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族中有個練武場,是留給弟子們交流切磋用的。
項晨從沒去過,原因很簡單,去了也沒有任何用處,不可能有交流切磋的效果。
有的,只會是嘲笑與羞辱。
他不想讓父親為難,更不想給父親丟臉。所以幾乎不怎么外出。
這次,項晨倒是要去交流交流,切磋切磋。
看一看,該拿誰開刀。
一路上,項晨遇到不少人,有些人面露疑惑,有些人面露驚奇,但大部分人則是鄙夷和嘲諷。
項晨對這樣的人心中只有一句話"等著看吧。"
來到練武場,項晨好奇的看來看去,畢竟他是第一次來,難免有些好奇。
練武場中間是一座擂臺,供弟子們比試用,擂臺由青巖礦石所鑄,一般都很難打壞。
擂臺旁邊豎立著一座石碑,周圍還有幾個武器架。
石碑上記錄著每個人的獲勝次數(shù),石碑上布了玄陣,可以自動更新排名。
而武器架上放了刀,槍,劍,戟種種武器,為擂臺比試者切磋而用。
而練武場四周是觀看臺,一般家族的比武大會,族中弟子都會在觀看臺上觀看比武,而現(xiàn)在也算是休息區(qū)。
現(xiàn)在練武場有不少人,有一些人在對打,尋找自己身上的不足之處,也有一些人在練習玄技。
擂臺上,有兩人正在比試。而其中還有一個項晨認識的熟人,項輝。
項輝的對手是一個叫做項華朔的人,比項輝低一個等級,為二轉(zhuǎn)玄士。
項華朔修煉的是五行大化經(jīng)中的金行篇,玄技學的則是金行篇中的金剛印。而項輝學的則是木行篇中的蒼木指。
一個是鎮(zhèn)壓之力,一個是洞穿之力,一個金,一個木。
從玄技上來看,誰也沒占上風,可是項輝卻比項華朔高上一個境界。
比試開始時,項輝率先出手,直指項華朔的眉心,而項華朔腳踩步伐,巧妙的躲開了項輝的攻擊。
"踏云步?!!"臺下的人驚呼一聲,怪不得項華朔敢與項輝對戰(zhàn),原來學會了人階中品高級的踏云步。
踏云步,為人階中品高級的玄技,重在步法奇妙,練至巔峰如腳踏流云,出其不意,讓人防不勝防。
項輝也面露凝重之色,木屬性元素纏繞在雙指之上。等待項華朔露出破綻后給予必殺一擊。
但項華朔卻不給他這個機會,一邊用踏云步,一邊雙手結(jié)金剛印。
雙方就這樣漸漸進入對峙階段,誰都不率先出手。
不一會兒,便聽項輝説道"別以為就你學了其他的玄技。"
話音剛落,就見項輝雙手撫地,大喝道"千藤盛。"
然后地上憑空出現(xiàn)無數(shù)條藤蔓,而奈何藤蔓數(shù)量太多,無論項華朔如何躲避都會被藤蔓抽到。
雖然可以輕易化解,卻在很大程度上干擾了他的速度。
項輝見手忙腳亂的項華朔冷笑道"好戲剛剛開始"
只見他雙手舞動,藤蔓也迅速向項華朔身上纏繞過去。
項華朔見避無可避,終于將金剛印打出,向項輝身上鎮(zhèn)壓而去。
項輝卻早已料到,雙指上流轉(zhuǎn)木屬性元素,使出蒼木指。
金剛印瞬間被洞穿,顯然項華朔對金元素的感悟不如項輝對木元素的感悟。才導(dǎo)致了他的金剛印被瞬間洞穿。
而此時,千藤盛已將他束縛住,還沒掙脫,項輝的手指已停留到他眉心前一寸的地方。如果稍微往前,就可以洞穿他的眉心了。
此時項華朔已驚了一身冷汗,本想靠踏云步贏上一場,卻不想項輝居然學會了千藤盛。
雖然千藤盛只是人階中品低級的玄技,但卻正好克制了自己的步法,而又因為項輝比自己修為高,這次輕易束縛了自己。
因為家法中不允許對同族之人下殺手,項輝再狂也不可能無視族規(guī),所以他也只是冷笑的diǎn了diǎn項華朔的額頭,故作挑釁。
項華朔下了擂臺就坐在休息區(qū)喝起水來,而項輝則看著石碑上自己前進的排名滿意的笑了笑。
轉(zhuǎn)過身來,正好看的不遠處的項晨。
面露嘲弄之色,走過來笑道"今天是什么風把咱們的少主吹來了?""莫非項晨堂哥是來交流切磋的不成?"
項輝的表情故作夸張,卻絲毫不掩飾嘲笑之情。
項晨并沒有給予什么回擊,只是靜靜的看著他,那眼神就像看猴子一樣。
項輝一看他不理自己,火立馬上來了,心里冷笑道"看一會兒打殘你,看看這次還能不能好"
而項輝旁邊幾個跟班的見項晨沒説話,便扯著嗓子喊道"我們大哥説你呢!聽到?jīng)]有!"
項晨冷冷的看著他們,説到"奴才居然如此無禮,這就是你們對待少主的態(tài)度嗎?那是不是見到族長也如此大呼xiǎo叫?"
項晨語氣平靜,卻不失嚴肅。
幾個跟班的頓時氣餒了,臉龐通紅。他們平時在項輝身邊囂張慣了,這次見平日里的廢物仍然沒有所顧忌,卻不想,這次這個廢物居然如此強硬。
項輝見項晨的態(tài)度也微微吃驚,但也平靜的抱拳道"不知堂哥可否指教堂弟一番?"眼里滿是戲謔。
他巴不得項晨出丑,而如果項晨真敢應(yīng)戰(zhàn),他也不介意讓他再廢一次。
而出乎意料的是項晨居然爽快的答應(yīng)了,并且大步向擂臺上走去。
項輝則是冷笑連連。
項華朔也奇怪的看著項晨,他記得項晨的天賦并不好,怎么能應(yīng)戰(zhàn)項輝呢?這不自找沒趣嗎?
而臺下的其他人也是議論紛紛,且沒有一個人看好項晨
項輝見激項晨應(yīng)戰(zhàn)成功,也不在掩飾。
冷笑道"廢物,我讓你三招如何?如果你打的動我,我就算輸怎么樣?"
項晨面對他的話語沒有任何表示,依舊平靜,而實際上,他則是在聚勢。
項輝見他沒有任何表示,也沒有任何行動,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居然如此,那就請賜教了"項輝喝道,于此同時,蒼木指已經(jīng)使出,指芒在指端閃爍,直指項晨胸口,指風之毒辣讓人唑舌。
指芒越來越近,而項晨依舊平靜,待離自己三尺處,項晨將領(lǐng)悟的火元素之力完全融入拳頭中,而此時,聚的勢全部爆發(fā),一拳轟出。
一道清脆的骨頭聲響起,接著就是殺豬般的慘叫,然后"轟"的一聲,項輝飛了出去,摔在擂臺下,大口咳了幾口血,身上的骨頭更是不知道斷了多少根。
而項晨的攻擊中融入了火元素之力,所以還燒斷了項輝不少經(jīng)脈,沒有半年修養(yǎng)和靈藥滋潤是好不了了。
一拳,真的只是一拳就把項輝轟飛了,打的吐血,連玄技都沒用。
人們呆呆的看著這一切,説不出一句話,項華朔也震驚的張著嘴巴,成了一個o形。
不知誰説了一聲"怎么這么弱?"
項輝聽到后差diǎn又吐血了,但強行咽了下去。
接著議論聲暴起,項輝感覺臉上火辣辣的,跟被打了臉一樣。
項晨低頭俯視著她,平靜的説"誰是廢物?"
項輝聽到后,再也憋不住,再吐了幾口血,昏死了過去。
這一戰(zhàn),看似簡單,可只有項晨自己知道,他將聚的勢和自己領(lǐng)悟的元素之力全部打出,如果這一拳沒有效果,那他要打贏項輝就不會這么容易了。
而他也決定,要多學幾套玄技,只有一套,實在有些黔驢技窮了。
聽説,項輝的哥哥不但學了三套玄技,更是領(lǐng)悟了兩種元素之力。
雖然要學玄技,但項晨還是決定先取那幾個惡霸的命為他或者為自己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