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翻寒暄之后,油女志黑向著維迦問道:
“維迦,你覺得今晚砂忍還會發(fā)動進攻嗎?”
維迦十分篤定地應道:
“會?!?br/>
“而且,時間也快了?!?br/>
“如果,今晚砂忍不進攻,那么我們就不會在腹地之中遇到砂忍部隊?!?br/>
“畢竟,砂忍每遲一分鐘進攻,他們就多一分暴露的風險?!?br/>
就在維迦,油女志黑,月光山足三個在帳篷中相談著的時候,前線陣地的指揮部,闖入了一名來自日向一族的特別上忍。
“日差大人,發(fā)現(xiàn)了砂忍的蹤跡。”
日向慎二在進入指揮部后,立馬是把發(fā)現(xiàn)砂忍蹤跡的事給說了出來。
聽到族人的稟告,日向日差眼中精光一閃,看向了周圍的木葉上忍,說道:
“諸位,按照原計劃,準備戰(zhàn)斗吧!”
眾多上忍立馬應道:
“是?!?br/>
隨即,日向日差向著日向慎二問道:
??“現(xiàn)在砂忍是什么情況,把偵探到的情報說出來。”
日向慎二在日向日差與一眾上忍的注視下,不慌不忙地說道:
“在防線之外,發(fā)現(xiàn)了大約近千名砂忍,雖然他們用傀儡隱藏了大約三百名忍者在地底之下,但是卻沒能瞞得過我的雙眼?!?br/>
木葉前線陣地之外,接壤河之國邊境的小山坡后面,一群傀儡偷偷從地底下鉆了出來。
趁著夜幕的掩護,他們即將露出獠牙!
??“隊長,我們已經(jīng)到了目的地,現(xiàn)在就等正面的部隊發(fā)起進攻了?!?br/>
一名上忍級別的砂忍傀儡師,對著這支傀儡部隊的隊長野山正賀說道。
野山正賀凝視著邊境線上的木葉陣地,嘴里說道:
“很好,現(xiàn)在萬事俱備,只欠東風了。”
“木葉絕對不會發(fā)現(xiàn),我們在今晚給他們送上的大禮?!?br/>
“只要時間一到,我們就和正面發(fā)起進攻的部隊匯合,到時候絕對能打木葉一個措手不及?!?br/>
說完,野山正賀嘴角閃過一絲嘲諷之色。
發(fā)現(xiàn)了砂忍的蹤跡,日向日差也沒忘記正在休息的油女志黑,月光山足與維迦三人,親自是帶著一支部隊趕了過來。
外面的動靜,驚動了三人,也驚醒了正在休息的油女志勝他等人。
三人剛剛走出帳篷,便是看到了日向日差的身后還跟著四名木葉上忍,其中就有日向慎二。
“日差,是砂忍要來了嗎?”
看到日向日差,油女志黑率先開口問道。
日向日差點了點頭,應道:
“沒錯,砂忍要進攻了。”
油女志黑接著問道:
“那現(xiàn)在,需要我們做什么?”
日向日差嚴肅地接著說道:
“志黑,我現(xiàn)在以前線指揮官的身份,向你下達一個作戰(zhàn)指令?!?br/>
油女志黑,月光山足與維迦三人同時一凜,站直了身體,看著日向日差,油女志黑應道:
“是?!?br/>
雖然日向日差與油女志黑同為精英上忍,但是日向日差此時行使的是指揮官權(quán)利,在戰(zhàn)場上的確是有下達任務命令的權(quán)力。
“看到我身后那支部隊了嗎?”
“那是我們現(xiàn)在能湊出來的最后一支部隊,一共一百五十人?!?br/>
“我現(xiàn)在需要你來帶領(lǐng)他們,在戰(zhàn)斗發(fā)生后,作為戰(zhàn)場上的突擊兵,攔下砂忍中的一支突擊部隊?!?br/>
“他們的人數(shù)大約是在三百人左右?!?br/>
“具體的情況,接下來會由慎二向你進行說明。”
油女志黑也是明白日向日差交待給自己的任務是有多重要,立即是嚴肅地應道:
“我明白了?!?br/>
“我會完成任務的?!?br/>
想也沒想,油女志黑便是答應了下來。
見到油女志黑已經(jīng)答應了下來,日向日差語氣一松,說道:
“那就拜托你了,志黑。”
“慎二他們四人也會留下來幫你們的?!?br/>
“希望你們不負重托?!?br/>
沒一會,日向日差就離開了,現(xiàn)在時間緊迫,作為指揮官,日向日差當然是非常忙碌的。
不久之后,油女志黑率領(lǐng)著月光山足在內(nèi)四名上忍,維迦與日向慎二兩名特別上忍,以及一支一百六十二人的部隊,秘密地離開了前線陣地,向著河之國邊境方向趕去。
目的地,三百多人的砂忍傀儡部隊所在。
在油女志黑帶著維迦他們離開后不久,七百多人的砂忍正面進攻部隊,漸漸地靠近到了木葉前線陣地。
“諸位,為了風之國,為了砂忍村,進攻?!?br/>
一聲冷酷而帶著漫漫殺意的命令從砂忍指揮官童山的口中大喊了出來。
當即,七百多名砂忍是大吼著撲向了木葉陣地。
“殺。”
“殺啊。”
“殺啊,殺光木葉忍者?!?br/>
七百多名砂忍制造出來的動靜,那是相當之大,木葉陣地上巡邏著的木葉忍者也是發(fā)出高聲吶喊。
“敵襲。”
“敵襲,砂忍來了?!?br/>
木葉陣地上的動靜也是不小,他們紛紛吶喊著,一團團的篝火也是被點燃。
童山看著前方的木葉陣地,心中有種不安,明明他們才是進攻的一方,但是卻給了他一和,他們砂忍才是獵物的感覺。
很快,童山的感覺應驗了。
日向日差給砂忍準備了一份神秘大禮。
率領(lǐng)部隊發(fā)動進攻的童山,根本不知道,他們的行動早已被察覺,一舉一動都在日向一族忍者的監(jiān)視下。
接下來的一幕,讓他目眥欲裂。
童山率領(lǐng)著砂忍,很輕易地就闖入了木葉陣地,沒有遇到多少力量的抵擋,仿佛木葉知道事不可為,進行了撤退一般。
然而,就在這時。
“轟隆隆……”
“轟隆隆……”
“轟隆隆……”
一張張的起爆符在砂忍的腳下被引爆了,近五千張起爆符,掏空了日向日差的所有家底。
“啊?!?br/>
“啊,啊。”
“啊,啊,啊……”
一瞬間,大量的砂忍被起爆符爆炸后所傷,或者直接炸死,發(fā)出一聲聲的痛苦哀嚎。
血與火交織,沙土與尸體齊飛,爆炸聲浪,不絕于耳。
半分鐘后,爆炸結(jié)束。
七百多名砂忍,直接折損過半,僅僅是有三百人左右逃出了日向日差布置的地爆符陷阱。
半數(shù)的砂忍倒在了木葉的陣地之上,或死或殘,哀嚎不絕。
“木葉,我要殺光你們。”
目眥欲裂的童山,悲憤地怨嚎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