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現(xiàn)代熱武器面前,單純靠人數(shù)優(yōu)勢,已經(jīng)提升不了多少戰(zhàn)力了。何況還是普通人和超能力者的對峙,普通人再多,也無法同時參與攻擊,根本就給秦青等人造不成任何威脅。
“無關(guān)人員,不想死的,請盡快離開,三分鐘以后,還在這里滋事的,我們便不客氣了,子彈不長眼,”王樂端著槍,在圍困她們的人面前晃了晃,語氣充滿了警告的意味。
“各位兄弟,聽我一句勸,首領(lǐng)被殺,也是死有余辜。在生死關(guān)頭,他置兄弟們的生死于不顧,只顧自己茍且偷生,他甚至連自己的女人也能隨意丟棄,任人宰割。這樣的人,有什么資格繼續(xù)做我們的首領(lǐng),有什么資格算個男人。大家能在天災(zāi)下活下來都不容易,我希望大家不要被蠱惑,不要發(fā)生內(nèi)訌,白白枉送了性命。”李建開口對眾人說道,此時他已經(jīng)完全站在了秦青一方,想來,他對李山奎的不滿,應(yīng)該不是從今日才開始的,秦青的出現(xiàn)不過是給了他一個機會而已。
“李建,平日首領(lǐng)待你不錯,首領(lǐng)剛死,你就反水了?”人群中一個人高馬大的漢子語氣不善的說道。
李建看了那人一眼,“陳六,你平日也沒有少干欺男霸女的勾當吧,你自己就占了十幾座雪屋,女人就有二三十個,不就是仗著李山奎是老大嗎?你擅動弟兄們跟你滋事,不過是想讓他們當炮灰吧?我問問在場的各位兄弟們,誰和這陳六一樣,霸占著那么多資源,卻什么都沒有為堡里做過!”
“是啊..”
“李建說的有道理...”
“我一個女人都沒有...”
......
一時間,人群就像開了鍋一樣,說什么都有。陳六是這次事件的主要發(fā)起人之一,其他的小頭領(lǐng)們雖然不像他霸占著那么多的女人和雪屋,但是每個人也都有十個八個的女人,三五座雪屋。而普通人都是一家人只有一座雪屋,俗話說:不患寡而患不均,這就是一個非常尖銳的矛盾點,李建幾句言語挑撥,很快便讓這些人與那些頭領(lǐng)們拔刀相向。
“這已經(jīng)是末世了,人分三六九等的時代已經(jīng)過去了,我們都為定雪堡做了貢獻,出了力,應(yīng)當人人平等”不知道是誰在人群中大喊了一句,隨后便有不少人附和響應(yīng)。
“人人平等...人人平等...人人平等...”
呼喊聲此起彼伏,頗有陳、吳那句:王侯將相,寧有種乎的氣勢。
帶頭的二三十個頭領(lǐng)們還想安撫這些手下兄弟,但是在矛盾利益沖突面前,他們安撫的話語顯得蒼白無力,人群的吶喊聲越來越大。眼看著這二三十個首領(lǐng)就被幾百人給圍在了中間,戰(zhàn)斗一觸即發(fā)。
李建見火候已經(jīng)差不多了,便又站出來,對著眾人壓了壓手,“弟兄們,安靜一下,聽我說兩句,”別說,李建話語出口,人群便逐漸地安靜下來,都盯著場中間的李建。
“咱們定雪堡建立之初的口號就是:人人參與、人人勞動、人人平等,只是在李山奎的錯誤帶領(lǐng)下,才出現(xiàn)了這么多的蛀蟲。如今李山奎已經(jīng)死了,我們以后要嚴格按照我們的口號來,在這定雪堡中,沒有人有特權(quán),人人平等?!?br/>
李建一陣陣激昂慷慨的忽悠,讓周圍的人徹底倒向了他這邊。隨后,李建又逼迫這些小頭領(lǐng),交出多余的雪屋和女人,當然,如果有心甘情愿留在他們身邊的,也不強迫。
秦青、王樂、張小倩就在旁邊看著李建表演,她們本來也沒有留下來的計劃,至于這定雪堡誰來當老大她們也不關(guān)心,只要是能維持這十余萬人的穩(wěn)定,不因為李山奎被殺生出亂子就行。
如今看來,李建很有可能被推上首領(lǐng)的位置。定雪堡內(nèi)的超能力者并不多,目前知道的只有李建和王同,想要在這堡內(nèi)坐住老大的位置,自己擁有超能力是先決條件。末世之下,武力為尊,無論外表如何偽裝,實力才是根本。
沒有用到秦青等人動手,幾百人的隊伍被李建一番言語便給收服,那二三十個鬧事的頭領(lǐng)雖然沒有被收回權(quán)利,但是額外霸占的資源都吐了出來。李建的威望也達到了最高,讓他接人首領(lǐng)位置的呼聲很高,但是秦青等人還在這里,他也不敢輕易應(yīng)允,只能推說三天以后,全堡公推新首領(lǐng),有信心帶領(lǐng)定雪堡壯大發(fā)展的都可以參與,當然,這都是官面話而已。
遣散了眾人,三個女生和李建、王同重新回到雪屋內(nèi),李建很恭敬的請秦青留下來主持定雪堡的事務(wù)。作為一個男人,李建此時對秦青也動了心思,他希望秦青留下來,當然不是做首領(lǐng),而是當他的女人,幫助他坐穩(wěn)首領(lǐng)的位置。
秦青雖然不知道李建心中的小九九,但是,李建的忽悠能力和心機還是讓她頗為忌憚,畢竟一個看似莽撞的漢子,心思如此機敏深沉,比那死去的李山奎有過之而不及。
雪靈珠到手,定雪堡也基本安定下來,秦青三人便起身告辭,她們并不打算在這樣一個陌生的環(huán)境過夜,雖說暫時并沒有什么危險信號,但是防人之心不可無,她們還是選擇了最穩(wěn)妥的方案,回到車上去另尋他處過夜。
雪橇車啟動,她們繼續(xù)一路南下,但是在定雪堡耽誤了這么長時間,此時天色已經(jīng)漸漸黑了,她們必須盡快找個相對安全點的地方過夜。
車子向南又行駛了幾十里,看著地圖的位置來到了一處村莊上方。
車子停穩(wěn),三人下了車,張小倩率先將一處雪面實化,幾人踏在雪面上,秦青順手將雪橇車收進定海珠小世界中。然后開始踩著實化過的雪面,挖掘旁邊松軟的雪地,她們打算到下面的村莊尋找一處房屋過夜。
以張小倩的能力,完全可以將腳下的雪地虛化,那樣她們就可以直接從雪地中穿過,直達地面。不過二十多米厚的積雪,有六七層樓房那么高,如果掉下去,摔不死也得受傷,所以她們也只能踩著積雪一點一點往下挖,好在雪地松軟,挖掘起來并不費什么力氣。
挖掘出的豎井左右兩側(cè)交替向下,留有臺階,臺階都已經(jīng)被張小倩實化過,不會被踩塌。這樣,明天她們還可以從原路回到雪面。她們這個豎井挖的非常精準,沒有挖到地面,直接挖到了房頂上。
這是一間水泥澆筑的房頂,農(nóng)村的房屋用水泥澆筑的并不多。農(nóng)村房屋多為磚混或者土坯結(jié)構(gòu),屋頂一般是瓦片或者泥土,當然也有鋪設(shè)防水氈的。
三個女生都是農(nóng)村出身,自然對農(nóng)村房屋不陌生,看到這樣一間房子也是有些好奇。雪下打洞她們已經(jīng)非常熟練,一間房子的寬度不過數(shù)米而已,一條橫向通道二分鐘就搞定。
來到房頂?shù)倪吘?,她們再次沿用打豎井的方法,左右留出臺階,交替往下。但是剛下到房屋的一半高,就發(fā)現(xiàn)下面的雪早已被挖空,雪面下是早已挖掘出的通道。
手電光向下照射,看到這房子的前面也是水泥澆筑,而且只有門,沒有窗戶。此時她們距離地面已經(jīng)不足兩米高,幾人一縱身就跳了下去。
房門口,大門并不是普通的木門或者鋁合金門。她們嘗試推拉了幾次,大門紋絲不動,看那顏色和手感,這是兩扇鐵門,而且是非常厚重的大鐵門??催@堅固程度,應(yīng)該不亞于武器庫的鐵門。
王樂剛要上前嘗試大力破門,但是被張小倩給攔住了。如今張小倩有虛化的超能力,根本不需要費勁開門,只要張小倩施展超能力,她們完全可以直接穿門而過。
大門被虛化以后,她們幾人從中穿過,看到這鐵門足有十幾公分厚,足以證明這個建筑并非民用。
剛進到房間里,三人便聞到一股濃烈的刺鼻氣味。手電光下可以清晰看到,進入大門是一條筆直的走廊,走廊兩邊是兩排用透明玻璃隔開的小房間。離他們最近的左側(cè)房間里有兩排架子,架子上擺放著各種玻璃器皿,器皿有的空著,有的裝滿了淡黃色的液體,液體當中還泡著一些黑乎乎的東西,看起來就像藥酒一樣。
“莫非...這是一個酒窖?”王樂自言自語道。
“怎么可能...你看右邊”,張小倩用手電照射著右邊的房間說道。
王樂也趕緊把手電光移動過去,透過玻璃看到里面是一間手術(shù)室,靠邊兩排架子上擺放著各種工具、器械,中間一張手術(shù)臺,此刻的手術(shù)臺上還躺著一個人,不過,這人已經(jīng)死亡多時,此時干癟成了一具干尸。
秦青走過去,嘗試打開那扇玻璃門,但是這門禁看上去都是通過刷臉開關(guān)的,此時早已斷了電,門禁也徹底鎖死,根本無法開啟,門上還貼著一個提示貼,上寫著“無用の者入るべからず?!?br/>
不過,這難不倒張小倩,她揮手便可將這玻璃門變成擺設(sh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