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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萬塊匯入了壹基金的賬戶,陸飛揚腦海里響起克勞迪婭清脆動聽的聲音:“懲罰惡人,不貪贓款,增加兩點靈力!
陸飛揚知道,這是云神戒指附屬的懲惡揚善系統(tǒng)在運行,根據(jù)陸飛揚的舉動,給予一定的靈力獎勵。
陸飛揚驚奇道:“這么不費吹灰之力的事情竟然能賺到兩點靈力?”
“如果你得到這一萬塊不義之財后據(jù)為己有,哼,不但得不到這兩點靈力,還會倒扣兩個靈力,行善積德如逆水行舟,不進則退,切記!”克勞迪婭的元神是一個虛擬的西方宮裝女形象,長得像瑪麗蓮夢露,說起話來硬裝出老夫的孺可教的神態(tài),一點都不性感,讓陸飛揚看了覺得甚是可笑。
“經(jīng)過這件事情,我突然發(fā)現(xiàn),我懲罰惡人的手段有限,必須是施恩于惡人且這個惡人對我忘恩負義,我才能剝奪他的能力、財產(chǎn)來懲罰他,這樣一來,大地局限了云神戒指的巨大能量,以至于眼睜睜地看著大部分壞人在我身邊逍法外而我卻無能為力!
“等你修到靈主階段,才能在沒有施恩于惡人的情況懲罰惡人,現(xiàn)階段你還只能如此,這是靈仙尊者做這個靈器時設定好的法則,你只能遵守,”克勞迪婭也感到有些無奈,但她沒有能力改變這個法則。
“克勞迪婭,經(jīng)過今天的事情,你有沒有發(fā)現(xiàn),我們并沒有必要完全依賴于施恩進而懲罰剝奪的模式,我們兩個完全可以聯(lián)手對付那些我一時半時無法懲罰的惡人,”陸飛揚突發(fā)奇想:“你用你現(xiàn)在能使出來的靈力或魔法,我來配合你,懲罰惡人,剝奪他們的錢財,懲惡揚善,就能在最大程上提升我們的靈力,讓我們修煉的速更快!
“你的想法很好,”克勞迪婭想了一下,好像也沒有違反什么法則,便笑道:“以后就這么辦!
走出了銀行大門,陸飛揚和寧依琳再次經(jīng)過剛才那個服裝店的時候,看到那個女店主原本總是帶著一絲得意竊笑的臉上鐵青猙獰,好像便秘了好幾天,兩人都不由得相視一笑。
那些進入服裝店的顧客們看完衣服再看價格標,大多數(shù)人都輕輕搖搖頭,轉身離開,而不像這個女店主所設想的那樣紛紛拿著衣服買單。
這個女店主頓時察覺到有一絲不妙,連忙走到衣服架前,偷偷地檢查那些衣服兜里,發(fā)現(xiàn)全都空空的。
她一件件地檢查,最后發(fā)現(xiàn)自己藏在這兩套衣服里面的一萬塊錢全都不翼而飛。
“見鬼了!”這個胖胖的女店主嘶聲慘嚎:“一萬塊啊,一萬塊!咋都沒影了!”
她拿起電話報警,可撥了一個1和一個0以后,她遲疑了,這種坑人反而被坑的事情能報警嗎,恐怕到時警察過來不但不會幫她查找小偷,反而會叫來工商局的人處罰她,她只能咽下這個啞巴虧。
遠遠地看著那個女店主鐵青便秘的臉蛋,寧依琳笑瞇瞇地瞥了一眼陸飛揚:“什么叫做咎由自。渴裁唇凶霭崞鹗^砸自己的腳?什么叫做聰明反被聰明誤?這就是鮮明的例,飛揚,以后可千萬別耍小聰明啊!
陸飛揚嘻嘻笑道:“如果一萬塊的教訓,能讓她會誠信經(jīng)營、不欺騙顧客,也算是她交的費了!
“你以為她會吸取這次的教訓嗎?”寧依琳輕輕搖搖頭:“她很有可能在店里裝上幾個攝像頭,然后繼續(xù)玩弄那一招!
果不其然,那個女店主在網(wǎng)上了一個安防工程公司的電話,打電話給對方,讓他們來自己的店里安裝監(jiān)視攝像。
那個女店主為了防止顧客聽到,故意捂住了話筒,還壓低了講電話的聲音,但陸飛揚現(xiàn)在各方面的感覺比之前靈敏了好幾倍,距離那個服裝店十來米,店主的說話聲都清晰地映入他的耳朵里。
陸飛揚笑瞇瞇地凝視寧依琳:“寧老師,你觀察人的能力真強,這個女人果然死性不改,居然打電話給安防公司,讓人家過來裝監(jiān)視錄像!
寧依琳驚奇地看著陸飛揚:“你耳朵真靈,那個女店主打電話那么小聲,你居然都能聽得到。”
陸飛揚呵呵笑道:“這一切都要歸功于我修煉的武功!
寧依琳知道陸飛揚是古武家族摩天嶺陸家的嫡孫,相信了他這番說辭,本來還想繼續(xù)問些什么,但又覺得這些隱秘的事情不適合在街上講,就怕有心人聽到會壞事,所以她趕緊轉移話題,瞥了一眼那個服裝店,咯咯笑道:“這個老板娘的腦袋還真的不靈光了,她在衣服里放錢,又擔心顧客直接拿走錢而不買衣服,所以她搞監(jiān)控去監(jiān)視顧客,一旦顧客只拿走錢不拿衣服被她抓到了,這事鬧大了,欺詐顧客這個名聲絕對會把她搞垮的!
陸飛揚嘆息道:“像這種耍小聰明賺黑心錢的,她只是初級階段罷了,像那些食造假的才是集大成者,哎,這種事情不能多說,越說越讓人惱火!
那個女店主白白地丟了一萬塊,也不知道是誰拿走的,她郁悶地看著窗外來來往往的行人,突然看到了寧依琳和陸飛揚。
這個女店主恍然記起,那個小帥哥在她剛開門營業(yè)時就沖了進來,他拿起一件褲,肯定是看到了那五十塊錢,以為占了便宜,想要買單,結果那個身高腿長腰細奶大的女孩忽然走進來,趴在那個男孩的耳朵上說了些什么,那個男孩就把褲放了下來,緊接著那個男孩忽然不見了,也許是跑出去了吧,只剩下那個女孩一邊看衣服一邊回頭看老娘,她的表情很奇怪,總是一個勁地盯著自己,自己當時還罵她神經(jīng)病,現(xiàn)在想想,很有可能是那個女孩偷的,只是她的手法快,自己沒看出來吧。
女店主越想越覺得自己判斷得沒錯,肯定是這個身高腿長膚白奶大的女孩偷得,她猛地沖出店門,橫在寧依琳和陸飛揚面前,一手叉著腰,一手指著寧依琳,破口大罵道:“賤人,是不是你偷我那一萬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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