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薇兒神色變幻、又道:“可是、那個混蛋還有別的紅顏知己呢?而且是五個以上……”
院長老頭似乎毫不在意、他哈哈笑道:“這沒什么奇怪啊、少年多情、這代表著他有情、重情、癡情,至于他才這么小就有這么多的……咳咳、這說明他的魅力無邊啊、這樣的人你一定不要放手。再說了想當(dāng)年、你爺爺年輕的時候還不是有幾千……唔……咳咳、總之,你就是要奪到他?!?br/>
艾薇兒神色怪異的看著自己的爺爺、嬌聲道:“爺爺、我怎么感覺像是你看上他了,怎么拼命的為他說好話?難道那個混蛋給爺爺你喝了湯?”
“哈哈……嘿嘿、薇兒,爺爺問你、你是不是也有好多人喜歡?”院長老頭干笑著轉(zhuǎn)移話題、問道。
“是???那些人討厭、惡心的要命?!卑眱合乱庾R道。
“這是一樣的道理嘛?優(yōu)秀的人自然會有很多人喜歡,想當(dāng)年的一代破天強(qiáng)者‘劉云’他可是整個大陸少女愛慕的……”院長老頭說到一半、心中暗罵著……
艾薇兒瞪著自己的爺爺、翻著可愛的大眼、嬌喝道:“我知道??!那位被稱之為‘風(fēng)流如云’的破天大強(qiáng)者,他的紅顏知己據(jù)野史記載有三千萬以上吧?爺爺你究竟是什么意思?你難道希望那個混球也來個三千萬紅顏,而我就是其中的一點(diǎn)紅?”
難道我老了?說話都不知道先想一下?汗!
“呵呵、爺爺是說、強(qiáng)者的魅力是可以吸引很多……而且爺爺希望你盡快的和他完婚,那樣的話、那小子想和別的女孩接觸,爺爺我一定會打斷他的腿、挖了他的眼、將他看的死死的?”院長老頭連忙補(bǔ)救著、不過貌似他越說越不像話……
艾薇兒無奈的翻了翻白眼……隨即、她的氣質(zhì)一下變了一般、她的神色變得充滿悠然、自信:“爺爺、薇兒明白你的意思,就如爺爺所說、薇兒已經(jīng)長大了,薇兒有自己的想法、屬于薇兒的、薇兒一定會得到的。所以爺爺你不必為薇兒操心了?!?br/>
看來薇兒真的長大了、想來也是,她的天資、聰慧勝于我、將來的成就恐怕不是我所能預(yù)料到的、也罷,希望在‘情’這一劫,不要令她止住向前的步伐……
與此同時、羅雪兒也是和羅霸道:“爺爺、如果假您之手得到了他、雪兒又怎配做您的孫女?雪兒要靠自己的力量和魅力……
……
“小子、我和你說啊、不管你和我的孫女怎么樣?”
“但是、你絕對不可以令她們傷心……”
“還有、十日后,我們有事要你去做?!?br/>
“我想作為我們的孫子,你應(yīng)該不會拒絕……”
秦風(fēng)心中再次響起那兩個老頭的話、無比無奈的暗道:“拒絕?我能么?至于不要令雪兒、薇兒傷心……就真不好說了?!?br/>
雷天有些郁結(jié)道:“我說啊、瘋子,你別煩惱了,喝酒啊!我看你喝一口、就發(fā)一下愣,沒有必要吧?”
原來、自秦風(fēng)醒來后,已經(jīng)過了三日,原本兩個女孩是不放秦風(fēng)這個混蛋出來‘拈花惹草’的,但是最后、她們似乎想通了,覺得不管怎樣?也得給秦風(fēng)一點(diǎn)‘人權(quán)’不是?
于是雷天就把他拉到玄天城最有名的酒樓‘玄天閣’,當(dāng)然了,雷天是不會坐在普通人中間,那樣別人不僅僅是吃不好、還要加上三級殘廢……
這里是玄天閣的四樓,豪華無比、鑲金飾玉……最重要的是、只有戰(zhàn)王之境的強(qiáng)者才可以進(jìn)入……
“我也不想啊、雷子、但是真兒到現(xiàn)在都沒有消息、你叫我能不煩?”秦風(fēng)有些貌似很無奈道。
雷天怪笑道:“得了吧?你不會又想起和兩位大姐……”
說道這兒雷天突然停了下來、旁邊一桌人的話清晰的傳到了他和秦風(fēng)的耳中……
“哈哈、你知不知道?前幾日,我在城北發(fā)現(xiàn)一個白發(fā)的少女、那身材、嘖嘖、雖然蒙著面紗、但那股氣質(zhì)、清純幽明、若蘭似雪……簡直比比仙女還像仙女……不過遺憾的是、她似乎是白癡……”一個青年哈哈笑道、感嘆著,述說著他的所見驚艷和惋惜。
“得了吧?你就別吹了、她難道比我們玄天城公認(rèn)的‘三神女’還漂亮?還有氣質(zhì)?我看啊、摘下她的面紗、說不定是個極品的丑八怪。畢竟上天總是公平的是吧?氣質(zhì)好、臉蛋就不一定了,像三神女那樣的畢竟是少數(shù)?!绷硪粋€青年的聲音傳來、他的言語中透著對‘三神女’的傾慕和一絲……
雷天死死的摁住秦風(fēng)已經(jīng)青筋暴起的手、眼神示意著:“冷靜、先聽下去……”
眉間跳動的秦風(fēng)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他明白此時不能沖動。
他側(cè)頭觀察、發(fā)現(xiàn)那一桌也是坐著兩人、一個身形微胖、一個卻是身形均勻、兩人的樣子大約都是二十歲多一點(diǎn)。
那個身形微胖的青年道:“呵呵、不管你怎么說,我還是覺得那個少女很漂亮,這是一種感覺?!?br/>
“哼!漂亮有什么用?你不是說她是個白癡么?”身形勻稱的青年有些不屑道。
“呵呵、也是,可惜了啊,其實我看起來她怎么也不像白癡,但是……”微胖的青年又道。
身心勻稱的青年有些感興趣了、他疑惑道:“說來聽聽、我很好奇能讓你如此……”
過了兩盞茶的時間、微胖的青年終于將事情的經(jīng)過說清楚了。
原來他在城北見到那個少女正是真兒、那時四周已經(jīng)有一些人群圍觀了,甚至有個別的‘色膽包天’的青年想對真兒動手動腳,但是都被其一掌打飛,在打飛幾個人后,別人也不敢再放肆了,只是遠(yuǎn)遠(yuǎn)的吊在真兒的身后。
眾人發(fā)現(xiàn)少女似乎不辨方向、猶如失了魂一般、眼中光芒渙散、且不斷的在流淚、同時嘴中不斷的、重復(fù)呢喃:“風(fēng)兒……不愛我……不要我……離開……為什么……愛他……卻不……假的……”
這一幕凄涼無比、催人落淚……
終于有不忍心的人出來勸解、安慰,但是似乎少女一個字也聽不進(jìn)去、甚至見到別人靠近、也是將之當(dāng)成了‘流氓’一般,一掌打飛。
于是眾人不敢再逼近、只能在一旁觀望、跟隨、各種各樣的眼神都有……
不過、最后一個青年出現(xiàn)了,青年在一旁觀望了一陣、后竟是來到少女面前、輕柔的說了幾句話后,少女竟是隨著青年離去、那青年的臉上帶著一絲喜悅……
“真兒、真兒?蕭逸?希望你不要對真兒……我一定要?dú)⒘四恪鼻仫L(fēng)怒目圓瞪、他在一旁了解到那個將真兒帶走的青年就叫蕭逸。
“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