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如一留下鄭宇吃了晚飯,就開車給他送回了鄭家。
鐘如一沒進去,只是告訴鄭宇“你要是能說服你爸媽,去我那沒問題,還有就是你爹媽不認你這個兒子,我也沒問題,多認個兒子,哈哈!”
“滾蛋!”鄭宇急頭白臉的罵了一句,轉身就回家了。
鐘如一心想這家伙估計是外語不及格,不然為什么不出國,又一想,也是,自己也不想離開家,有些人就是戀家,羨慕的看著鄭宇回家的背影,搖搖頭開車走了。
回家的時候榮子易還在彈琴,榮佳琪還沒回來,鐘如一把車鑰匙扔到沙發(fā)上,順勢躺了下來,他在等,等著齊城有的人撞在他的槍口上,不會太久了,有的人已經搭上弦要開弓了。
鐘如一要在齊城給自己貼上標簽,身份證上的鐘如一已經十八歲了,成年了,呵呵,鐘如一啊,原來都是虛張聲勢,用標簽來嚇唬敵人,越活越回去了。鐘如一的嘴角露出自嘲的笑。
“阿一,阿一,什么時候回來的?”榮子易湊到鐘如一身邊問道。
“你不用伺候溫籽言嗎?怎么還不回去?”鐘如一好奇的問道。
“她又不理我了?!睒s子易說道。
“你倆啊!你今天睡這啊?你那屋我放了好多書,你受得了嗎?”鐘如一笑得一臉不懷好意。
“差不多得了啊,佳琪什么時候回來啊,咱們喝點???”榮子易興致勃勃的說道。
“喝什么喝,我還一堆事呢,早點睡覺吧,你要不趕緊找個學校念書去得了,你都成了風華之恥了,你想高中念多少年???”鐘如一一點都不能理解榮子易的腦回路。
“我這不是等阿祖嗎?”榮子易理所應當的說道。
“不對吧,是阿祖在等你好不好?”鐘如一覺得榮子易和張耀祖好像有點沒溝通好。
“不是吧?”榮子易一臉驚奇。
“他估計怕傷你自尊,你沒事問問他吧。”鐘如一起身回房間了,還要做作業(yè),還要繼續(xù)研究那個陣法,有時間該去觀音山走一圈了,不知道那邊的地氣恢復點沒有,要再尋一處陣眼了,養(yǎng)養(yǎng)身體,不知道這該死的藥會不會有什么隱患。
樓下的榮子易呆呆的坐在沙發(fā)上,有點傷自尊,自己大張耀祖好幾歲呢?不想和阿祖分開,怎么高中這么快就要結束了。
此時的張耀祖正在電腦前奮戰(zhàn),倉庫外守了好幾個保鏢,他們只能聽到里邊敲擊鍵盤的聲音,兩天兩夜了,這倒霉孩子真能作。
張耀祖正在搶奪黑客大賽的入場券,搶到了就能參加WSS三年一度的黑客大賽,三年前張耀祖打進了決賽,可是連前三都沒進去,不死心,今年一定要勝利。
入場券分配到他這個大區(qū)只有三張,這群黑客接受到任務要在最短時間內完成任務,張耀祖接到的任務是黑進D國中央銀行的保險庫,拿到1099柜一份名單,張耀祖只要拿到密碼,這個黑客組織自然會派人去取那份名單,所有黑客還是一如既往的神秘,鐘如一和另外兩個人執(zhí)行同樣的任務,比的就是速度,因為密碼是流動的,第一個人拿到密碼,后邊的人要重新開始任務,時間上根本來不及。
張耀祖的眼睛緊盯著屏幕,手指像是觸電一樣,噼里啪啦的敲打鍵盤,他還不知道榮子易現在正惦記著他。
齊城的夜色有些醉人,到了夜里入眼的都是燈紅酒綠,霓虹燈閃爍的將夜,舞池里十幾個妙齡女子正在領舞,下邊都是跟著節(jié)奏晃動身軀的人們,酒精麻醉著他們的神經,也迷醉著身邊的人,將夜已經人滿為患,大門口進來的都是清醒的,出去的都是抱著大樹嘔吐的,趙亞茹穿梭在人群中,才一個多月,將夜的??退径际炝耍@桌送去幾個姑娘,那桌送了幾瓶酒,有了她,將夜變得更加的有魅力,也更骯臟,燈光下趙亞茹精致的臉龐發(fā)出妖冶的光,刺激著這里每一個獵艷男人的心。榮佳琪站在三樓的看臺上,透過落地窗看著將夜的夜,這是榮佳琪的城,這里的繁華在榮佳琪的心里開出朵朵的花,榮佳琪嘴角的笑,比燈光更閃耀,比夜色更迷人。
一曲終了,勁舞的人群都四散開來,等待著下一個高潮,舞池中央領舞的姑娘們都回到更衣室去換下一場演出的衣服,一位時髦女子來到臺中央開始一展歌喉,將夜,將夜,夜才剛剛開始。
清晨的陽光透過厚重的窗簾調皮的照進鐘如一的房間,窗外的鳥叫聲親切又惱人,不知道還是不是昨天的那幾只鳥,鐘如一揉了揉眼睛,認命的起床,到了點,想睡都睡不著,習慣真是害人,換好衣服沒去叫榮佳琪起床,他昨天回來太晚了,讓他好好睡睡吧。
鐘如一的保鏢心里也在哀嚎,讓我們也好好睡睡吧,這么早跑什么步???
“鐘爺,這么早打電話什么事?”鐘如一一邊跑一邊接著電話。
“我要出去一趟,你自己在齊城注意安全,東南亞那邊有人知道我兒子在齊城,不過不知道誰是,有了風吹草動自己機靈點?!辩姂c祥囑咐道。
“嗯,我知道,他們知道你在國內的身份嗎?我回來挺小心的???”鐘如一納悶的問道。
“好像還是那個網絡害的,你自己當心?!辩姂c祥說完就掛了電話。
鐘如一跑到公園,坐在長椅上想著鐘慶祥的話,看了看手里的手機,媽的,一天天還得為保命活著,還得不停的折騰,公理命盤一點信兒都沒有!
這該死的命破了,解了這一身煞氣就回安寧,把大本營安在安寧,天天回家,狗屁公理命盤用完了一定砸爛了,太坑人了!鐘如一并沒有意識到他的命是自己倒霉,跟人家命理命盤一點關系都沒有,而且也不知道這個倒霉玩意兒能不能找到。
回到別墅洗完漱已經八點多了,楠姨還在做飯,一天天這樣重復,鐘如一有些受不了了,什么都沒有進展還把自己搭進去了,鐘如一抹了把臉,坐在樓下的沙發(fā)上想著要不然自己創(chuàng)造機會吧,等不及了。
“阿一,阿一!我先回去了啊,阿祖進醫(yī)院了!”榮子易在樓上跑下來,一邊跑一邊喊。
“我送你啊,我也去看看,怎么還去醫(yī)院了呢?怎么了?”鐘如一配合著榮子易臉上出現了幾分焦急。
“不知道,我媽剛才跟我說的!”榮子易也一頭霧水,這幾天張耀祖都沒出來玩,榮子易以為張耀祖不喜歡將夜那邊的氛圍,也沒強求他每天跟著自己來這邊混,誰知道才幾天就把自己折騰進醫(yī)院了。
鐘如一拿著鑰匙就跟著榮子易走了。
“楠姨,一會叫佳琪起來吧,就說我和阿易出去了,中午不用給我留飯。”鐘如一說著就和榮子易匆匆的走了。
張耀祖沒什么事,就是累暈了,嬌氣的張耀祖一個人奮戰(zhàn)了三天兩夜,終于拿到了入場券,興奮的拍了下桌子,感覺肚子好餓,手邊的吃的都吃光了,就跑出去找吃的,結果剛出門一陣風一吹,給吹倒了,這可下了保鏢一跳,叫了救護車給張耀祖送去了醫(yī)院,俞董事長差點嚇暈了,他的寶貝兒子還真是多災多難。
鐘如一和榮子易到醫(yī)院的時候,張耀祖正在喝粥呢,臉色有點蒼白,沒什么大礙。
“俞阿姨好。”鐘如一看到俞董事長禮貌的問了聲好。
“俞姨,阿祖沒事吧?!睒s子易問道。
“你們來了啊,阿祖沒什么事了,嚇壞我了,你們快坐。”說著俞董事長小心翼翼的遠離了一下鐘如一。
“怎么把自己折騰成這樣呢?又比賽了???”榮子易跑到張耀祖的床邊,用手指彈了一下張耀祖的腦門。
“我跟你們又玩不到一塊,哼?!睆堃嬗悬c生氣,好幾天了,都不說來看看自己,現在說風涼話。
“你這身體不是養(yǎng)的挺好嗎,怎么又開始嬌氣了,還是鍛煉少了,沒事離那個電腦遠點,多出去運動,看這小臉白的?!睒s子易不客氣的去掐了一下張耀祖的臉蛋。
“阿祖,最近新來了一個老師,數學系的高材生,挺有意思的,哪天過去好好學習學習,別老圈在家了?!辩娙缫灰灿X得張耀祖太嬌氣了。
“你們都不和我玩?!睆堃媾镜陌阎嗤敕诺叫〔妥郎?,低著頭不說話了。
“誰不跟你玩了,好了好了,你太小了,將夜那種地方不太適合你,啊,哪天帶你去游樂園玩!”榮子易哄到。
“我才不去游樂園,我都十五了,才不去游樂園?!睆堃嫘恼f去游樂園是你榮子易的主場好不好,游樂設施玩一遍不說,還四處拍照,我這小體格根本抓不住!往事不堪回首。
俞董事長插不進話,找了個借口出去了。
鐘如一感受到俞董事長的排斥,沒太在意,他知道在俞董事長心里自己就是個殺人犯,雖然救了她兒子,可殺人就是殺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