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姨和阿標(biāo)到底是背負著大小姐安全的人,所以心里還是不太信任閻小刀。
而陶紅聽說本地四海市醫(yī)院非常厲害,在西省也是出了名的,所以一下就想到了,就說是去四海醫(yī)院檢查檢查,可慕容蘭死活就是不想去,她對醫(yī)院有著超凡的反感!
“還是去吧,以免他們不信我的醫(yī)術(shù)?!遍愋〉墩f了句。
讓紅姨和阿標(biāo)詫異的是,平日里連老爺?shù)脑挾疾幌矚g怎么聽的大小姐,如今竟然對閻小刀言聽計從的。
“好吧,師父哥哥,那我去檢查一下好了,反正只是檢查,又不是治病,因為我的病已經(jīng)被師父哥哥治好了?!蹦饺萏m叉著腰哼了一聲。
紅姨心中也是一松,趕忙讓阿標(biāo)開車,但平日里不喜歡讓人坐在身旁的慕容蘭竟然破例的讓閻小刀坐在了后座,也就是她的旁邊,在副駕駛的紅姨真的是心中無限的感慨。
興許,這家伙真的有過人的神通也說不定?畢竟先前的算命可真是驚人了。
來到了四海醫(yī)院,閻小刀跟著他們進來后,來到了胸外科。他可是記得的,這美女醫(yī)生喬薰兒可就是胸外科的醫(yī)生,現(xiàn)在也不知道黃昭山那老頭讓他轉(zhuǎn)正沒,畢竟,醫(yī)學(xué)世家喬家的名聲現(xiàn)在黃昭山已經(jīng)知道了,即便不看在他閻小刀的面子上,看在喬家,他也得好
好掂量掂量啊。
只不過呢,閻小刀卻根本沒有見到美女醫(yī)生。
他四處都找遍了也沒有,而且問了人人說不知道,看名單也說沒有,這就有點奇怪了啊。
閻小刀干脆就直接去找黃昭山算了。
可紅姨一聽說他要去找院長,就狐疑的看著他:“聽說黃昭山可是名醫(yī),他會見你嗎?”
“噗?!遍愋〉睹济惶簦骸拔铱墒悄慵掖笮〗愕膸煾父绺?,沒點能耐身份,說出去的話,不是叫你們慕容家丟人?”
“怎么會丟人吶,誰敢說我就收拾誰!”慕容蘭給他撐腰道,不過她也很好奇,這個師父哥哥看起來就是個算命大仙,現(xiàn)在又會了醫(yī)術(shù),難道說,在這個領(lǐng)域中,她也很厲害嗎?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就是雙相人才了,不,三相人才,因為師父哥哥還是大宗師,她可是親眼看到了他輕松的一震就將無敵的阿標(biāo)給震飛了,導(dǎo)致剛才跟在后面的阿標(biāo)還是一瘸一拐的呢,不過阿標(biāo)現(xiàn)在不
在了,剛才好像說是去骨科看大夫去了。
“你們不是看病嗎?”閻小刀無奈的說了句,也不管她們倆,就直接來到了頂樓的院長辦公室。
可是呢,很快就被攔了下來。
“你好,請問有預(yù)約嗎?”一個小護士問道。
好家伙,上次來可沒這樣啊。紅姨因為掛號的原因,還需要等一會,見慕容蘭活蹦亂跳的,暫時好像是沒什么大礙的樣子,所以也就跟過來,如果是閻小刀真的認識黃昭山,那她覺得,很有可能他真的是個神醫(yī),如若不是,那也可以
拖他幫幫忙,給黃院長說說讓他們插個隊什么的。
“去跟老黃說,我找他?!遍愋〉墩f道。
小護士問了問:“您是?”
閻小刀冷笑不止:“去就是了,這四海市20多歲敢叫他老黃的,只有我一個?!?br/>
小護士嚇了一跳,這人神經(jīng)病吧,不過礙于專業(yè)素養(yǎng),名為小護士,實則是黃院長小秘書的她,還是去通報了一聲?!拔矣X得,應(yīng)該是要吃閉門羹了吧,連名字都不說,怎么可能讓你進去?”紅姨覺得即便是慕容家,慕容老爺來了,黃昭山也未必會親自迎接,畢竟領(lǐng)域不同,在珠寶行業(yè),慕容家是大拿,但在醫(yī)藥行業(yè)里
,慕容家未必就有什么影響力。而這對于閻小刀來說是一樣的,紅姨覺得即便他在某方便比較厲害,但這閻小刀給人現(xiàn)在一個名號刷臉通吃所有行業(yè)的感覺,她覺得應(yīng)該是錯覺而已,如果黃昭山也認他,那這閻小刀可真是個厲害的人物
了,她回去就得上報老爺這件事。
對于她的話,閻小刀搖頭不語。
沒過多久,10米外的院長辦公室門內(nèi)就發(fā)出了一聲驚呼。
“什么?他來了,你還不快給我將人請進來,算了,我親自去請?!?br/>
此言一出,紅姨以為是聽錯了,就連慕容蘭也驚喜的跳了起來:“哇,師父哥哥,這么厲害嗎?你連名字都沒報,他就是知道是你?”
很快,門就打開了,黃昭山慌慌張張的,剛才好像在吃飯呢,現(xiàn)在嘴上還有飯粒,他也不顧形象的三步一踉蹌的跑了過來,待看到了閻小刀后,便恭敬的一抱拳,鞠躬道:“先生您來了?!?br/>
他沒有報閻小刀霍庸的名號,這是他的聰明之處。
這一點讓閻小刀很滿意。
“行了,進去再說?!?br/>
閻小刀走了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就走了進去。
黃昭山點頭稱是:“先生慢來,我來帶路?!秉S昭山殷切的領(lǐng)路,他的夢想是讓閻小刀在四海醫(yī)院掛名,只要他有這個想法一天,閻小刀就是他命中的貴人!“哇!”慕容蘭驚訝的張大了櫻桃小口,她原本最討厭醫(yī)院的地方就是干什么事情都要等,病人看病感覺跟上輩子和醫(yī)院有仇一樣的,那醫(yī)生好態(tài)度的沒幾個,一個個都跟個大爺一樣的,仿佛閻王爺審判十
八層地獄的人一樣,口氣逼人。
但現(xiàn)在師父哥哥居然能讓院長如此恭敬的領(lǐng)他們進去,這真的是讓一直以來對醫(yī)院反感之極的慕容蘭出了一口惡氣啊。
“我還沒進過院長辦公室呢。”慕容蘭跑了進去。
余驚未了的紅姨也感慨萬千,趕忙追了上去:“大小姐,慢點啊。”
而那個站在門口呆立許久的小護士這才反應(yīng)過來:“他,他是誰啊?這,這么厲害,連誰的面子都不買的黃院長對他都畢恭畢敬的,莫不是哪里的神醫(yī)?等會,我是不是在哪里見過他呢、好熟悉的感覺?”進了辦公室內(nèi),閻小刀接過了黃院長遞過的老普洱,喝了一口:“老黃啊,這是我徒弟,這是我徒弟的保姆,但是呢,我徒弟跟我保姆不是一條戰(zhàn)線的,他不相信我治好了我徒弟,所以,我說的這么繞,你
能明白嗎?”
黃昭山立刻點頭哈腰,如接到了圣旨一般,說出了一句讓紅姨和慕容蘭都驚訝不已的話來?!跋壬判模@個我明白,我馬上安排給這位大小姐做全系列的嚴格檢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