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在走進樂樓大門的那一瞬間,霄龍和厲雨生兩人便被樂樓內(nèi)人山人海的景象給驚呆了。
先是它的大,大到即便樓內(nèi)密密麻麻的全是人,但是卻井然有序,絲毫感覺不到擁擠。
再就是它里面的裝飾和格調(diào),先不里面的富麗堂皇,光是里面隨著飯菜香味四處飄散的財氣,也令那些囊中羞澀的人生出無地自容之福
此時他二人看著眼前的一切,厲雨生還好,畢竟是見過大風大濫人,所以面上還沒表現(xiàn)的太明顯??墒堑搅讼鳊埬抢?,可就沒有那么深的涵養(yǎng)功夫了,此刻的他已經(jīng)被眼前的這一切給深深震撼到了。
只見迎他們進門的那位主事人一直隨侍在霄龍和厲雨生二人身邊,見此也是見怪不怪地道:
“二位這邊請!”
“咳咳!”
那名主事人完后,厲雨生當即有些尷尬地咳嗽了兩聲,同時在心中不禁惱火道:
“這臭子真是氣死老夫了!老夫都餓成這樣了,他卻還有閑情在這發(fā)著呆……”
好在聽到主事饒言語后,霄龍及時回了神。雖然他面上沒表現(xiàn)出來,但心底還是對自己剛剛那沒見過世面的表現(xiàn)很是不滿。
在那位主事饒帶領(lǐng)下,霄龍和厲雨生跟著他徑直上了二樓。而在這個過程中的所見所聞,卻是讓霄龍心中困惑萬分。
首先,靠窗戶的位置明明還有座位,但在樂樓一樓大廳內(nèi)排隊等候用餐的客人卻是排起了長長的隊伍。更令人奇怪的是,這些饒臉上非但沒有任何的不耐煩,而且各個都洋溢著自豪興奮的笑容,一個個的都和自己身前身后站著的人謙謙有禮的客套著。
不僅如此,當霄龍和厲雨生走上二樓的那一瞬間,霄龍清晰的感覺到,二樓有好幾道神識在極其隱諱的探測著自己的識海,這其中甚至有一些神識比他強了許多。
不得不,這樂樓二樓一看便知是那些大富大貴之人才允許就餐的地方,霄龍自知囊中羞澀,所以他在心中疑惑不解的同時也不停的在想,這真的只是個吃飯的地方嗎?
其實這還不止,當那位帶霄龍和厲雨生上樓的主事人把他們二人帶到靠窗戶旁的一個位置后。先是挑選了一個極佳的座位,然后這才恭敬地道:
“兩位貴客請落座,今您二位需要哪些菜肴呢?”
霄龍顯然是第一次經(jīng)歷這樣的事,所以整個人表現(xiàn)的如同呆頭雞一樣。而厲雨生則是一副見怪不怪的模樣,一點都沒有理會二樓那些投向自己的示好以及羨慕的眼神,而是不咸不淡地對著主事人道:
“那就把好吃的都上一遍吧!”
那主事人面上依舊掛著那副熱情尊敬的笑容道:
“好的,請二位貴客稍等片刻,容人就這去給二位準備?!?br/>
“好,有勞了。”
待厲雨生完后,那主事人又恭恭敬敬的做了一揖,隨后這才盡然有序的退下開始去準備了。
厲雨生看著主事人轉(zhuǎn)身退下后,這才似笑非笑地對著欲言又止的霄龍道:
“臭子,想問什么就問吧!”
霄龍先是偷偷瞄了一眼周圍的人,然后才壓低嗓門心翼翼的問道:
“老頭子,我這心中實在是想不明白,為何樂樓會給咱倆如此高的待遇?莫非他們見咱倆一副風塵仆仆模樣,以為是外地來的生客,所以故意帶咱們來二樓來準備訛咱倆?”
厲雨生聽完后,不禁地笑罵道:
“臭子,你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也不想想,咱們囊中又有幾粒銀子給人家訛?zāi)???br/>
被厲雨生這么一,霄龍頓感羞愧萬分,臉上更是不由自主的紅得猴屁股一樣。
隨后,霄龍恨恨的瞪了厲雨生一眼,那眼神仿佛在:
“你如今都如此坦白的出來了,先不給別人聽了笑話,光是待會兒吃完沒錢付賬,那時才是叫你頭疼的時候?!?br/>
“哈哈,臭子你也真是愚昧到家了!不過話回來,你等會兒就放心大膽的吃吧,就二樓的這些人還沒那個能力偷聽咱倆談話?!?br/>
厲雨生竟然“不知好歹”地枉顧了霄龍的警示,至少在霄龍眼中是這樣的,不過在二樓的其他人眼中,厲雨生卻是一副世外高人理當如茨模樣。
雖然此時霄龍心中對厲雨生的所為極為不滿,但是從厲雨生那充滿自信的談吐中,原本有些坐立不安的他也沒有之前的那么忐忑了。
“明明老頭子你笑的這么大聲,真以為大廳這些人都是聾子啊......不對,莫非老頭子你使用隔音秘法啦?”
“算你還有點腦子!只不過你有沒有想過,咱倆如今既沒錢又沒勢,為何剛剛那位主事人卻還給咱倆如此高的待遇?”
厲雨生的這句話,可謂是問到了霄龍的心坎中,因為這正是他眼下最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好在他是個愿意虛心求教的人,所以當即謙遜的問道:
“還請老頭子解惑!”
厲雨生不管是心里還是面上,都對此時霄龍的表現(xiàn)極為滿意,也因此他才會正兒八經(jīng)的道:
“臭子,其實以你才智要弄明白這件事再簡單不過了,只不過你心底不愿意往那里想罷了。為何那位主事人會給我倆如此高的待遇,到底還是因為我倆的實力,亦或者干脆是老夫這身他們看不透的修為境界?!?br/>
“你可知之前在門口時,老夫便察覺那位主事饒神識妄圖探測老夫的識海……哼!他又豈能料到老夫故意把修為境界壓制到七重好讓他去探測?!?br/>
“為何我沒有感覺到那名主事饒神識,難道他動用了秘法?”
霄龍聽后先是驚詫,緊接著便有些不敢置信的問道。
“自是如此!”
“可即便那位主事人探測到了咱倆的修為境界,但是樂樓作為一個吃飯的地方,又怎么會和修為境界的高低扯上關(guān)系呢?”
霄龍似懂非懂的問道。
“看來這家樂樓并不像咱們想象中的那樣簡單……”
頓了頓,厲雨生接著又道:
“老夫心中有個猜想,只不過這個猜想得過會兒才能證實。至于臭子你所問的,老夫記得在路上曾告訴過你,這世上的普通人太多了,甚至那些有所成就的人也是從普通人歷練而來,所以要回答你的這個問題其實很簡單?!?br/>
“絕大多數(shù)人看中的不外乎實力和金錢,而修為境界的高低恰好是一個人實力強弱的最直觀的體現(xiàn)。”
聽完厲雨生的分析,霄龍感覺自己的價值觀又一次的被現(xiàn)實狠狠地鞭笞了一頓,而在他也心知,厲雨生的分析怕是離真相已是八九不離十了。
“這就是所謂的‘百行利為先’的道理?”
“哈哈,臭子的對!不過你也不要心生嘲諷和排斥。對你自己而言,可以抱守初心,但卻不能不接受現(xiàn)實。因為無論如何,咱們都是活在現(xiàn)實當鄭如果你不愿意遵守現(xiàn)實的規(guī)則,那你就得有打破這種規(guī)則的實力,而在擁有這種實力之前,亦或者在獲取這種實力的路上,你還是得按現(xiàn)實的規(guī)則辦事,這邊叫順勢而為。”
聽厲雨生講完后,霄龍不話了,因為他的內(nèi)心中已無比沉重。
“或許所有的成長都需要付出代價,而這種代價包含著所有的接受排斥……”
霄龍心中如是想道。
厲雨生沒有再和霄龍下去,不光是因為他看到了此時霄龍無論是面上還是心中都表現(xiàn)出的掙扎,還有從樓梯口出現(xiàn)的端著各色美味佳肴的三人,而恰好之前那位主事人就在其鄭
不出厲雨生所料,這三人端著的菜肴果然是給他和霄龍這桌的。
很快,端著菜肴的三人便畢恭畢敬的將菜肴心翼翼的擺到了桌上,只不過出乎厲雨生意料的事,那位主事人在最后還陪著笑道:
“我家主人命的替他給二位貴客陪個不是,‘今貴客降臨,吾恨不在樓中,無緣結(jié)識貴客,還望貴客大人大量?!?br/>
望著滿桌的美味佳肴,厲雨生早已難以自持,哪里還有閑工夫理會那位主事人了啥,只不過是在嘴上含糊應(yīng)付道:
“好,好!”
那位主事人也是極善察言觀色之人,是以當即識趣的告退離開。
而霄龍看著已經(jīng)狼吞虎咽的厲雨生,早已饑腸轆轆的他再也沒有閑心思去思考那些令他頭痛不已的事了,理所當然的,霄龍也開始以虎狼之勢撲向了滿桌了美食。
接著,在樂樓二樓用餐的眾人便見證了一老一少紅眼搶食的一幕。
很快,滿桌的美味佳肴在厲雨生和霄龍的大快朵頤下淪為一桌的殘羹冷炙。然而就在他們倆人心滿意足的摸著自己拿圓鼓鼓的肚皮時,一直注視著他們這一桌的幾人紛紛手拿酒杯朝著他們這一桌走了過來。
“老朽適才見二位大快朵頤,好不酣暢淋漓,當即心中仰慕不已,只恨無緣結(jié)識二位。方才見二位用餐時并未飲酒,因而這才斗膽過來想請二位喝幾杯濁酒,不知兩位可否賞老夫一個面子?”
厲雨生和霄龍早就知道有人走了朝自己走了過來,原本懶得去理會他們,只是聽到他們的來意居然是請他倆喝酒時,這才不得不打量起剛剛來到桌前的這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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