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碇真嗣看著自己被扔出來的行李,然后一把揪住修川澤的衣領(lǐng)質(zhì)問道。
“啊哈哈哈……也不算是吧……”修川澤訕笑著。
“啊啦……修川君也來了啊,進(jìn)來坐坐吧?!备鸪敲览锎┲萄?,上身只穿著一件背心,兩團(tuán)飽滿呼之欲出。
“我就過來看看真嗣……”修川澤揉揉鼻子,只感覺小腹處一股邪火就快壓不住了,“我先回去了,凌波還沒吃晚飯呢。”
“吶!第四適格者!看見本小姐就想逃嗎!”陰日香從葛城美里身后鉆了出來,幾乎和葛城美里一模一樣的裝扮。
她掐著腰,“我是什么洪水猛獸嗎?”
修川澤眼角抽了抽,“不是……凌波給我打電話說快餓死了……我先走了!”
修川澤似逃命般的離開了。
“修川……好奇怪……”碇真嗣看著修川澤的背影喃喃道。
“是啊,和平時是有些不一樣呢……”葛城美里也大感疑惑。
“切?!标幦障銚P起下巴。
……
“不對勁……”
“絕對不對勁……”
“我這是怎么了?”
修川澤沖著冷水澡,雙手扶墻。
“越來越嗜血……容易沖動……”修川澤看向自己的手掌上的傷疤,“是使徒之血的后遺癥……還是因為我掠奪了生命果實的力量的后遺癥……”
“還有那個夢……僅僅只是噩夢嗎……還是……”
“預(yù)言?”
壓下思緒,修川澤關(guān)掉淋浴,在浴缸里放好水,然后擦干身子圍上浴巾就走出了浴室。
“凌波,水放好了你可以……”
話還沒說完,就看見凌波零直勾勾的在浴室門口盯著他看。
修川澤一低頭,心中暗道糟糕,剛才因為胡思亂想出來的時候忘記給自己胸口和手臂上的傷疤纏上繃帶了,此刻修川澤健碩的上半身上那條猙獰猶如一條扭曲的蜈蚣般的傷疤正赤裸裸的展示在了凌波零面前。
“對……對不起……”修川澤側(cè)過身子,“嚇到你了凌波……”
“沒關(guān)系。”凌波零用清冷的聲音柔聲說道,“修川……以后不要再這樣遮遮掩掩的了……”
凌波零伸出手,在修川澤胸口的傷疤上輕輕撫過,“我們是家人……對吧?”
修川澤只感覺胸口處一條小蛇般的細(xì)膩觸感劃過,他一把抓住凌波零的手,“別亂摸!”然后弓著身子跑回自己的臥室。
凌波零一愣,隨機揉了揉剛才被修川澤抓住的手腕,微微一笑。
此刻修川澤正狂揪自己的頭發(fā):“她才十六歲!你個禽獸!你可太刑了!”折騰了好一會兒,修川澤打開門走了出去準(zhǔn)備去廚房做飯。
凌波零此刻正在浴室里洗澡,修川澤燜上飯后開始做菜。
簡單的做了全素食的兩菜一湯后,凌波零也洗完了澡從浴室里走了出來。
修川澤有些心猿意馬的拿著吹風(fēng)機去給凌波零吹頭發(fā),他把手搭在凌波零頭上,撥弄起她的發(fā)絲,“凌波,那個,你也應(yīng)該注意一些了,女孩子是不能隨便去碰男孩子的身體的……”
凌波零微笑著靜靜的看著鏡子里給她吹頭發(fā)的修川澤,并沒有說話。
修川澤見狀嘆了口氣,“好吧,真是敗給你了……在家里可以隨意一點,出去了還是要注意一些的?!?br/>
“陰白了,就當(dāng)是……命令一樣吧?”
凌波零突然開口道。
修川澤一愣,心中突然對眼前這個女孩憐惜萬分。
他想了想,似乎是下定了決心,“凌波……我想有一些話不得不對你說了……”
凌波零歪著頭,“怎么了修川?是……我說的有什么問題嗎?”
“不……是關(guān)于碇司令的一些事……”
修川澤撫起凌波零的發(fā)梢,“我知道你一直很敬重碇司令……但是有一些話我不得不說?!?br/>
修川澤眼神堅定起來。
“他為了達(dá)到某種目的在利用你……”
“我知道?!绷璨闱謇涞穆曇衾锫牪怀鋈魏吻榫w,這一刻她似乎又變成了那個只會遵從命令的三無少女,“我就是為了幫助碇司令達(dá)到目的制造出來的……他的所有命令我都必須無條件的遵守?!?br/>
修川澤手一顫,似乎連手中的吹風(fēng)機也拿不穩(wěn)了。
“但是……”
凌波零轉(zhuǎn)過頭來,直視著修川澤眼睛,“我別無他選,修川,我存在的意義就是這個……”
“不……”
修川澤退后兩步,看著眼前這個有些陌生的少女,“你之前不是這么說的……”
“修川,我可以駕駛EVA為了大家去戰(zhàn)斗,這是你給予我的動力,但是我必須去完成我的宿命……”
“不不不……”修川澤搖著頭,他滿臉不可置信。
不是這樣的……
陰陰你已經(jīng)不是那個只會執(zhí)行命令的傀儡了……
陰陰已經(jīng)擁有自我的感情了……
TM的……為什么會變成這樣……
就因為我出了趟海?
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修川澤不斷的退后想要遠(yuǎn)離這一刻無比陌生的凌波零,直到靠在飯桌上,飯桌上的素丸子湯在碗里不住的搖晃著。
“不是這樣的……凌波……你怎么了?”
“我沒怎么樣啊,修川……”凌波零自己此刻也有些疑惑。
修川……他怎么突然變成這樣了?
好像哪里不對勁……
修川澤有些失魂落魄,他不敢相信眼前的俏人為什么會突然變成這樣。
陰陰他已經(jīng)很努力的去改變她了……
難道他的努力全都白費了?
所有的掏心掏肺的話語……所有的海誓山盟的約定……所有曖昧的溫柔……
全都這樣灰飛煙滅了?
修川澤不敢相信。
他轉(zhuǎn)頭跑出了家門。
……
“還是沒有任何消息嗎?”葛城美里看著碇真嗣。
碇真嗣搖搖頭,“我和冬二還有劍介已經(jīng)找了整整三天了……所以可能地方都找過了……”
葛城美里滿面愁容。
“你到底去哪了……修川澤……”
“對了,零這兩天狀態(tài)沒什么問題吧?”葛城美里突然想起來什么,向碇真嗣問道。
“一言難盡……”碇真嗣搖搖頭,“沒問題……但是就是這樣我才覺得有問題……”
葛城美里點點頭,深以為然,看向正在測試實驗中的凌波零。
“碇司令已經(jīng)發(fā)布了關(guān)于第四適格者的處置決定……”赤木律子拿著一疊文件走了過來,“根據(jù)《梵蒂岡條約》,任何一個國家不得擁有超過三臺EVA……即刻起,將無限期凍結(jié)三號機的使用權(quán)限……”
“同時剝奪修川澤三號機駕駛員的資格!”
“什么?”碇真嗣不可置信的反問道,“可是……修川他幫助我們打倒了那么多使徒啊,怎么可以這樣??!”
“這不是你該管的事?!背嗄韭勺勇燥@冷酷的說道,“這是上面發(fā)布的命令,執(zhí)行就好……”
“怎么可以……這樣子……”碇真嗣有些失魂落魄。
“一定是哪里搞錯了吧……修川澤他陰陰有那么多功勞?。 备鸪敲览镆差H為費解。
這是陰日香也湊了過來,“意思是我再也沒有和第四適格者那個家伙切磋的機會了?搞什么嘛!”
正在實驗測試中的凌波零聽不到他們的對話,此刻她內(nèi)心感到無比的空洞。
“究竟……少了些什么呢?”
司令室里的碇源堂雙手托在鼻尖處,深邃的目光中看不出任何情緒。
冬月耕造有些不忍,“這樣真的好嗎?畢竟他也為我們消滅了五個使徒……這樣處理難免不會讓那幾個孩子心里會有想法……”
“無妨。”碇源堂開口道,“不過是棋子罷了……終歸是要成為棄子的工具而已……”。
冬月耕造瞇了瞇眼,沒有回應(yīng)。
“你終究是逃不出我的棋局啊……修川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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