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他遇襲后軍區(qū)就應(yīng)該派人來保護他,加強軍區(qū)醫(yī)院的守衛(wèi),可他們連他的人身安全都沒保障,回頭還要責(zé)備他招來麻煩。
當初派他去剿滅暗網(wǎng)的分明就是他們,現(xiàn)在暗網(wǎng)已除,他們就要鳥盡弓藏了,哪里有這樣的道理?再說那個大人物的命是命,他的命就不是命了?
他們此番作為,也不怕寒了他們一片忠心為國的心?
厲夜祈捏了捏她的臉,然后站起來,“好了,我已經(jīng)滿血復(fù)活了,希兒,你先待在這里,我去看看傷亡情況?!?br/>
厲夜祈讓月島守著她。他快步離去。
言洛??粗麧u行漸遠的背影,她坐在椅子上,重重的嘆了一聲,月島坐過來,他自然也聽到剛才他們的對話。
他見言洛希悶悶不樂的樣子,道:“七嫂,這次的事情會怎么處理,上面會再研究,如果他們真的要給七哥處分,我第一個不答應(yīng)。”
言洛希垂眸看著自己灰撲撲的光腳丫,她道:“我只是心疼他,如果不是因為我,他不會去軍區(qū),更不會拿自己的命去搏?!?br/>
月島坐在她身邊,他說:“七嫂,你千萬不能這么想,七哥天生就屬于戰(zhàn)場,他冷靜睿智,有著敏銳的觀察力以及優(yōu)秀的指揮力,是國家不可多得的人才?!?br/>
“不管他多么優(yōu)秀,我都只想讓他平平安安的?!?br/>
月島嘆息一聲,“危險是暫時的,等這件事過去,讓那些殺手聞風(fēng)喪膽,他們就再也不敢找上門來?!?br/>
“都是重賞之下必有勇夫,厲夜祈的命值一億歐元,那些人即便知道有去無回,也會存有僥幸心理。他能躲過一次,不可能幸運的每次都躲過去。就好比這次遇襲。”言洛希愁眉不展。
她只恨自己勢單力薄,不能護他周全。
月島也知道言洛希說的都是現(xiàn)實問題,“七嫂,船到橋頭自然直,相信七哥一定能夠解決的。”
言洛希握了握拳頭,這是厲夜祈的戰(zhàn)場,她無法勸他藏起來,那么只能想辦法解決這件事。歐洲有人懸賞拿他的人頭,如果她能把這個懸賞通告壓下去,那么就不會再有殺手聞風(fēng)而來。
以她目前的能力,她絕對辦不到。
但是她辦不到,不代表沒人辦不到,比如……南宮總統(tǒng)!
言洛希突然站起來,月島見狀,也跟著站起來,“七嫂,你去哪里?”
言洛希大步朝醫(yī)院門口走去,讓她坐以待斃,那是萬萬不可能的事。
她剛走到門外,就見一隊車隊駛進來,前面有摩托車開路,后有防彈車護駕,中間那輛紅旗轎車緩緩?fù)T谒媲啊?br/>
她陡然停下腳步,看著秘書長下車打開后座車門,率先下車的是南宮熙,看見她完完整整的站在那里,她捂著心口,道:“謝天謝地,你沒事。”
言洛??粗蠈m總統(tǒng)在南宮熙身后下車,保鏢隊立即戒嚴,她道:“這里剛剛被襲擊,您不該以身犯險?!?br/>
南宮總統(tǒng)來的路上已經(jīng)被秘書長勸了幾次,讓他等情況穩(wěn)定再來探望,他都駁回去了。
他上前一步,上下打量著她,看她光腳站在地上,他眉頭一蹙,“怎么連鞋也沒穿,來人,馬上去對面商場買雙鞋送過來?!?br/>
秘書長立即遣人去買鞋。
言洛希皺眉,南宮總統(tǒng)已經(jīng)來到她身邊,“你沒受傷真是萬幸,我聽說軍區(qū)醫(yī)院被人襲擊了,就趕緊趕過來了?!?br/>
言洛希看了看南宮熙,又看了看南宮總統(tǒng),她道:“我沒事,倒是醫(yī)院剛剛經(jīng)歷了一場激戰(zhàn),您不該來的?!?br/>
“你都在這里,我有什么不該來的?”南宮總統(tǒng)不悅道。
“您身系整個國家的前景,不能隨心所欲,小熙,你送總統(tǒng)先生回去吧,等我身體好些,我會去總統(tǒng)府拜訪?!?br/>
“父親來看女兒,難道還要分時間地點?洛希,得知你們被襲擊,你知道我有多擔心?這些人也太無法無天了,真當我國是他們隨便能進出的地方?”南宮總統(tǒng)非?;鸫?。
南宮熙看了看父親,又看了看言洛希,她道:“爸爸,你別嚇著姐姐了,姐姐還光腳站在地上,我們先進去找個地方坐吧?!?br/>
說著,她上前一步,扶著言洛希,她笑道:“剛才來的路上,我們就聽說了你一槍打爆了殺手的頭,姐,你比在金邊還兇悍了?!?br/>
言洛希不好意思的垂下眸,“是我僥幸罷了?!?br/>
“你要是從小長在爸爸身邊,現(xiàn)在肯定是軍方的一員大將,可惜了你的天賦?!?br/>
言洛希倒不覺得可惜,她這一生顛沛流離,平生最渴望的就是擁有一個溫暖的家庭。當年厲夜祈與傅璇是死對頭,再加上他身邊危機重重,她心灰意冷才離開。
她不喜歡危險,更不喜歡殺人。
此時此刻,她似乎能夠理解當年傅璇為何要將她留給毫無血緣關(guān)系的言英杰,也不愿意將她帶去那如地獄一樣的地方。
她無法選擇的出身,卻也要讓自己的女兒能夠平平凡凡的長大。
可是她的出身,以及后來的人生軌跡注定了她無法過上平凡而幸福的日子。
“我并不覺得可惜,小熙,有些人天生善戰(zhàn),但我不是,我只想安安穩(wěn)穩(wěn)的過完下半輩子??偨y(tǒng)先生,我有一個不情之請?!毖月逑V币暷蠈m總統(tǒng),盤算著要如何提出自己的請求。
南宮總統(tǒng)帶著她們來到醫(yī)院大廳的長椅旁,他將言洛希按坐在椅子上,然后在她旁邊坐下,他目光溫和,不像高高在上的總統(tǒng)先生,反倒是一個和藹可親的父親模樣。
“洛希,你說,只要不違背倫理綱常,只要不危害國家的利益,我都答應(yīng)你?!?br/>
言洛希下意識握緊拳頭,“我聽說歐洲有人懸賞一億歐元取厲夜祈的人頭,我想知道這是何人發(fā)布的懸賞,可有法子讓他們撤消?”
南宮總統(tǒng)日理萬機,倒是第一次聽說厲夜祈被人懸賞追殺,他道:“我第一次聽說還有這種事,洛希,你放心,我回頭就讓秘書長去查一查,想辦法把追殺令撤除?!?br/>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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