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四個人吃完飯以后就坐在一起。溫星夏看著陸光,問道:“那日你值日,有發(fā)現(xiàn)什么嗎?”
陸光搖搖頭,并且將這幾日的記憶,用一種畫面的方式呈現(xiàn)出來。只見出現(xiàn)在空中的,是這幾日他看到的場景。
在這些畫面中,溫星夏注意到一個場景。那就是他的視角中,出現(xiàn)了很多老婦女去一個攤販那里買菜!在那里,她看見價格極為的便宜,以及蔬菜的新鮮。
不過,之所以在那么多畫面中,她唯獨看中了這一個。是因為這么多畫面中,陸光好幾次經(jīng)過這里,可是都沒有這個攤販的出現(xiàn)。
而且,根據(jù)時間來看,這一個攤販出現(xiàn)的時間是病毒發(fā)生的前一天晚上。也就是說,這個病毒的來源就是這個攤販。
再者,陸光和她交談的時候,她拿出來的那個區(qū)證。
“去把路子魚帶過來。”溫星夏用長筆指著畫面上拿著區(qū)證的女孩,神色冷漠。
“是,我立刻去查并且把人帶來?!甭犙?,陸光直接起身離開了。
在看到這個名字以后,陸九離也疑惑道:“這個女孩,也太年輕了吧??雌饋聿贿^二十歲,竟然去賣菜?”
“嗯,而且很多人都去買了她的菜。君祈,你去把在那里買了菜的人員名單記錄下來,并且前往他們家一一查看,是不是全部感染了病毒?”
“是!”君祈點頭,也起身離開了。
很快,過去了半個小時,君祈第一個回來。他手上抱著一堆的資料。并且將資料放到了她面前道:“夏姐,第一批感染病毒的人,的確就是買菜的那一批人?!?br/>
溫星夏接過資料,一張一張的查閱著。在看完所有的資料以后,眼里更是閃過一抹陰冷。
下一秒,大門打開了,陸光帶著一名女孩進(jìn)來了。女孩很顯然沒有見過這樣的陣仗,畢竟是第一次見到,只有在網(wǎng)絡(luò)里看見的大人物。
她看起來似乎很害怕,一直瑟瑟發(fā)抖著。跟在陸光身后走進(jìn)來,更是頭都不敢去抬一下。這般唯唯諾諾,讓溫星夏扯了扯嘴角。
“不用怕,我們不吃人?!睖匦窍目桃夥啪徚苏Z氣。
“嗯嗯,請,請問,有什么事嗎?”她小心翼翼的問道。
溫星夏打量著這個女孩,穿著極為的普通隨意,眼里還有很多閃躲:“你叫路子魚?”
“是,是的?!甭纷郁~再次唯唯諾諾的點頭。
溫星夏揮揮手,一系列畫面像電影一樣出現(xiàn)在空中:“請你抬頭看一下,這是你嗎?”
聞言,路子魚終于抬頭。她看著空氣中一幕幕的畫面,等看完了以后,眼里充滿了震驚,急忙搖頭否認(rèn):“不是我,那天我沒有去賣菜。”
她知道,溫星夏和陸九離出現(xiàn)在這里,一定是為了病毒的事而來的。只是,她沒有想到別人竟然利用她的身份信息,進(jìn)行投毒!
溫星夏再次點頭:“既然不是你,那么你知道是誰用了你的身份信息嗎?”
聽到這個問題,路子魚眼里更是多了些許閃躲:“對不起,我,我不知道。”
她的閃躲并沒有逃過溫星夏的眼睛,只是溫星夏并沒有拆穿她:“既然你不知道,但是這個區(qū)證卻是你的身份信息,那么,你需要被當(dāng)做嫌疑人逮捕起來?!?br/>
聽到被逮捕,路子魚雖然有一刻的慌亂。但是,她還是壓抑住了情緒,低頭道:“我愿意聽從安排?!?br/>
這般反常,倒是讓溫星夏極為的疑惑。然而,不等她說什么的時候,一個機器人敲門進(jìn)來:“少將,隔離的病人病情惡化,若是再沒有特制藥。那么,整個醫(yī)院的人都會死亡。”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充滿了擔(dān)憂。不過幾天的時間,病毒就已經(jīng)可以讓感染的人死了??梢姡@病毒是有多么的厲害!
“給她穿上防護(hù)服,讓她跟著我們?nèi)メt(yī)院?!睖匦窍闹钢纷郁~吩咐道。
“是?!?br/>
……
很快,一行人來到了醫(yī)院。才剛剛進(jìn)去,充斥耳邊的皆是慘烈的哭聲,以及各種的禱告聲。似乎自古以來,災(zāi)難降臨的時候,人們都會祈求神的救助。只是到了最后,成為救世主的卻是人自己。
穿過一個個走廊,以及一個個病房。每個病房內(nèi),都有醫(yī)生的盡力搶救,以及醫(yī)護(hù)人員不顧一切的堅守。
其實,脫下這身衣服,他們也不過是一個孩子。
來到了科研室內(nèi),只見白虎坐在椅子上,研究著桌子上的一個病毒原體。即便是學(xué)貫古今,通曉天文地理的她,面對著病毒也是一知半解。
畢竟,這種外來病毒,在本土沒有任何的記載。要是想要破解,并且研制出解藥,簡直是難如登天!
“怎么樣?有希望嗎?”溫星夏問的很平靜,似乎在問今天的天氣怎么樣??墒侵挥兴约褐?,平靜的聲音下,壓抑的恐懼害怕。
白虎搖搖頭:“這幾乎沒有任何的記載,古今東西,都沒有這個病毒記載的來源。要是想要研制出解藥,恐怕真的難如登天?!?br/>
她揉了揉眉心,眼神較為疲憊的掃了一眼科研室。在這個不大的室內(nèi),聚集了整個藍(lán)星最頂尖的醫(yī)學(xué)智慧。而研制出解藥,拯救百姓,就是他們此行的目標(biāo)。
“沒事,慢慢來,不要太逼迫自己?!睖匦窍膶捨康?。隨即,帶著人出去了。剛剛出來,就聽見了一道撕心裂肺的哭聲。
“哥哥!”聞聲望去,只見一女孩抱著病床上的男生開口痛苦,眼里都是絕望與憤恨。
看到這一幕,溫星夏嘆氣一聲:“去登錄一下死亡的人員,以及家屬名冊,給她們送去慰問金。”
“是!”君祈應(yīng)了聲就離開了。
她們再次穿越走廊和病房的時候,這次卻出現(xiàn)了更加慘烈以及痛苦的聲音。那些禱告,絕望等聲音,充斥著路子魚的心。
出來以后,路子魚再也控不住自己的內(nèi)心,蹲下身子放聲大哭了起來:“對不起,對不起,真的不是我。我不知道她怎么那么狠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