珺莞慌亂的鞋都沒穿就推開門,只見迦樓月就被綁在自己院子里的樹上,面前一個高舉鞭子的大漢,而不遠處牧祀正坐在那里悠悠的喝茶。
大漢手里的鐵鞭子眼看就要落到迦樓月身上,珺莞瞳孔微縮,趕緊出聲阻止。
“住手!你們在干什么!”
聽見珺莞的聲音,周圍的人都看了過來,大漢看了看身后的牧祀。牧祀抬起一直手示意男人先退下,隨后看向了珺莞,語氣竟是有幾分嘲諷。
“難得你是醒了,不然這一鞭子足夠她養(yǎng)上三天。”
珺莞看了眼迦樓月眼里滿是歉意,隨后走到牧祀面前,果然,男人就是為了讓自己出來。
“你到底是什么意思,為什么要懲罰迦樓月?!?br/>
牧祀抬眼,丹鳳眼里滿是冷漠。
“早在那天我就定下了規(guī)矩,任何人沒有我的命令都不準(zhǔn)探視你。她非但違背我的明令,還給你帶了吃的,我懲罰他,是理所當(dāng)然。”
珺莞焦急地看著迦樓月,牧祀一定是瘋了才會這么做。
看珺莞說不出話,牧祀越發(fā)氣憤,示意男人直接對迦樓月動手。
那么粗的一根鞭子,迦樓月只怕也是撐不住。珺莞一咬牙直接抱住了迦樓月,反正自己有不死的buff估計是沒事的。
“她是為了幫我,你要打就打我吧!”
牧祀一下將男人揮刀一邊,上前兩步看著珺莞。
“我竟不知道你和她成了朋友。”
玄清,迦樓月,那自己呢,自己什么時候才能在她的心里占據(jù)一席之地?
提起這件事珺莞就來氣,更何況就是泥人也有三分性子。
“我為什么不能和她成為朋友,若不是有迦樓月,我只怕早就餓死了!”
餓死?
牧祀皺了皺眉,她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現(xiàn)在不是說這件事的時候,牧祀一把抓住珺莞的手,“跟我走!”
珺莞正在氣頭上,哪里會愿意和他離開,這些時間積攢的怨氣全部發(fā)作,她竟然掙開了男人的手。
“你放開我,我為什么要和你走,魔尊大人就是喜歡強人所難嗎?”
“強人所難?”牧祀怒極反笑,自己要是真的強人所難,就應(yīng)該在九重妖塔的時候就殺了她!
“我現(xiàn)在就讓你看看什么是強人所難!”
說完,牧祀直接一把扛起珺莞就要帶走,迦樓月眼神一暗,一個用力掙開了綁著自己的繩子!
“靈珺莞!”
牧祀感受到迦樓月的意圖,心里的怒火一下就被點燃了。
“放肆!”
男人一揮手,迦樓月整個人直接就飛了出去狠狠地撞在樹上。
“唔~”
“迦樓月!”
珺莞下意識就要去看看迦樓月,但是牧祀的實力實在是太強了,她根本沒辦法掙脫。
“牧祀,你給我放開!你憑什么傷害迦樓月!”
迦樓月是她的朋友,也算是她的半個恩人。
“如果你不想她死,最好老實點?!蹦腥苏Z氣悠悠,絲毫沒有一點威脅人的愧疚。
果然,珺莞老實了不少,胳膊擰不過大腿,這家伙什么都干的出來。
珺莞的乖順讓牧祀開心了不少,他看了眼迦樓月對手下的人吩咐道。
“帶她回去治傷?!?br/>
隨后,就帶著珺莞離開了。
看著珺莞被魔尊帶走,迦樓月眼神擔(dān)憂,靈珺莞,應(yīng)該不會有事的...
牧祀扛著珺莞穿過長廊,來到了自己的寢殿將人扔在床上。
珺莞咽了咽口水,總覺得氣氛有點不對勁,她那個時候是想和牧祀發(fā)生點什么來著,但是現(xiàn)在就不一樣了。
“你,你干什么...”
看著珺莞這么害怕自己的樣子,牧祀直接冷笑出來,在她的心里,自己就是這樣的人?如果自己真的想做點什么,何苦那天會離開?
“我干什么?一直以來你不是都知道我想做什么嗎?!?br/>
自己想要的就是一個她而已,可是他的心思太多了,多到自己都沒辦法掌控。
看著她那害怕的樣子,牧祀氣消了不少。
珺莞以為他要對自己做什么,心里頓時就委屈上了。
“你根本什么都不明白!”
自己心里都是他,到了最后,自己被誤會不說,還得被欺負,天下間沒有這樣的道理!
想著想著,她自己就先委屈上了,感覺整個人都悶悶的。
牧祀皺了皺眉,意識到自己有些過分了,想著好好勸一勸,可是隨后一陣心痛的感覺就打斷了他。
“你...唔!”
牧祀直接捂住了胸口,一直手撐住床沿。
珺莞停止了emo,看向身邊的牧祀,“你怎么了,好像很難受的樣子。”
牧祀一只手緊緊的抓住心臟的位置,誰能告訴他,他為什么會心痛??!
珺莞疑惑地看著男人,他現(xiàn)在表情很痛苦。
“你這是...心痛?”
但是很快珺莞就回過神來,“你的心是我的,所以是...我在心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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