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繼崔玥以后,第二個女生告訴我沒來了。崔玥的那件事,弄得我很害怕。所以打崔玥之后,我就變得很小心了?;竞湍膫€女生,我都是特別的小心。
我不怕對哪個女生負責(zé),我怕不能對我們未來的家庭負責(zé)。包括糖寶也是一樣,我現(xiàn)在一個月三千的工資還是養(yǎng)不了我們的家。如果結(jié)婚了,我希望我們未來的家庭好一點。也希望,我的孩子不會像我那么貧窮,能過得幸福一點。
所以我顯得很緊張,趕緊帶著糖寶去醫(yī)院檢查一番。然后松了口氣,是糖寶太緊張了給我放了個煙霧彈。
看著糖寶憂心忡忡的表情,我心里有點心疼她。就帶著她吃了頓好的,糖寶笑了。
糖寶是個心大的姑娘,比我大三歲還像個小孩子一樣。在吃飯的時候,她一直低頭玩著自己白皙細長的手指。
我想了想,抓住她細長的手指問,“你是不是嚇壞了?”
“沒有啊,我倒是不怕懷孕。就是怕生孩子的時候,會疼。”糖寶說。
“那你愿意給我生孩子嗎?”我想了想又問。
“愿意!”糖寶露出了甜甜的笑容。
聽了糖寶的話,我的心里頓時覺得暖暖的。我發(fā)現(xiàn)我越來越愛她了,愛她愛得發(fā)瘋。然后在心里發(fā)誓對她好,和她這頓飯吃的也很開心?;氐郊液?,我們一起回到家里玩起了游戲。
在玩游戲的時候,我的心里突然覺得很難受。
不知道為什么,我有點想崔玥了。如果不是王剛,我們的孩子現(xiàn)在也生下來了吧。雖然我們那時候什么都沒有,我們結(jié)婚了會吃很多苦。但是我們挺一挺,我們堅持到現(xiàn)在孩子也很大了。
崔玥,不知道她現(xiàn)在過得怎么樣了。
經(jīng)過這件事后,我決定要對我們未來的家庭負責(zé)了。但是我一個月只有三千,這個工作還是和尚施舍給我的。
這不是一個穩(wěn)定的工作,我必須找到一個高收入并且穩(wěn)定的工作。我想讓糖寶幸福,想讓我們未來的家幸福。
和尚不止在社會上很好使,他在白道上也很吃得開。認識很多大人物,一般的小事基本都能擺平。
跟著和尚,我就長了個心眼。我刻意的去結(jié)交那些白道上的人物,想為自己的未來謀取一些出路。
和尚也愿意捧我,每次帶著我吃飯的時候都會將我稱贊一番。
對他們說,“我這個小兄弟,是我身邊最忠義的兄弟??上辉敢饣欤蝗滑F(xiàn)在一定不亞于我?!?br/>
我,不驕不躁。聽了和尚的話只是微笑,盡量給他們留下好的印象。張思文從小到大學(xué)習(xí)就好,除了學(xué)習(xí)好還當(dāng)過班長和學(xué)校里的學(xué)生會主席。他的口才很好,心思也十分縝密。每次出來玩時,都能將所有人照顧的井井有條。而我沒有他那種舌燦蓮花的本領(lǐng),所以我選擇不說話。
要給人留下好的印象,不是說這個人有多能說話。就算他再能說再厲害,他總會有說錯話的時候。你說了一百句搞的人心里歡喜,可能你說錯一句就把人得罪了。都不知道對方的底細,可能你那句話就觸犯了人心中的忌諱。
就像是有一次張思文來晚了,大家責(zé)怪他罰他三倍啤酒。張思文喝下三杯啤酒后,然后痛苦的捂著屁股說,“草,喝得我痔瘡都犯了?!?br/>
他這句話,把在坐的客人弄得哈哈大笑。大家的眼神中透漏著欣賞,覺得這個年輕人會玩會鬧很有意思。但是有一名領(lǐng)導(dǎo)的臉色卻黑了,我就知道張思文觸犯了他心中的忌諱。然后趕緊打圓場說,“我也有痔瘡,這病應(yīng)該怎么治啊?”
“扯淡,你年齡這么小就有痔瘡了?”一個中年人笑著問我。
“真有。”我當(dāng)然沒有,但是說的特別認真。
然后我們大家就聊了起來,將這件難言之隱說得十分平常。那領(lǐng)導(dǎo)的臉色漸漸好了,對我的印象也變得不錯。
學(xué)校與社會是不一樣的,但有很多時候卻有很多相似。不管是在哪里,一個人都應(yīng)該學(xué)會怎么做人。
如何做人是一點,這可以令我得到別人的好印象。還有一個很重要的一點,是辦事。
少說話,多辦事。給人辦正事,辦實事。
當(dāng)別人有麻煩了,大家心里會第一個想到你。這樣的人,才是真正的大哥。
而當(dāng)別人有麻煩求你時,不要嫌處理那些事麻煩。哪怕是幫人搬家,幫人做一些小事。這些小事,都有可能為你贏得回報。也有的人被人欺負,經(jīng)常幫人跑腿什么的。這不行,我從來就不幫人跑。哪怕是在社會上,有領(lǐng)導(dǎo)指使我我也不鳥。我只幫助那些有真正需要的人,而不是有手有腳。利用你,將你當(dāng)成傻比的人。
我的又一個機遇來了。
跟著和尚,我認識了很多白道上的大人物。其中一個人,我們兩個關(guān)系不錯。他單位有事,需要找一些人幫忙抬東西。我找了幾個兄弟過來幫他干了活,他被我弄得很有面子。請我們吃的飯,我們吃的很開心。他需要我這種社會人為他漲面子,我也需要他這種有權(quán)勢的人給我實惠。
我知道他很有能力,能輕易搞定很多我需要的東西。有時喝醉了,我就故意在他面前說,“什么時候我能有個正式工作啊,要是有個正式工作就好了?!?br/>
他笑,對我說,“你們這些社會人瀟灑的要死,還需要正式工作啊?!?br/>
“今朝有酒今朝醉,明天沒錢喝白水。今天我是一只虎,明天我就是一只貓。我不能是貓,還是一只流浪貓。一個人沒有穩(wěn)定的工作,始終還是不行啊。”我笑著嘆氣。
聽了我的話他不再接話,只是繼續(xù)喝酒。我用醉眼偷偷看他,知道他不想為我辦事。
不過我不在乎,我知道他總有需要我的一天。是人都需要面子,他需要我給他面子。
終于有一天機會來了,他有事求到我了。
那天晚上我正和糖寶在家玩游戲,我剛想和糖寶做點什么電話就響了。是他,我看了一下時間已經(jīng)很晚了。他覺得我是社會人很牛比,但是心里還是有一點看不起我的。這么晚了,他給我打電話肯定不是請我玩小姐。
“喂,劉哥?”拿起電話,我就接了。
“小三啊,劉哥想找你辦點事。你,現(xiàn)在忙不忙???”電話中,他的聲音有些焦急。對我的態(tài)度恭敬,一看就是有什么要緊事。
“劉哥找我肯定不忙,你說吧?!蔽倚α诵λf。
“小三,你周圍沒人吧?算了,如果不忙你還是出來吧?!彼恼Z氣中帶著猶豫,然后像下定了決心一樣。
“來哪兒?”我問。
“富貴居?!彼f。
聽了他的話,我心想這不是韓家開的飯店嗎?自從那場金融風(fēng)暴后,韓家就徹底倒了。我大姨夫什么都沒了,韓躍平也什么都沒了。大姨夫選擇跑路,韓躍平用最后的一些積累開了個飯店。但是這個飯店卻很高檔,賣的都是燕窩魚翅。去消費的都是達官貴人,他家每天的生意還算不錯。
和糖寶都來火了,我就趕緊匆忙的將她收拾一番。然后親了糖寶額頭一下,穿上衣服就去找劉哥了。
我到的時候,劉哥他已經(jīng)到了。他的神色復(fù)雜,頭發(fā)有些凌亂。臉上帶著一絲黑氣,一看就是遭遇了很倒霉的事情。我心想他這是遇見大事了,然后關(guān)切的問他,“劉哥,你這是怎么了?”
“哎,真幾把倒霉啊。這件事很重要,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我把這件事告訴你,你可千萬別跟別人說啊。記得,千萬別跟別人說!”劉哥說。
“好的。”我輕輕點頭,然后深深的呼吸。
市里的混子很多,有名的混子也不是我僅此一家。他能找到我,還是我跟他的關(guān)系比較好。但是和他關(guān)系好的,也有很多。例如和尚,還有許多輩分高的老混子也和他很好。
他找和尚,應(yīng)該會比找我更好使一些。但是他偏偏沒有去找和尚,這說明這件事一定是多么的隱晦。
肯定不是辦人,應(yīng)該別的什么事情。
“劉哥,你說啊?!笨匆妱⒏绨l(fā)呆,我忍不住催促他了。
“小三啊,你要多少錢?”劉哥想了想問我。
“啊?到底是啥事?。??”看見劉哥一見面就給我開價,我頓時有點發(fā)懵。
“哎………”嘆了口氣,劉哥掀起包間的簾子偷偷向外看了一眼。接著,趴在我的耳邊竊竊私語起來。
聽了他的事情后,我的表情頓時變得精彩無比。我敢保證,這種事情在別的混子小說中絕對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