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吃完了早餐,王媽又分別給兩人各端上來一晚補品,只見她笑瞇瞇的介紹著,“這是少夫人的阿膠燉蛋,這幾天吃了對身體好~這是少爺?shù)募t參茶,趕快趁熱喝了吧?!?br/>
“謝謝王媽?!毕暮L牡故情_心的接過來,呼嚕嚕的往嘴里唆。
一邊吃一邊想著有錢人可真是會保養(yǎng),這么被養(yǎng)著該變胖了。
不過又突然良心發(fā)現(xiàn),覺得她和宇文飛這樣的關(guān)系太愧對于老爺子和王媽對自己的一片好心。
而宇文飛看了看紅參茶,連挨都不挨,甚至臉上的表情讓人覺得奇怪。
這不是明擺著嗎?現(xiàn)在光是住在一起都快把持不住了,再給上膛的槍加點火藥,那還了得?某人又不負責瀉火,還得自己遭罪。
起身丟了句“以后不用給我準備這個”,便準備上班去了。
王媽和老爺子失落的表情落在夏海棠眼中,對這萍水相逢的親情倍感珍惜的她看的有點不忍心,毫不猶豫的端起紅參茶走到門口,遞到正在穿鞋的他的嘴邊,一臉嚴肅的小聲命令:“喝了吧…你這樣王媽和爺爺會不開心的!”
他看著她這一本正經(jīng)的模樣,輕挑眉毛,腹誹這小姑娘真是越來越會使喚人了。
“ok,但你別后悔?!?br/>
然后接過來一口氣喝完了,把杯子遞回給她。
“外面冷,出去院子的時候記得穿外套。下午我過來接你,記得晚餐一起。”他說完就出門了。
夏海棠卻呆愣在門口,反復(fù)揣摩著“你別后悔”是幾個意思,難不成哪里又招惹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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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路上的雪已經(jīng)失去了原本的一塵不染,被來往的汽車壓成泥色,又臟又滑,路上的車子都默契的放慢速度。
一大早就塞車,宇文飛堵在路上,把手百無聊賴的搭在窗沿上,想起那杯紅參茶心里直犯嘀咕,她到底是真傻還是假傻,還學醫(yī)的呢,幫著老爺子給自己灌補品,不過這樣也好,保不齊哪天就用上了。
……
夏海棠在家也閑不住,一天都在家里幫著王媽他們做家務(wù)。
下午五點,宇文飛回來接上她,直奔位于仁城市中心最具小資情調(diào)的后湖。
斑斕的霓虹招牌在寒冷的冬夜里千嬌百媚,結(jié)冰的湖面上映著沿街酒吧門窗里透出的暖黃燈光,駐唱的歌手陶醉的哼唱著時下流行的民謠。
下車后宇文飛帶著她繞了幾個小巷子,漸漸遠離了外圍的喧囂,轉(zhuǎn)了個彎便看到低調(diào)的純黑色的招牌上泛著淡淡藍光的“mu”。
看到是酒吧她突然駐足,有點不開心的問宇文飛:“為什么要來這種地方?”
他笑了笑,覺得此時的她簡直太可愛了,連出入酒吧都這么謹慎,讓人不由自主的想要憐惜。
于是伸出手,示意她牽上,“第一,不會讓你喝酒,朋友的私人酒吧而已。第二,里面人很多,把手給我?!?br/>
“哦…”她遲疑了一下,看了下四周黑漆漆的,便乖乖的把手放在他的手心,溫暖干爽,讓她莫名覺得多了些許安全感。
宇文飛進門以后服務(wù)生都熱情的打招呼:“慕少在老地方等您!”
然后又用好奇的目光打量著宇文飛身后的新鮮人。
酒吧的音樂震耳欲聾,宇文飛看了眼身后眉毛微蹙的人,伸手摸了摸她的腦袋安撫。下了臺階,舞池里跟著音樂搖擺的人時不時的碰撞過來,宇文飛突然覺得光是牽著她真是太不讓人放心了,索性把她拉進懷里。
只有護她周全,他才能安心。
輕車熟路的來到vip包廂,推開門,看到兩個人已經(jīng)在里面候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