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因為摔東西又牽扯到了傷口,傅黎川疼地倒抽一口冷氣。
“黎川,你都受了這么重的傷,你還想干什么去呢?你就安心在醫(yī)院養(yǎng)傷好不好,不要讓我再為你擔驚受怕了。萬一,你出點事讓我怎么辦,我已經失去了孩子,失去了做母親的資格,我不能再失去你了?!鄙蛞廊辉谂赃吙薜睦婊◣в?,拉著傅黎川的手臂說道。
“不要管我!我必須要找到秦暖暖,我不能讓她死在海里,我要找回她,我一刻也等不了了?!备道璐ㄑ凵聱楒?,卻透著前所未有的堅定。
沈依然眸子里的狠辣一閃而過,滿臉驚詫道:“她已經死了,茫茫大海你去哪里找?你不要再折騰自己了,阻礙我們的秦暖暖已經不在了,我們忘記她,好好地在一起,好嗎?”
傅黎川瞳孔微縮,冷厲道:“秦暖暖生是傅家的人,死也是我傅家的鬼!哪怕是掘地三尺,潛海三萬里,我也要將她帶回來。生要見人,死要見尸。”
沈依然臉色慘白一片。
傅黎川,你瘋了嗎?
你曾經最恨的秦暖暖,如今卻成了你心頭的至寶。
最終,傅黎川逼迫醫(yī)生給他打了止痛針,拖著虛弱的身體帶了一堆打撈的人去搜救秦暖暖。
海上的風很大,巨浪翻滾,給下海打撈的人帶來了巨大的困難。
傅黎川不為所動,冷冷地站在秦暖暖跳崖的地方,強逼著那些人一次次下海。
沈淮看著他毫無血色的臉,搬來張椅子勸道:“傅總,你身體還沒好,先坐下休息一會。你再著急也沒用,何況海上的風真的太大太冷,怕影響你傷口的恢復情況?!?br/>
傅黎川看著海面,一臉固執(zhí):“不需要,我就站在這里看著他們將秦暖暖打撈上來,帶到我面前。”
沈淮也不再堅持,只是輕嘲地看了一眼執(zhí)著的傅黎川,便去叮囑打撈的人仔細再仔細點,一定不能放過任何蛛絲馬跡。
而沈淮心里非常清楚,秦暖暖根本沒有機會死里逃生,她餓了太久,又懷著孕,就算她會游泳也會因為沒有力氣而死在海里。對于秦暖暖的死,他并沒多少愧疚。
早在三年前,他就知道傅黎川看似厭惡秦暖暖,心里面卻更放不下她。只是身在其中的傅黎川不知道自己的心罷了,或許這就是人們常說的,擁有的時候不知道珍惜,等到失去了才知道后悔。
傅黎川皺眉,他好像看到沈淮臉上的嘲諷之意,但他心心念念的都是秦暖暖,也沒心情細想沈淮的反常。
打撈持續(xù)了三天三夜,傅黎川就站在崖邊,盯了三天三夜。
奈何人的身體都不是鐵打的,更何況受了傷的傅黎川,他的身體透支的太厲害,實在是扛不動了,累昏在崖邊。
被送到醫(yī)院時,高燒41度,渾身燙得嚇人。
又在醫(yī)院昏迷了一天,傅黎川的燒才退了下去。結果第二天,他又不顧勸囑不顧醫(yī)生的阻攔去了海邊。
“傅總,這幾天風浪越來越太了。打撈隊的人說,方圓五十里什么都沒打撈到,秦小姐肯定早就被沖到其他海域了,而且隊員們的身體也快吃不消了??词遣皇强梢匀∠驌屏??”沈淮默默地看著傅黎川,言語上甚是恭敬。
“繼續(xù)撈!”傅黎川神情陰沉,“只要愿意下海的人,價錢提高到原來的十倍。如果誰先找到秦暖暖的尸體,我額外獎勵20萬?!?br/>
他也不奢望秦暖暖還活著,只希望能找到她的尸骨,好好安葬。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
價格實在誘人,打撈的人再次爭先恐后的下海,可連續(xù)打撈了七天,還是一無所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