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一個星期里,她又“失蹤”了,上課這件事情對于她來說,好像真的是可有可無的。
我坐在那家冷飲店桌前,把玩著手中的手機,手機屏幕停留在她的手機號的頁面,只要輕輕一觸碰,就會打到她的手機上。
她的手機號是我在班上全班同學(xué)的統(tǒng)計表上看到的。
最后,我還是忍不住撥打了,可回應(yīng)我的,只有那冰冷的女聲,“對不起,您所撥打的電話已關(guān)機,請稍后再撥……”
她在我心中成了一個謎。
終于,她出現(xiàn),是在一節(jié)公共的大英語課上。
在上課之前,我看見了?;ㄅ琶竦谝坏慕鍨u,說實話,在我看來,江佩瀠沒有她漂亮,江佩瀠之所以能排第一,只是因為這段時間一直在學(xué)校,認識她的人比較多而已。
當她出現(xiàn)時,課已經(jīng)上了十多分鐘了,她跟那個更年期到了的女外教爭吵了起來。
最后,女外教讓她回去。
回去?她終于出現(xiàn),我當然不能讓她就這么回去。
“等一下?!?br/>
“等一下。”
當我的話音落下的時候,另一邊也有一個女聲和我一起落下。
接著,說話的女聲馬上跑到門口,我看見她們在門口小聲說著些什么,然后江佩瀠就這么把她給拉走了。
她們竟然認識?
不過這并不讓我十分驚訝,我和梁毅天也認識不是嗎?
那個女外教在講臺上嘰里呱啦說了兩節(jié)課,我一句也沒聽進去。
回到寢室,梁毅天叫寢室里的所有人去聚餐,說是他接了一部電影,演男一號,要去一個月,去之前和大家聚聚餐。
都說了我記性不好。我一直忘了說,梁毅天是一家娛樂公司譽寧娛樂老董的兒子,因為家里有這個條件,所以他已經(jīng)拍了大大小小好幾部電影了。
這是我們羨慕不來的,他家里的條件是老天給的,就如我這張臉一樣,也是老天給的,別人羨慕不來。但這也是我把他當對手的原因之一。表面上是兄弟,其實暗地里是對手,這樣的關(guān)系,正常,正常。
我端起面前的啤酒,站起來說:“毅天,這去的時候請我們一餐,回來的時候,也得有啊。”
“行,到時候哥們想吃什么吃什么,專挑貴的吃,專挑好的吃,不貴不好的,咱直接扔垃圾桶?!?br/>
“那你可得多準備幾張銀行卡,一張可不夠刷。”
“我的銀行卡,保證夠?!闭f話間,他的臉色已經(jīng)因為酒意而微微泛紅。
我放下酒杯,坐下,心底卻閃過一絲不屑。
明天就是俞安藝術(shù)學(xué)院?;ㄐ2菰u比的總決賽,而這個比賽,我一定要得到第一。
這個比賽是俞藝歷來最重視的比賽,得到冠軍后,可以在各大媒體宣傳,也可以為知名品牌諾諾薇爾代言。
錢,我有。
長相,我有。
實力,我也有。
我缺的,只是如梁毅天那樣有一個機會。我相信,如果一部電影讓我和梁毅天演,我一定比他演得好。
我對自己,是有這個信心的,至少,我不能白白浪費了老天給我的這個幸運。
讓我意外的是,總決賽,沈依真也來了。
她彈了一首鋼琴曲,我音樂細胞不怎么好,但我也聽的出來她彈得很好,可臺下的除了音樂學(xué)院的和一些老師以外,懂得欣賞的人真不多。
她來是來了,可她真不怎么看重這比賽結(jié)果。我從她彈奏時眼底的淡漠可以看得出來。
梁毅天演奏的是架子鼓,架子鼓這東西是很有激情的,我看到全場的人都隨著他律動,一場下來,氣氛達到了最高點,不得不說,他是個強勁的對手。
比賽結(jié)果是三天后網(wǎng)上投票的票數(shù),也就是說,能讓所有人都記住你,去給你投票,這比其他什么都重要。
現(xiàn)場再嗨,也只能嗨一時,賽后別人討論的還是你,這才是關(guān)鍵。
于是,我想起了那天發(fā)到貼吧上的照片,我一直都在關(guān)注網(wǎng)上別人的評論。
有人說郎才女貌,但更多的人說是p出來的,懷疑照片的真實性。
輿論和八卦,是在藝術(shù)學(xué)院最長久的話題。
所以,當我在表演輪滑的時候,我滑到沈依真的面前,抱起她,在舞臺上轉(zhuǎn)圈,可我的耳朵卻一直關(guān)注著臺下尖叫聲的分貝。
我聽見了臺下有人起哄喊到“親一個,親一個……”
我當然不介意把氣氛再調(diào)高一些。
于是我吻上了面前女生的唇。
我吻過的女生太多,所以一個吻對于我來說沒有什么太大的感覺。但我明顯得感覺到面前的女生身體一愣。
我不需要她做出什么回應(yīng),她不推開我,便是最好的了。
一吻過后,我說:“配合得很好?!?br/>
她沒有我想象中的面紅耳赤,只是淡淡地說:“如果這就是你想要的效果,那么你達到了。一個吻而已,我不在意,但你要記得,你欠我一次。”
她知道,我的目的。
一個聰明的女生,不知是好是壞。
可這不重要,我最關(guān)注的,是三天后,比賽結(jié)果如我所愿,超過了梁毅天,排名第一。
而她也同時超過了江佩瀠排名第一。
她說我欠她一次,可這是個雙贏的結(jié)果不是嗎
接下來,我要做的,就是等著去為諾諾薇爾代言。
我是俞安本地人,雙休日我回到了家,家里沒有人,這是常有的情況,我們家不請保姆,只是定時有鐘點工過來打掃,給我養(yǎng)的植物澆水和喂我養(yǎng)的烏龜。
比賽的結(jié)果讓我的心情愉悅,我親自喂完烏龜后,突然想給她發(fā)個短信,可拿出手機,卻不知道可以發(fā)些什么。
“吃了沒?”
“睡了沒?”
這種短信太過白癡。
“想我沒?”
“有沒有想我?”
這種短信更加白癡。
于是,眼角無意中看見桌上的烏龜,想了想,便開始編輯短信,跟她說我養(yǎng)的烏龜,說那些陽臺上的植物。
我發(fā)的短信她一條也沒有回,但從發(fā)送報告中我知道她一定有看到。
我不知道她看到這些“無聊”的短信是什么樣的表情,我只是自顧自地發(fā)著短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