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才剛走沒多久,楚紋楓就踏進了琉璃閣,念秋黑著的一張臉立刻就舒展開來,忙不迭的給他行禮,“.”
“起來吧。”楚紋楓說著一把攬過沐璃,“愛妃,一日不見如隔三秋,你讓本王想的好苦啊,愛妃可曾也如此的想念本王呢?”
念秋見狀心里樂開了花,暗自退下去準備上茶。
沐璃無奈的暗暗嘆息,念秋在相府就事事小心謹慎的很,自進宮后就變本加厲了,太子爺稍有不對勁,她就擔驚受怕起來,好似只有太子爺在這里她才能安心一樣。
“怎么了,愛妃不高興?難道是因為昨晚本王沒來琉璃閣留宿么?”楚紋楓見她臉上并沒有笑容,關(guān)切的問道。
“沒有,殿下愿去卿鸞閣看太子妃,以免他人說沐璃迷惑殿下,擾亂太子的后宮,成為獨寵,沐璃感激還來不及呢,又怎會不高興?殿下您多慮了。”沐璃笑了笑,伺候楚紋楓在椅子上坐下。
“愛妃,本王就喜歡你,你放心,只要有本王在,誰要敢亂說,本王就滅了他滿門?!背y楓冷哼著,盛氣凌人,帶著一股邪惡之氣。
沐璃見之不禁有些心驚,眼前這個楚紋楓和她初見時的儒雅公子判若兩人啊。
夜幕早已拉下,鐘靈月芽走進卿鸞閣,里面卻不似曾經(jīng)的冷清,路上有聽到幾個宮人在竊竊私語,談?wù)摻褚固邮欠駮賮怼?br/>
鐘靈月芽悄悄的繞到沐晚晴臥房的窗戶下,這么大熱天窗戶居然還是緊閉的,她抬手正想敲窗戶,卻聽到里面有細細碎碎的聲音傳出來。
“完顏,你知道嗎,昨夜太子殿下終于留宿在卿鸞閣了?!貉?文*言*情*首*發(fā)』”沐晚晴的聲音中帶著一絲興奮和滿足。
“末將知道,可是太子妃,你可明白殿下他為何會突然留宿在這里?”完顏止將聲音壓得很低,鐘靈月芽若不是屏住呼吸用了內(nèi)力,幾乎聽不清楚。
“難道這其中還有什么隱情不成?”沐晚晴臉上的欣喜之色立刻褪去了。
“據(jù)末將所知,這是大王的旨意?!蓖觐佒沟?,“太子妃,太子的心里早已沒有了你的位置,若不是大王有令,他恐怕都不會踏進這卿鸞閣吧?!?br/>
沐晚晴垂下眼眸,一股恨意升了起來,若不是有了一個沐璃,她堂堂一個太子妃又怎會被冷落到如斯地步?
鐘靈月芽聞言也是暗自搖頭,沐晚晴明明就是和楚紋楓有份無緣嘛,只有名分而沒有愛的緣分,要了這名分又有何用?
“那,本宮要如何?”沐晚晴抬眼問道,“阿止,現(xiàn)在只有你能幫我了,只要你愿意幫我,我……要我做什么都可以?!彼辉僮苑Q“本宮”,也不喚完顏止的姓,而是親昵的喊他阿止。
就這一聲“阿止”,喊得完顏止心猿意馬,一雙飽含深情的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盯著沐晚晴,心臟撲通撲通的跳的再也沒有節(jié)奏了。
沐晚晴的體內(nèi)畢竟是顧藍的靈魂,是一個曾經(jīng)被慕容博細心呵護過的女人,在這異世雖然名利雙收,卻沒有愛情的滋潤,此時夜深人靜之下看到一個深情款款的男人,怎能讓她不動心?
“晚晴……”完顏止情不自禁的直呼了她的名字,“其實……其實我……”他的聲音有些顫抖,后面的話明明就在嘴邊,卻說不出來。
沐晚晴沒有說話,站起來走到完顏止的面前伸出纖纖素手放在他的唇,臉上泛起淡淡的紅潮,一抹嬌羞在燈火的映照下顯得愈加的迷人。她朱唇微啟,聲音細若蚊音,“阿止,你的心意,我明白?!?br/>
鐘靈月芽聞言心都跳到嗓子眼了,不再甘于只聽里面的對話,而是偷偷的伸出手指在窗戶紙上捅了一個小窟窿,然后瞇著一只眼睛湊了過去。
“唔……”她差點就驚叫了起來,完顏止不知何時也已經(jīng)站了起來,而沐晚晴正小鳥依人般的偎在完顏止的懷中,一臉的春心蕩漾。這兩個人居然……居然已經(jīng)摟抱在了一起啊,不得了,這下紅杏真的要出墻了。
“我還以為,你的眼里從來不曾有過我。”完顏止欣喜若狂,話語顫抖。
“怎么會呢?阿止,你的心意,我其實一直明白,只是……只是我的身份不允許我們……”沐晚晴的聲音戛然而止,她的眼眸再次垂下,頭靠向了完顏止寬厚的胸膛。
完顏止伸手撫上她的臉龐,托起她的臉,細細的看著她那傾國傾城的容顏,贊道,“你真的好美?!?br/>
鐘靈月芽笑意盎然,心中打起了如意小算盤,要是沐晚晴和完顏止在一起了,那她不就可以放下后宮的爭奪么?這樣多好啊,雖然說太子妃變成將軍夫人身份低了不少,可是至少她還有愛情啊。
受不了里面明春光的侵襲,她很識趣的離開了卿鸞閣,哼著小曲回了飄逸居,推開門卻見花開正托著下巴坐在她的房里發(fā)呆。
“老花,你這是咋了?思春么?嘻嘻……”鐘靈月芽走過去突然把她的手一抽,她一頭栽倒在桌子上。
“哇哇,好痛啊?!被ㄩ_摸著額上的大包,狠狠的瞪了一眼鐘靈月芽,“你個臭豆芽,一天到晚的不見人,一回來就捉弄我,找死啊?”
“會痛啊?“鐘靈月芽嘻嘻笑起來,在花開旁邊的凳子上坐下。
“難道你以為不痛?那好,你自己來試試看?!被ㄩ_說著就站起來作勢要去按鐘靈月芽的腦袋。
“別介,會痛就說明你這不是在做夢,怎么,真的想我了?哈哈……沒想到這世上還有人會想我這樣一顆破豆芽菜啊,這可真讓我感動的幾乎要痛哭流涕了?!辩婌`月芽撥開花開的魔爪笑道。“說吧,這么晚找我啥事兒?”
“父王已經(jīng)下旨,再過三天我就要和唯峰完婚了,可是……可是蘇蘇他卻還沒有回來,我擔心他是否來得及帶我走?!被ㄩ_一臉苦惱。
“這個你就不用擔心了,據(jù)我所知,他已經(jīng)回來了?!?br/>
“真的?在哪在哪?”花開一把揪住鐘靈月芽的衣袖,欣喜若狂。
“你先安心應付王后那邊,蘇蘇的事我會處理好的。唉……原來你來找我并不是因為想我,而是想他啊,我桑心。”鐘靈月芽故作苦惱傷心狀。
“好嘛好嘛,你別生氣,可是這么久都沒有見到他,人家是真的想他嘛。”花開撒嬌道。
“知道了,天色已經(jīng)不早了,洗洗睡吧,困死我了?!辩婌`月芽將花開推出屋子,然后對著她擺擺手,道了聲“goodnight?!北闩榈囊宦暟验T給關(guān)上了。
逝者如斯夫,不舍晝夜,一天時間有這么過去了,她突然發(fā)現(xiàn)歲月果然無情,卻又如此的公平,從不為任何人停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