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文神色一怔,倒不是被這陣勢給唬住了,而是沒想到才幾天,這小子能還上錢,更主要的是他們的目的并沒有達到,有幾次想要說話,硬是想不出詞來,只好作罷。
張武眼睛閃著精光,滴溜溜的亂轉(zhuǎn)著,自然是在思考,很顯然并不想輕易了結(jié)此事,陰陽怪氣的說道:“你一個窮小子,這么快就能湊到這么多錢?要說是正大光明來的錢,反正我不信,你們信不信?”
圍觀眾人鴉雀無聲……
“怎么安排的人一個都沒來?難道是上次被這小子一腳給踹怕了?應(yīng)該不會?。俊痹疽詾闀缓舭賾?yīng)的張武,四下張望,似乎并沒有找到他想找的人,自顧小聲說著。
“咳……”張武清了清嗓子,接著說道:“反正這些錢你必須說出個來路,誰知道你是從那偷得?或者從哪搶的?如果我拿了這錢,到時候你倒打一耙,說是我們指使做的,那我們也是百口莫辯,所以要有人證明這錢是干凈的,否則,這錢,我們不會拿!條子你也別想要!”
“你!…”周新宇一時氣的語塞,雖覺得是強詞奪理,缺似乎找不到什么反駁的理由。
“哪有還錢不要的?你們分明就是來找事的?!笔份d仁有點看不過去,微微退后了幾步,扶了扶眼鏡說道。
“找事?就是找事,你們又能怎么樣?”張文趾高氣揚的指著王楓,一副有恃無恐的樣子。
多說無益,因為你永遠叫不醒一個裝睡的人!
王楓心領(lǐng)神會之際,上前一把捏住張文的手指,就算是再孔武有力,被人捏住一兩根指頭,還能不乖乖就范?
“哎喲!疼!疼……我的指頭,要斷…了,哥……哥讓他放手啊……”隨著王楓不斷用力,張文身子緩緩向下,最終跪倒在地,起先還掙扎兩下,后面只能聽到哀嚎。
“王楓,有本事就放手!”張武眼中精光一閃,說話之時,背在后面的手,已經(jīng)撥出了一通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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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憑本事捏住的,為什要放手?”王楓暗自使勁,道:“把我的借條拿來,錢拿走?!?br/>
“哥……給他吧,真的,真的快斷了……”張文帶著哭腔嚎著。
“行,你放手,我給你條……”張武話沒說完,連忙上前,說道:“黑哥,就是他,王楓,我給你找到了,扁他!”
就見一領(lǐng)頭大哥,帶著十來個小弟,撥開眾人,來到了當(dāng)中,只是盯著王楓的眼神顯得有些古怪。
王楓看著眼前的領(lǐng)頭大哥,心里多少有些發(fā)毛,畢竟他臉上隱約可見的紋路,和自己鞋底的花紋是一模一樣,暗自警惕,心中想著,是不是故技重施,朝著臉上再踹上一腳,然后瀟灑的轉(zhuǎn)身就跑。
周新宇看著領(lǐng)頭大哥左右臉頰上,還沒有消失的鞋印,想起兩個始作俑者的理由,一邊笑著,一邊小聲說著事情的經(jīng)過,當(dāng)知道理由后,無論你多有氣勢,身后有多少人,其他幾人都不覺得害怕。
“哼!”領(lǐng)頭大哥發(fā)現(xiàn)王楓的右腿,微微向后撤了一小步,臉上頓時覺得一股火辣辣的疼,揉了揉臉,就在眾人以為要動手的時候,那領(lǐng)頭大哥卻是低頭躬身說道:“前幾天的事,真的不好意思,不知道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