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輕嘆一口氣,朱謀略有些心虛而又小聲的說道:“可是我這樣的身體遲早會拖累你們母子“相公,聰明如你定是知道采兒不僅不會做對不起我們這個家的事情!采兒也知道相公是怎么想的,采兒認為,我們這個家是一個也不能少!如果相公要拋棄采兒了,采兒覺得不如去死,何去何從,相公你決定吧!”
說完喜采兒從懷里拿出了一柄刀子,這是那段時間與謀神抗爭時為自己準備的,現(xiàn)在卻不得不用在這里逼迫朱謀略妥協(xié),看看在朱謀略心目中到底是自己重要還是他的自尊重要。
現(xiàn)在的朱謀略也不能像以前一樣讓人看著自己不讓自己自殺,更沒有能力阻止自己自殺,兒子朱坤倒是有這樣的能力,可看他一直在注意著父親的感受,沒有看自己。
喜采兒心里感慨,兒子雖然長得像朱謀略,可性格倒是與自己一模一樣,永遠會靠在弱者的一方,以為這就是講義氣,以為這樣做才是對的。
以前的自己是每日直來直去的,現(xiàn)在的自己是每日要死要活的。怎么總是會到了被逼入絕境,痛不欲生的地步呢?
命運還真是弄人??!
朱謀略有些心疼的看一眼喜采兒,略微有些軟化,剛移動一下身體,卻覺得被人把力氣抽空了又放進去一堆亂七八糟東西的樣子。
頓時又狠了狠心,自己如今,還有什么資格去心疼采兒,一個連妻子和孩子都保護不了的男人,以前不行,現(xiàn)在自己就更不行了。
與其拖累自己的妻子與孩子,看著大家都痛苦,不如自己早點了解了自己還剩下的一絲絲奢望,放采兒與兒子一個自由快樂無煩惱的世界去。
而那個能給他們這種生活的,唯有謀神。
“坤兒,去你娘親哪里,以后不要再回來了?!敝熘\略沒有理會喜采兒,而是轉向自己的兒子默默叮囑道。
朱坤這一會的功夫,又變成了剛見喜采兒時候的抵觸與不解!第一次帶著驚恐表情看著自己的爹娘,弄不清他們到底是怎么回事,誰對誰錯,自己應該站在誰的一方。莫名害怕的對著爹娘搖搖頭,朱坤躲到了旁邊的一個角落,小小的稚嫩的臉上,卻帶著滄桑與孤獨。
喜采兒心疼的看看孩子,生氣的再看向朱謀略,難道非要逼著兒子也有了心理陰影才行嗎?怎么就不明白自己的意思,怎么就受不了這么一點點的打擊,這個人生還是要過下去的。
閉著眼睛用力往下一劃。一道殷紅的血液順著白皙細嫩的脖子滑落了下來。喜采兒痛苦的看向朱謀略與朱坤一大一小兩個人眼中的不可思議,明顯的沒有料到自己真的會選擇這樣一條路。
脖子的血依舊在流,喜采兒卻心里的血卻流的更快,一直以為朱謀略是愛自己的,結果通過剛剛一番的血的驗證,朱謀略的自尊還是比自己的命重要。
“采兒,你怎么真的可以這樣做?”朱謀略痛心疾首的說道。
“娘親,您不要孩兒與父親了嗎?”朱坤也看著喜采兒驚慌的說道。
“是你們不要我,那我活著還有什么意思?!毕膊蓛旱氖謮荷狭瞬弊由系牡丁?br/>
“采兒不可!我與你回去就是!”“娘親不可!”丁林咣當一陣響聲,伴隨著悔恨的聲音,以及喜采兒的驚呼聲。
喜采兒放在脖子上的刀被一堆暗器打落了下來。
暗器是屋外的謀神感覺到里面采兒的不對勁,隨手摘落了身邊的花瓣射了進來。
而悔恨的朱謀略再次轉身看到喜采兒沒有危險后,想要后悔,想要否認已經(jīng)來不及了。
許多的聲音,到了喜采兒的耳朵里就剩下了一句:“我與你回去就是!”
喜采兒的臉上笑容乍現(xiàn),應道:“是真的嗎?那咱們這就回家!”
只聽屋外的謀神鄙視的冷哼了一聲,卻被喜采兒依舊當成空氣,完全忽略,她依舊很興奮。
自家的事情,外人怎能理解,她明白謀神只是在笑自己這么低聲下氣的對朱謀略,但卻更加的明白像朱謀略這樣的大神,怎會理解人間小夫妻過日子需要的相互容忍與扶持!
“哎·····”朱謀略輕嘆一聲,看著喜采兒說道:“我現(xiàn)在的身體已經(jīng)越來越差,回去也是連累你們母子,并且我現(xiàn)在沒有保護你們母子的能力?!?br/>
“父親你還有我!我會一直像現(xiàn)在一樣好好侍候您!”小朱坤拍拍自己的小胸脯說道。
喜采兒贊賞的看一眼自己的兒子,轉頭對朱謀略道:“對,我們還有坤兒,想想你上次死的時候,都已經(jīng)成了那樣,卻依舊恢復了生龍活虎,這個世界還有什么事情是不可能的,現(xiàn)在所有的一切都是暫時的,我們都在逐漸成長與強大??傆幸惶鞎_到我們想要的生活。我一個女人都可以這樣期許,你又何嘗不可以呢?”
朱謀略地下了頭,在思索著,剛剛看見喜采兒的生命受到威脅,一時擔憂,答應了與喜采兒回去。只是想到當年的自己高高在上,是整個陰謀國的皇帝,卻在謀神將自己召回的時候,變得一文不值。
早就知道自己是依附著謀神才有今天的成就的,可人都是有虛榮心的,再回去,還怎么面對,那么多的人都看到了自己狼狽的一面,喜采兒更是見識了自己這么多無能的事情?;厝?,還能像以前一樣嗎?
如果回去,依舊在喜采兒與孩子有事情的時候無法保護,依舊只能活的低聲下氣,依舊需要喜采兒一個女人與兒子一個幾歲大的小娃娃照顧,那自己回去還有什么意義。
“皇上!”喜采兒見朱謀略陷入了沉思。那雙已經(jīng)略微渾濁的鷹眼里帶憂傷無奈而又猶豫不決。心里不由的略微擔心起來。難道他又要反悔么?是自己看錯了這個男人嗎?
“采兒,即便我現(xiàn)在回去,你看看我還有一個皇上的樣子嗎?我回去還能像以前一樣管理嗎?”朱謀略現(xiàn)在既不說自己會與采兒一道回去,也不說自己不回去。就這樣模棱兩可的。卻讓喜采兒看到他完全不想與喜采兒一道回去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