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風域,就在那一聲聽似淡淡的語氣下,瞬間靜止了。
“怎么可能?你怎么可能還活著?”。
那風暴女皇,一時間,竟然漏出些許崩潰之意,她在這死寂的風域中誕生,成長,修煉,到現(xiàn)在為止幾萬年,承受著無盡的黑暗,死寂,枯燥,乏味,才能有今天的成就,這也是風暴女皇頗為驕傲的一點,不過這點僅存的驕傲,被眼前的這個小子,一而再再而三的,揉搓,這讓這風暴女皇引以為傲的自尊心,受到了強烈的打擊,一時間美目圓睜。
“人類小子,你怎么可能在本皇的狂風縛中存活??!?br/>
風暴女皇,柳眉怒豎,問道。
“風女,我知你誕生靈智艱難,也只你忍受這數(shù)萬年的枯燥,乏味,是有多么的不容易,你若放我出去,我便饒你一命,你看如何?”。
只聽見那虛空中,與自己相視而立的,雙手懷在胸前,光著膀子,一頭烏黑長發(fā),迎風瓢擺,散亂的披在肩頭,身旁一把血紅大劍,在周身旋轉,而之間竟然還夾雜著劍鳴之聲,頗有一絲瀟灑如意,淡淡的說道。
此言一出,那風暴女皇大怒,當下怒道:“小子,你算什么東西?也敢妄談,繞本座一名,簡直大言不慚,本座在這無盡的風域中誕生修煉數(shù)年,豈會因你一句,便放你離去?”。
此話說完,那風暴女皇,手中法力游走周身,天地之間,頃刻風云變色,似有吞吐這無盡的風域之意。
云烈見此,并不為所動,漆黑的眸子,仰天一瞪,方才還意欲肆虐的風暴,竟然眨眼消散于天地之間,就連云烈周身下方的枯樹,好似都悄悄的低下了頭。
“怎么可能?”。
風暴女皇,頓時抓狂,在自己的領域里,這狂暴的風暴怎么會無動于衷,不甘心的繼續(xù)朝著天際釋放法力,但是整個風域好似靜止了一般。
“虛空靜止?”。
風暴女皇失聲叫道。
看著眼前慌亂的風暴女皇,云烈啞然失笑。
“風女,此刻你還不明白么?你雖然在這里修煉數(shù)萬年,但是你所能接觸的僅僅是風力,除此之外,你別無他術,而我已經吞噬了你的核心,也就是說,如今的風域,你便是我,我便是你,所以我便是本域的主宰!”。
“什么?”。
風暴女皇,聞聽此言,方才的那股淡定,早已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便是方寸大亂,不甘。自己從誕生,成長,修煉,數(shù)萬年的煎熬,竟然在這個人類少年面前不堪一擊,甚至自己的經歷,居然變成了他人的嫁衣,這如何能讓風暴女皇甘心。
“虛空靜止,”,這只有在自己的領域內,才能施展出來,在自己的絕對空間內,任何人都得聽從這個域主的擺布,不然這里的無盡風刃,將會把你撕裂成碎片,此刻的風暴女皇,方才意氣奮發(fā)的樣子,早已消失不見,喃喃失聲。
“你要干什么?”
看著那臨空來而來,仿佛如履平地一般的少年,緩緩的像自己走來,此刻的風暴女皇,赫然失聲說道。
“風女,如今我便是這風域主宰,姑且念你成型不易,如果你肯降服與我,那我便可以帶你出這死寂的風域,讓你也見識見識這人類的大千世界,你待如何?”
“降服與你?大千世界?”。
風暴女皇聞得此言,頓時沉默不語,想看看著人來的花花世界,那必須得降服與他,可是這作為風域的主宰,怎么可能委曲求全與一個人來小子,而且還是化元中期的小子,想到這里,風暴女皇心頭滴血,不料那漆黑眸子的少年又一句話,將風暴女皇從腦海拉回現(xiàn)實。
“風女,本座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你若不肯屈服于我,我便只有將你放逐在這漫天的風刃中?!敝灰娔巧倌?,話語一畢,手中法力,游走全身,而方才還寂靜的虛空,頓時黑云凝聚,狂風呼嘯聲大作。
“好吧!”
如果不答應,從此便煙消云散了,這誕生數(shù)萬年的靈智生物,智商自然不會太低,旋即開口答應。
聽得那風暴女皇,竟然開口答應,云烈心中的大石總算放下了,其實剛才云烈只不過是狐假虎威罷了,雖然自己能調動這里的天地能量,但是那也只限于短時間內,想要與那修煉數(shù)萬年的風暴女皇抗衡,倘若真的將其逼急了,萬一那風暴女皇想不開,來個自爆,那么這同歸于盡的下場,云烈還是不想得到的。
至于這調動風域的天地能量,則全部歸功于麒麟神獸封印在云烈腦海的兩件寶物,第一件便是這赤陽麒麟劍,第二件便是這助云烈吞噬著風暴女皇精髓的東西,但是云烈倒現(xiàn)在也不知道這玩意究竟是個什么東西,只是一顆血紅的柱子,紋路頗為奧妙,此刻的云烈顧不上研究這個物件,最重要的是先把眼前的問題解決了,不然到時候這個風暴女皇后悔,自己可就玩大了。
“風女,你可將你周身放松,其余的交給我來,切記別亂使用法力,不然咱倆便同時湮滅!”。
聞聽此言,那風暴女皇重重的點了點頭,但愿這個小子能說話算話吧,當即雙眼緊閉,任君來采。
云烈見此,心中大喜,當下不在猶豫,手中速捏法決,紅色法力波動瞬間纏繞周身,片刻之后,那風暴女皇額頭,便出現(xiàn)一股狂暴的颶風能量,化為碗口粗細的法力波動,充斥天際!
“想跑?”。
云烈見狀,怒喝一聲,無盡風域,穹頂之上,瞬間形成一道強大的能量風壁,將那方才風暴之女所釋放出來的能量,攔截而下,這數(shù)萬年的風屬性能量,果然靈智頗高,竟然在風暴女皇釋放的一瞬間,便以風馳電掣的速度朝天際掠去,不過這云烈豈是吃素的,一面巨大的風壁,直接將周圍數(shù)十丈都包圍了起來,所以在這個空間,云烈享有絕對的權利,而那股精純的風屬性能量,只能任由云烈擺布。
在云烈的絕對空間里,那股精純的風屬性能量,只能不甘的沿著云烈規(guī)劃的路線,源源不斷的朝著自己的頭頂輸入進去,在第一道風屬性能量進入云烈的腦海后,面前凌空而立的風暴女皇,嬌軀微微一震,面色蒼白,逐漸的化為虛幻,最后好似飛灰一樣,直接消失在虛空。
做完這一切,云烈瞬間盤膝而坐,而那穹頂之上的風壁,也隨之縮小,變?yōu)橐粋€馬車大小的防御罩,將云烈牢牢的護在中心。
“這數(shù)萬年的精純風屬性能量,果然是好東西!”。
云烈暗道一聲,因為打那風屬性能量一進入自己的身體,之前的云烈所有的傷痛,刀口,等等,一瞬間變的暖融融的,好似微風拂面一般舒服,這萬年風屬性能量,竟然有主動愈合的功效,這無疑又給了云烈一個驚喜,這要是以后再戰(zhàn)斗中受傷,只要能得到喘息之機,運用風屬性能量便能為自己療傷,或許能達到強行續(xù)命的地步。
想到此處,云烈不再猶豫,周身穴道大開,任由那風屬性能量,游走諸身血脈。
放心吧,跟著我,不會弱了你風暴女皇的名頭的!
“上仙,您還能堅持么?”。
蘭陵城墻之上,李武宗此刻,扶著紅臉老者,一臉擔心的問道。
臺階下諸將,皆在,也包括那兩位王爺,只不過此刻所有的人都有受傷,輕重不同,不過年齡最小的云雨,好似傷勢頗重,因為云雨座下有著紅臉老者送的白澤神獸,豈不料趙軍這一次來勢洶洶,而且武將皆是有法力的修行者。
反觀唐國這邊,除了紅臉老者之外,并沒有什么修行者,只有年齡最小的云雨,天賦過高,跟著云烈自然學到不少,但是云烈也只是個二把刀而已,不過有著白澤護主,才能橫行無忌,不過這一次,明顯是不行了。
按照紅臉老者的說法,敵方將領皆是化元中期的高手,甚至還有兩個化元后期的,而這一次出動的人數(shù),竟然在五十人左右,這整個人界,都沒有那么多的修行者,所以說眼前這些修行者都是外界而入的。
“該死的!”。
紅臉老者居中而坐,怒火中燒,一拍桌子喃喃說道:“要不是老子本尊,,,區(qū)區(qū)幾個小雜毛,焉能將老子逼至于此?。”
原來這紅臉老者便是神獸麒麟的一道分身,因為這五界界主協(xié)定,所以不便本尊親臨,只能用分身過來,而這一道分身,境界只能在涅空后期而已,如果境界太高,而且長時間逗留人界,肯定會被幾界大佬發(fā)現(xiàn),屆時就連他本尊也不好解釋,故此眼前這道能量分身只有涅空后期的境界,雖然比眼前這些化元中后期的高出三個境界,但是奈何,好漢不敵狼多??!
“小子,你要在不出來,老子這道分身便要消散了!”。紅臉老者內心暗道。
“王上,不如小將帶領赤靈,在來一次沖擊!”。
此刻的云雨,渾身血跡,一頭漆黑的長發(fā),散亂的披在肩膀,刺眼的血跡,和鮮紅的烈焰甲,混為一體,稚嫩的俏臉上,顯示出一股不輸男兒的剛毅。
“小雨,在等等,”。
臺階之上的李武宗,猶豫不決,此刻只能盼望那人,奇跡般的出現(xi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