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機會來了,現(xiàn)在是下午7點一刻,我看著手表,對大副說道,上浮至潛望鏡高度,昏暗中,我努力瞪大眼睛,不停的旋轉著潛望四處探索著,不一會兒,目標便鎖定在了前方大約十海里處的的一艘商船,于是,我命令道。
“左滿舵,20度,5節(jié)速度前行”,于是潛艇慢慢的向左轉身,等到和商船處于一條直線時,我又下令到。
“停車,靜止懸浮”,于是潛艇背對著商船停了下來。商船慢慢的靠了過來,我又下令。
“全艇下浮十米”,于是,我收回潛望鏡,抬起了一臺聲吶耳機,靜靜地聽著洋面上發(fā)動機的轉動聲。
“咻咻咻”,螺旋槳的聲音越來越近,也越來越沉,我大致計算了他的航速,大約7節(jié),于是估摸著商船在我們的上方時,我對舵手下令道,
“保持7節(jié)速度,跟蹤潛行”。
慢慢的,我們順著螺旋槳的聲音,不斷地改變航向后,在經(jīng)過短暫的校準后,我們潛行出了直布羅陀港口,在商船下面大約潛航了20個小時后,航行官告訴我,我們以達到地中海了,現(xiàn)在里直布羅陀港口已經(jīng)有60海里了。經(jīng)過簡單的停車后,我們從商船腹部脫離了出來,望著這艘同樣懸掛米字旗的艦船,艇員一致要求將其擊沉,可是我沒那么做,因為我知道,這無謂的一擊,可能會斷送我們?nèi)勘纳?,也包括我的?br/>
于是,按照海圖,我們達到了預定海域,靜靜地趴在水底,等著獵物的出現(xiàn),此時的我們,將會不再靜默。
來到地中海的第二天,還是八點鐘,我升起潛望鏡,遠遠地就看到一大對運輸船隊,浩浩蕩蕩的從北非向直布羅陀海峽航去,我記下了這個時科,因為,我看淡那些運輸艦是空倉,也就是說,我們的目標將會于第二天,滿載著軍需品,再次通過片海域。同時,在我內(nèi)心一直困然我的那個神秘電磁波,應該也會給我一個完美的答案。
老規(guī)矩,依然是在夜間八點,我命令全艇上浮,進行充電和換氣,地中海的空氣更加的干燥和咸味更重,這也讓我對這次生死未仆的遠距離潛航增添了更多的煩躁感。但是,作為一名艇長,我不能表露出來,我依然回道廳長倉,靠著,不管睡得著睡不著,慢慢的,我竟然還真睡著了。
“砰砰砰”,一直是這個有規(guī)律的三下敲門聲,把我從夢靨里拉了回來,我揉了揉眼睛,看看時間,第二天早晨八點整!
我走出艙室,拍了拍大副的肩膀。就徑直走到了潛望鏡旁,升起了潛望鏡,慢慢的調(diào)轉著潛望鏡,仔細的向這片海域搜索者。
突然,眼前不遠處,出現(xiàn)了一大片黑煙,我知道,我們的獵物來了,果然,黑煙下面,滿滿載著各種軍需品的運輸艦,在幾艘重炮艦艇的護航下,浩浩蕩蕩的向我們迎面航行過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