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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瑩姐的甜美乳汁小說 頭好痛南依佳捂著腦袋從

    頭好痛!

    南依佳捂著腦袋從睡夢中醒來的時候,眼神還有些迷離,好半晌才回過神來試圖尋找昨天那個她要進(jìn)行清創(chuàng)手術(shù)的男人,卻發(fā)現(xiàn)不僅男人不見了,還有她從隨身醫(yī)療箱拿出來的工具也全部不見了。

    這四周,別說是男人了,就連一根草都沒有,只有滿地的鮮血昭示著昨天究竟發(fā)生了什么驚天動地的事情。

    “別讓我知道是誰打暈了我!”她指天發(fā)火道,卻牽扯到了傷口,只能齜牙咧嘴的收了回來。

    不過她的余光去看見地上有張紙條,上面寫著救命之恩涌泉相報。

    就八個字!寫的十分孔武有力,就像要從紙上飛出來了一樣。

    收好紙條,南依佳不敢多做停留,強(qiáng)撐著身子朝著前方走去,希望今天能到莊子那邊,得一口飯吃。

    只是她人還沒到,迎面便來了幾個人抬著一頂軟轎,雖說不是很奢華看起來也不便宜。

    難道是那個沒良心回家之后來接自己了?南依佳心中暗想昨天那男人雖說穿了一身黑,但那氣度不像是普通人家的。

    可是等來人靠近了之后,她便不淡定了。

    從原主的記憶里,來的這個老媽媽是蕭姨娘身邊的人,而這個蕭姨娘恰好就是害死了她母親的人。

    “老奴奉命請大小姐回府?!崩顙寢屪焐险f的恭敬,身體連彎都沒彎一下,擺明了看不起南依佳。

    “李媽媽?”南依佳本就窩著一肚子火,昨天才把自己趕出來,今天又來請自己回去,無事獻(xiàn)殷勤非奸即盜,她可不傻。

    這刁奴平日里也沒少給原主小鞋穿,不好好懲治一番怎么行?

    “我記得侯府的規(guī)矩,府中下人請主子去哪里,是要跪著請的,怎么?你老年紀(jì)大了忘了不成?”她憑借原主的記憶,翻出來來這么一條。

    李媽媽本以為這小姐還是那個軟弱可欺的,沒想到還敢以規(guī)矩來鬧事,府里即便是夫人看見她也得恭恭敬敬的,還真是第一次有人敢這樣當(dāng)著她的面說這些話。

    “小姐,老奴是奉命,難道你要抗命不成?”她刻意將奉命兩個字咬的極重,也是變相告訴南依佳,她背后有人。

    “你一個奴才都這么兇,回去了我必定是沒有好果子吃的,不回去也罷?!?br/>
    南依佳說著,轉(zhuǎn)身便朝著前方走去。

    這人看見她一身狼狽還受了傷沒有一絲一毫驚訝的神色,只怕是她背后的主子也暗中做了一些手段,本來是不想看見她還活著。

    但今天還來找她,那就說明有一件事非她不可!

    只要自己有被利用的資本,那她就有本錢和別人叫板。

    “小姐,這可是皇上下旨,要你回去與四皇子成婚,你要是抗命,別怪老奴令人綁你回去了!”

    李媽媽眼神一沉,當(dāng)她還真治不了這個小丫頭了不成,左右是回去沖喜,人死了干脆結(jié)陰婚才好。

    可這番話,落在南依佳的耳朵里又是另外一番滋味,她可記得原主和這四皇子八竿子打不著邊,這忽然要結(jié)婚……不尋常,太不尋常了!

    只是……她稍稍看了看四周,這里的人都是這老媽媽的人,自己硬碰硬會吃虧,大丈夫能屈能伸,還不如先回去,到時候自然有辦法討回來這口氣。

    打定了主意,她冷哼了一聲進(jìn)了軟轎,順便暗中給自己的傷口重新上了藥,大概是路途太漫長她也沒忘了試試看,能不能變出來別的東西。

    只是她嘗試了很久,除了醫(yī)療相關(guān)的東西,其他的根本沒有辦法出現(xiàn)。

    也就是,她的研究只是成功的運(yùn)用了醫(yī)療,雖然有一點(diǎn)兒小小的遺憾,但在這個古代也夠用了!

    不知過了多久,南依佳都快睡著了,軟轎才堪堪停下。

    不等外面的李媽媽出聲,她就出了轎子,一入目就看見了這個和記憶中一樣,卻又陌生的侯府。

    還沒回過神來,忽然有個丫鬟撲進(jìn)了她的懷中,嚶嚶的哭泣了起來。

    “小姐,我可憐的小姐,夫人才去,你竟然要去給人沖喜!”

    原主的記憶里,這丫鬟叫翠珠和她從小長大情分非凡。

    雖說還不熟悉,但南依佳暗中將她劃分到了自己人的界限,伸出手拍了拍她的肩膀道:“沒事,我沒猜錯的話,是給四皇子沖喜吧!總比趕出去在荒郊野地里自生自滅強(qiáng)的多?!?br/>
    熟料她這一開口,這丫頭哭的更慘了。

    其實(shí)她也說的是實(shí)話,與其出去稍有不慎就被家里那個蕭姨娘給玩死,不如嫁給他人沖喜,畢竟她頭頂還有一個皇子妃的名號不是嗎?

    恰好這個時候,有一道中年男人的聲音很不合時宜的插入了進(jìn)來。

    “一個姑娘家衣裳襤褸不知進(jìn)門梳洗,還敢站在門口?和你那死了的娘一樣不知廉恥!”

    這個中年男人,不是別人,正是原主的父親,南侯爺!

    “我娘不知廉恥,那你豈不是老不知羞?南侯爺,至少我娘死也是你的正妻!”毫不留情的回了一句,南依佳目光灼灼的看向了這個男人。

    原來這就是原主的那個親爹。

    按照原主的記憶來說,這位侯爺當(dāng)年也曾落魄過,如果不是原主外公家的救助,只怕早就馬革裹尸戰(zhàn)死沙場了。

    就是這樣一個男人,忘恩負(fù)義寵妾滅妻,害的原主和母親相繼離世。

    過去的南依佳不敢這樣和他叫板,但不代表她不會。

    “你是想氣死我嗎?”

    “我怎么會想氣死你呢?”南依佳露出了一絲笑,“我外祖家雖說只是一介商家,但也算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巨商,若是我告訴他們,是你害死了我的母親,你說他們還會給你侯府財力嗎?”

    “你!”南侯爺臉色微變。

    “父親,我勸你最好恭恭敬敬的請我入府,畢竟不日我就要與四皇子成婚了,這些人可都是看見我活生生的回來了,要是我死在了你家……”后面的話南依佳沒有繼續(xù)說,但是其中的意思不言而喻,擺明了就是在威脅。

    畢竟一個身份尊貴的侯爺,和一個衣衫襤褸的小姑娘站在門口唇槍舌戰(zhàn),已經(jīng)引來了不少人圍觀。

    甚至還有眼尖還認(rèn)出來了南依佳的身份。

    “那不是侯府嫡大小姐嗎?”

    聽見這一聲,南依佳臉上才掛了一絲笑容頗為挑釁的看向了南侯爺,已經(jīng)有人知道今天活著進(jìn)入侯府的人是誰了,要是這個便宜爹有點(diǎn)腦子,就不會跟她過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