:“你這是什么邏輯?你來砍我,結果自己受傷了,還讓我送你去醫(yī)院?你砍完我,也會送我去醫(yī)院嗎?”
這家伙無話可說了,終于認識到自己的想法是多么愚蠢,葉問天像穿了一串螞蚱似的,將三個家伙連在一起,然后就這么帶著往午夜迷墻走去。
老街上人來人往,紛紛注目,葉問天這段時間大家?guī)缀醵颊J識了,走到夜店門口,門口的長毛張大嘴看著葉問天,跟前了幾頭牛似的,帶著三個家伙過來了,半天才問道:“天哥,這什么情況?”
葉問天哈哈一笑,搖搖頭:“這三個螞蚱你帶去化妝間,讓他們弄得性感點兒,一會上臺展覽!”
三個家伙本以為是打一頓,或者是送去法辦,萬萬沒想到讓他們這么丟人現(xiàn)眼,于是扭頭就想跑,奈何有繩子捆著,跑都跑不了,葉問天雖然沒對長毛說什么,但是長毛看見其中一人的傷口,就知道個大概了,長毛沒有廢話一句,牽著繩子就把人帶進去了。
王海和楊磊這時候也跑了出來了,他們本來在里面測試監(jiān)控,忽然在監(jiān)控里面看見葉問天,著急忙慌的跑出來,王海急道:“哥,你沒事兒吧?”
楊磊根本不問什么事兒,撿起一塊板磚,就要進去追那三個家伙,葉問天一把給抓住,勸道:“沒什么事兒,估計是鬼見愁的人,想拿刀砍我來著,不過沒成功,這三個家伙必須要懲罰,好好耍一耍他們!”
楊磊一聽,壞笑道:“好嘞!天哥,我去辦吧!”
葉問天點點頭:“行,別玩兒過了,小心惹麻煩!”
“放心吧天哥!”一邊說著,楊磊一邊跑進去。
王??粗鴹罾诘臉幼樱笮Γ骸皸罾谶@家伙,一干這種事兒特別興奮!”
葉問天也笑了笑:“讓他折騰去吧!反正這三個也欠收拾!”
“對了!天哥,昨天咱們光門票就賣了三萬,酒水居然賣出四萬多塊錢,這還是咱們憑門票送了一打啤酒之后,一天幾萬塊的盈利,這還是沒有什么大老板消費好酒,太牛了!”
葉問天一聽,也嚇了一跳,王海粗算了一下,拋去成本,純利潤能達到五萬,這一天就五萬,一個月下來一百五十萬,這也太狠了吧?
不過,這只是因為昨天的特別活動造成的,像今天的話,估計有個一兩萬的流水就不錯了,如果碰上擦大氣粗的,也許一個人就點個三五萬的酒水,這也是說不準的。
葉問天現(xiàn)在對于午夜迷墻還是十分有信心的,跟王海倆個人一起走進了午夜迷墻,九點鐘正式開始營業(yè),人們開始了夜生活的消遣,青年人喜歡來這里跳舞喝酒,歲數(shù)大一點兒的喜歡來這里找樂子,找姑娘。
今晚的開場還是很特別,三個只穿著底褲,其中一個胸口裹著紗布,還都蒙著臉的男人,手腳捆著繩子跪在舞池中間,領舞的美女圍繞在三個家伙身邊,盡情的熱舞,來到夜店的所有人都看向了舞池。
對于這個場景,大家都感覺做的很不錯,很有視覺沖擊力,三個男人雖然沒有什么身材,但是邊上的美女個個火辣,搭配起來還真一些視覺沖擊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