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朗手中兩根銀針寄出,封住自己心臟的氣血,讓毒咒暫時不能蔓延到身體經(jīng)脈,一時間他額頭滿是細(xì)汗,神色難堪。
一咬牙,他強憋了口氣,眼前的局勢只能速戰(zhàn)速決,他必須爭取在銀針不能壓制的情況下解決完這些人,快速離開,找個安全的地方再將毒咒壓制下去。
緊跟著,他身形如疾風(fēng)掃過,一閃而逝,來到宋東雷邊上,在他驚慌失措的時間里,一把抓住他的脖頸,狠狠一用力。
“壯士,手下留人。”
突然,一個響亮渾厚的聲音從遠(yuǎn)處傳來,伴隨而來的,是一名白發(fā)蒼蒼,衣著樸素的老者,他身形也如同鬼魅一般,瞬間來到秦朗邊上,一把抓住他的手。
“風(fēng)里刀?”
秦朗及時剎住手,扭頭看清來者,手上的力度才稍稍松了些。
“秦俠士?你怎么會在這里?”老者看清了秦朗面孔,不由感到疑惑他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
而風(fēng)滿樓的眾人看清來人,在黑與白的帶領(lǐng)下急忙半跪,恭敬響亮的道:“恭迎家主!”
秦朗沒有理會眾人的反應(yīng),而是把目光轉(zhuǎn)向宋東雷,老者瞬間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一巴掌抽在宋東雷臉上,狠狠道:“老二,怎么回事?”
聽老者這么稱呼宋東雷,秦朗自然也明白過來了,不屑的一把松開他,淡淡道:“風(fēng)里刀,這里交給你了,我先走了。”
老者見秦朗神色難堪,一頭冷汗,大致猜到了他的情況,急忙道:“俠士,你先別走,我這里有……”
老者話還沒說完,秦朗急忙道:“這地方是你的?”
老者點點頭,秦朗強忍住即將被毒咒攻破的心臟血管,艱難道:“給我個房間,不許有任何人來打攪我?!?br/>
“好,我這就帶你去?!?br/>
老者應(yīng)了聲,急忙在前面帶路,很快兩人便來到一個悠靜的小庭院里,老者推開庭院里一個精致小屋的門,恭恭敬敬道:“秦俠士,您請?!?br/>
秦朗汗流浹背的點點頭,進屋后便把門鎖死了,他連忙到床上盤膝而坐,將兩根支持不住的銀針從身體上拔下,身體內(nèi)如同百萬鬼獸一涌而出,使他痛不欲生。緊跟著,他褪去上衣,咬牙又掏出幾根銀針封住幾個至關(guān)重要的氣血,防止被毒咒攻破。
閉眼冥神,運動《醫(yī)靈圣訣》,一點點吸納整個臥龍山的山靈,然后將靈氣化作靈力一點點壓制噬魂毒咒。
不多時,鼻孔里流出黑色血液,臉頰上汗珠如同從體內(nèi)蒸發(fā)而出,就連整個身體都越發(fā)灼熱,冒起一縷縷內(nèi)息真氣。
而身體幾處穴位的銀針,也漸漸變得燙手,不一會就被整個灼熱的身體燒得通紅,
而整個庭院也格外的安靜,一絲風(fēng)吹草動的聲音也沒有,白蕓菲同老者在外靜候,大氣都不敢出一個,生怕影響到屋里的人。
龍溪村,林雪茹看了看手表上的時間,已經(jīng)是凌晨一點了,秦朗還沒回家來,她心里一陣焦躁不安,期間她好幾次想拿起手機給秦朗打電話,可是按出電話號碼,內(nèi)心卻又一次次克制住了,她擔(dān)心電話一打過去,就聽到那混蛋說:雪茹,你是不是想我了?
林雪茹很反感那家伙的厚顏無恥,可是他現(xiàn)在都還沒回來,心里又擔(dān)心他是不是在外邊出事了,亦或者是毒咒發(fā)作了,擔(dān)心他沒法壓制毒咒了,悄無聲息的在那個不為人知的角落里就走了。
雖然那個混蛋總是愛調(diào)侃她,總是厚顏無恥,做事從來都讓人那么討厭,轉(zhuǎn)眼,卻又想到他沖你開心的笑,給你買這買那,一日三餐給你做,還給你研制那種美白養(yǎng)顏的藥膏。
突然,院門外傳來一陣敲門聲,將她的這些復(fù)雜念想一掃而空,她急忙翻身下床,欣喜的去開門。
“哼!還以為你不回來了呢?!?br/>
自言自語一聲,她跑去將院門打開,而門外站著的卻不是秦朗,她一陣失落,對來人問道:“雨花嫂,怎么這么晚了你還沒睡?有事嗎?”
來者是徐大山的媳婦,女人神色看上去也不是很好,她側(cè)頭看了眼院子里,才對林雪茹問道:“林老師,秦醫(yī)生回來了嗎?”
林雪茹失落的搖了搖頭,道:“沒有,怎么?大山哥也沒回來嗎?”
徐大山是同秦朗一起出海送貨的,兩人這問并不奇怪,可問完,雨花也失落的搖了搖頭,失落的回應(yīng)道:“沒有,都去了這么久了,他們會不會出什么事了?”
此時林雪茹的心情就更加沉重了,兩人都沒有回來,肯定是出了什么事情。
“那我打電話問問大山哥?!?br/>
厭于聽到秦朗厚顏無恥的聲音,林雪茹決定打電話問問徐大山,反正兩人在一塊。
電話撥通以后,她急忙問道:“大山哥,你們現(xiàn)在在哪?怎么還沒有回來?雨花嫂到處找你?!?br/>
在秦朗去了潛龍市以后,徐大山自己在鎮(zhèn)子上逛了逛,算是等他回來,可等到現(xiàn)在,他也沒見到秦朗的身影,期間他也去過韓梓柔家,但秦朗并沒有在哪里,而秦朗一去不回的事,一時間成了他們所有人的擔(dān)憂。
“林老師,秦兄弟還沒回來呢,我在船上一直等到現(xiàn)在都沒有看到他的身影,我給他打過電話,但是一直沒人接。”徐大山也很擔(dān)心秦朗為什么現(xiàn)在還沒回來,而且還沒接他電話,這樣反常的舉動,讓他也很不安。
聽到徐大山的話,林雪茹頓時怔住了,打電話沒接?就算真的在外邊遇到事情,也應(yīng)該接個電話,到現(xiàn)在都沒回個電話,林雪茹腦海中只能想到一個唯一的可能,他真的不會……
她甚至都不敢去想,心臟突然像被什么刺了一下,說不出的難受。
她緊緊握著手機,難言道:“大山哥,那你快回來吧!雨花嫂還在家等你呢,我給秦朗打個電話?!?br/>
上次,秦朗在鎮(zhèn)子上為了救徐大山,被人揍得傷痕累累,他徐大山不是那種忘恩負(fù)義,不講情義的人,連忙道:“林老師,你讓雨花回去,安心睡覺,我就在這等秦兄弟,他跟我一同出海,沒一同回去,族長不得揍死我才怪,放心吧!我沒事,讓雨花別擔(dān)心?!?br/>
隨后兩人簡單的說了幾句,便掛斷電話,林雪茹覺得有必要親自給秦朗打電話,自己打去的,他不可能不接,抱著還有一絲希望的撥出號碼,等待電話那頭的接聽。
隨著“嘟嘟”聲轉(zhuǎn)為“您好!你撥打的電話暫時無人接聽”林雪茹心里說不出的難受,就像有什么將心臟血管堵塞住,就連呼吸也急促起來。
她還是不相信心里最壞的那個想法,一連打了十幾個,可都沒有人接聽,帶著沉重復(fù)雜的思緒,她開始發(fā)短信,一連發(fā)了幾十條,依然沒有一個回復(fù),當(dāng)手指垂下時,她臉上已經(jīng)是難言的神色,那股強烈的堅持,轉(zhuǎn)為了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