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斯易親著親著手就不安分了,徐渭措不及防被他摸到小兄弟,頓時弓著背猛地推開周斯易。
糖的甜膩黏在皮膚上,周斯易的手從徐渭衣服里抽出來, 看著他笑道,“自己弄過么?”
徐渭臉上漲的通紅, 壓根不想跟周斯易繼續(xù)這么浪蕩低俗的話。
徐渭垂著頭整理衣服, 周斯易偏頭看到他脖子上沾著半融化的水果硬糖。周斯易站起來,徐渭立刻警惕起來, 退后兩步看著周斯易, “你干什么?”
“脖子。”
周斯易指了指徐渭的脖子。
徐渭摸到黏膩的硬糖, 惡心的夠嗆,拿下來扔進(jìn)垃圾桶。他渾身都黏膩,剛剛親到一半周斯易忽然往脖子上親, 口水混合著糖現(xiàn)在全部黏在徐渭身上。
徐渭喉結(jié)滾動。
周斯易的氣息似乎還在, 與他外形不符的狂野兇猛。徐渭蹙眉,心里很不舒服。周斯易這么浪的人,昨天還要拿錢買他, 騙他去買煙差點(diǎn)被砍死。過了今天, 徐渭可能也不會再繼續(xù)為周斯易工作, 也不愿意再搭理他。
徐渭抿緊嘴唇還是不說話, 周斯易靠近,徐渭就刺猬似的跳開,看著周斯易,“你不要過來?!?br/>
“我能吃了你?”周斯易來了脾氣。
徐渭揉著脖子上的黏膩,都沒注意周斯易什么時候拿出來的糖,怪惡心的,這輩子徐渭都不會再吃水果硬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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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斯易冷眸微瞇,大步走向徐渭。
氣勢很足。
徐渭脾氣也上來了,抓起桌子上的杯子就摔到了地上,“你不準(zhǔn)過來!”
他往后退,周斯易兩步把徐渭抵到墻上,居高臨下看著徐渭,“怎么不往我身上摔?我不會躲?!?br/>
徐渭眼睛發(fā)紅,他差點(diǎn)血性,他不敢。
周斯易曲起修長手指刮了下徐渭的下巴,“多大的脾氣?嗯?”
徐渭皺眉,氣的七竅生煙。
周斯易再碰他一下,徐渭跟周斯易打一架。
什么都不要了,拼了。
好在周斯易見好就收沒有再繼續(xù),他走回去坐到沙發(fā)上靠在沙發(fā)上黑眸微瞇,“徐渭,初吻?”
昨天親他的是狗?
徐渭不說話轉(zhuǎn)身往洗手間走。
“害羞了?”
怎么會有這么不要臉的人?
脫掉偽裝,周斯易可真不要臉。
徐渭沒跟人親過,笨拙的生澀。剛剛親的時候徐渭的手放在周斯易脖子上,周斯易回味著,美的心里冒泡,心情大好。
徐渭進(jìn)洗手間,關(guān)門聲震天響。
周斯易只當(dāng)他是害羞,垂下視線,看到桌子上一張便簽紙寫著密密麻麻的字。周斯易撿起來,秀氣的小楷,周斯易第一次見徐渭的字,非常漂亮。
枯城。
周斯易讀著這兩個字,目光沉下去。
這一天,困于枯城。
等不到明天的希望。
那脆弱的燈黯淡無光,在心里熄滅。
……
開門聲響,周斯易抬頭看到滿臉濕漉漉的徐渭,兩人目光對上。徐渭目光落下去看到周斯易手上的邊簽字,臉色頓變。
“放下!”
周斯易撕掉便簽紙,凝視著徐渭,小心把紙張疊好。
漫天黃沙掩埋這座城,停下掙扎,等待著死亡。
周斯易把便簽紙放進(jìn)褲子口袋,看著徐渭,“送我?!?br/>
徐渭喘著氣。
“會自己作曲?”
徐渭胸膛起伏,剛剛周斯易強(qiáng)行把他一顆扣子扯掉,現(xiàn)在已經(jīng)散開了三顆扣子。怒視著周斯易,劍眉星目中滿是憤怒。
“回頭譜成曲,送給我?!?br/>
徐渭咬牙強(qiáng)行忍著,鼻子有些酸。他轉(zhuǎn)身拉開冰箱拿了一瓶水打開灌了一大口,身后周斯易慢條斯理道,“我自己有做一家——”
徐渭突然回身大步走到周斯易面前,把剩余的半瓶水從他頭上澆了下去。
周斯易精修過的發(fā)型此刻濕淋淋,潔白的肌膚有水滑落,順著他的下巴落進(jìn)襯衣里。徐渭放下水瓶,在周斯易暴怒之前,俯身按住周斯易的肩膀就堵住了他的嘴唇。
徐渭根本不會接吻,亂啃一通。
周斯易抓住徐渭的腰推到沙發(fā)上,徐渭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