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既然如此,首領(lǐng)幾時會出來與我們會面?!?br/>
聽到首領(lǐng)二字,棲桐總覺得自己擔待不起,趕緊說道:“會面倒是簡單,不過,如果事情真的如你所說,那我身上的責任重大,所以,我不希望再一次來到這里,暴露你們的行蹤,這樣吧,以后每天派云孩在城東處巡視,如果我出宮了,就將物資交予他,我現(xiàn)在身份特殊,不會輕易出宮?!?br/>
“其他的一切等我練成火炎之后再商議。”
云潔點點頭,對于首領(lǐng)所做的決定,她一概遵從,她暗暗下定決心,在首領(lǐng)變強的期間,她也會帶領(lǐng)云孩們變得強大。
棲桐從胸前掏出一沓錢,交給云潔:“這些給你們吃飯,你來安排看起來也妥當?!?br/>
云潔毫不猶豫的收下了錢,首領(lǐng)就是自己人,在窮困潦倒的前提之下,跟自己人不需要客氣半分。
見云潔的辦事能力有保障,且天色已晚,棲桐面色一緊,說道:“云潔,我的趕回宮中,今天的一切我需要時間理清楚,到時候回來找你詢問,長老的事情先不急,萬一我不是真的鳳凰首領(lǐng)呢?”
云潔抓緊手中的錢,信誓旦旦的說:“等您搞清楚,您就會明白我的話,到時候請您再來找我,我會一直等著您?!?br/>
小小的身影卻有無人能敵的意志力,棲桐看著她,心生佩服。
“我答應你,無論是不是鳳凰首領(lǐng),無論我能不能夠搞清楚,我都一定會幫助你們找回首領(lǐng),奪回一切。”
云潔抹了抹眼淚,道:“謝謝首領(lǐng)。”
棲桐推開門,云孩們的小眼神中對她充滿了期待,她不忍心辜負一群孩子的信任,強裝出一副首領(lǐng)的模樣,說:“大家聽好,我不在的時間里,要聽從云潔的安排,不要輕舉妄動。今天我的先離開,等時機到了,我自會回來與大家相會?!?br/>
“我們聽從首領(lǐng)的安排?!痹茲嵉穆曇粢怀?,云孩們也跟著喊:“我們聽從首領(lǐng)的安排?!?br/>
棲桐向城中走去,云海一直跟在身后。
棲桐停下腳步問道:“怎么了,剛剛不是說好了嗎?現(xiàn)在都快要到宮門口了,你還要繼續(xù)跟著嗎?”
云海說:“首領(lǐng),我想保護你的安,雖然我沒有很大的能力,但是,只要我有一條命在,我就回豁出去,保護首領(lǐng)的安,所以,請首領(lǐng)帶我進宮,讓我保護你。”
棲桐雖然不需要侍衛(wèi)跟從,而且云海跟進來,她還要分出神來保護他,但是,她卻始終無法正面回應云海的請求。云海灼熱的目光和真誠的語氣,讓棲桐無處可躲,最終在門縫里擠出一句:“好。”
有了皇子殿下御賜的金牌,帶一兩個人進宮沒有多大的問題,云海以藥童的身份留在棲桐的身邊。但是住在哪里還是一個問題。
回到宮中之時,已是夜間時分,棲桐小心翼翼的進出皇子殿,并且囑咐侍衛(wèi)人不要引起喧囂。
她和云海小心翼翼的繞過正殿,打開房門。
一道清亮的聲音奪門而出:“你回來了?!?br/>
棲桐不用想也知道,此人就是列納。
“你堂堂一個皇子殿下,帝皇唯一的寶貝兒子,你就沒點正事要做嗎?整天呆在我這里。”
列納收回修煉的氣息,走到她身邊,說:“你還好意思說三道四,你忘了我們的約定嗎?出宮這么久,不是跟你說過,我這幾天剛好遇到修煉瓶頸,隨時都可能會需要你,你卻將我的生死置之不理,自己去逍遙法外?!?br/>
列納越逼越近,直接將棲桐逼到了墻角,棲桐從列納的手臂下鉆了出來,說:“你不是還沒死嗎?”
列納臉色瞬間變臭,說道:“你就這么迫不及待想看到我死嗎?我死了對你也沒有好處吧。”
棲桐發(fā)現(xiàn)自己撞在槍口上了,他雖然有時候無理,不過也是皇子殿下,對自己也不錯。就將他拉到自己身邊,說:“好了,不要生氣了,是我不對,我當然不希望你死,要是想要你死,當時不救你就好了。你就大人不計小人過,原諒我這一次吧?!?br/>
聽到棲桐誠意的道歉,列納露出鮮有的笑容,說:“合約里還需要增加一條附增項目?!?br/>
“什么附贈項目?”
“就是——傍晚時分,無論你身在何處,必須回到殿中?!?br/>
“天霸條約啊,你這樣就是限制了我的人身自由,要我答應也可以,不過,我也有一個要求?!?br/>
列納心中流過一絲安慰,說道:“什么要求?!?br/>
“允許我收一個藥童,幫助我解決雜事?!?br/>
“你哪里需要什么藥童,你的身份都是我編造的?!?br/>
棲桐急了,說道:“不管,人我已經(jīng)帶來了,我一定要收下他?!?br/>
云海從門口走進來,站在棲桐的旁邊。列納的臉色十分難看,他很介意棲桐帶來的藥童,藥童藥童,雖然年紀小,但也是皇子殿中即將長期駐扎的男性。
“你打算如何安置他?”
“當然是住在我這里了?!?br/>
“不行,男女授受不親,你懂多少?這樣吧,我答應你收下這位藥童,不過,傍晚之后,決不允許他踏進這里一步,他可以住在這里,但是必須住在離得最遠的客房?!?br/>
見好就收,列納已答應,棲桐就沒有再要求什么的余地了,她需要這個身份,所以,在非必要的情況下,她也不想得罪列納。
棲桐點點頭,道:“行,就這么定了?!?br/>
“來人,將這位藥童帶去客房。”列納一聲令下,幾名侍衛(wèi)就從空而降,將云海帶走了。
列納見棲桐還拉著自己,就說:“宮外很危險,非必要的情況下,你暫且不要外出,我會擔心的?!?br/>
棲桐放開列納的手,開玩笑說:“你有什么好擔心的,你又不是我爹娘。”
列納走到底棲桐旁邊,說:“可你是我的救命恩人?!?br/>
想了想又補充道:“以后傍晚之后,我會處理好公務,來這里同你一起修煉,也能夠杜絕我的危險?!?br/>
棲桐鄙視了他一眼:“你剛剛不是說,男女授受不親嗎?那你怎么每天都要來?”
“我們不一樣,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我們之間除了合約,我的命就是你的,所以,我們兩個人之間,沒有界限。”
棲桐想了想喜鵲之前講的話:“人是一種很奇怪的動物,一言不合就無以為報,以身相許,看來不是空穴來風?!?br/>
“好了,修煉吧。”棲桐坐上床頭,開始打坐,列納坐在床的另一邊,也開始修煉。
月光之下,兩道身影相互對立而坐。
本書由瀟湘書院首發(fā),請勿轉(zhuǎn)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