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很溫馨,也很隆重,基本上整個海門的權(quán)貴都來了。
新娘林妤寧是市//高官的獨(dú)生女,漂亮溫柔,品學(xué)兼優(yōu),跟陸修衍一樣是獲得高官嘉獎的省理科狀元,去年更是拿到劍橋大學(xué)的生物學(xué)博士學(xué)位。
梁然直到今天也沒想通,為何林妤寧這么優(yōu)秀的女生,會看上陸星移那個不學(xué)無術(shù)的痞子。
若要說因為陸家有錢,以林妤寧不在乎物質(zhì)的淡薄性子,想來也不可能。
看著兩位新人笑得一臉幸福的樣子,梁然托腮思考:陸星移和林妤寧難道不會有交流困難的時候嗎?就像曾經(jīng)陸修衍與她溝通那樣……
發(fā)覺自己又想到陸修衍,梁然頭皮一緊,立刻轉(zhuǎn)頭和季帆說話以轉(zhuǎn)移注意力。
“你說林妤寧到底是看中猩猩什么呢?”
季帆視線暼過臺上正接受婚禮主持人打趣而一臉面不改色的陸星移,笑道:“應(yīng)該是因為互補(bǔ)吧?!?br/>
“所以愛人之間的性格都是天南地北的嗎?”
“應(yīng)該是?!?br/>
“那我們是一樣的人,你為什么會喜歡我呢?我明顯不能跟你互補(bǔ)……”
梁然方才喝了幾口酒,此時說話已有些飄,平時十分避諱的話題,此時竟大方同季帆講起來。
季帆聽到她這么說,臉上的笑意更深,剛想低頭在她耳邊解釋,就看到陸修衍穿過層層人群走過來。
“喂,你前夫又過來了。”他用眼角向梁然指了指陸修衍來的方向。
“別理他。”梁然的聲音突然就不高興了,表情一下子變冷,故意歪過臉,不看陸修衍走來的方向。
陸修衍同樣是黑著一張臉,對坐在梁然旁邊的客人說了一聲“抱歉”后,便拽住她的手臂,將她帶離了位置。
梁然掙扎,揚(yáng)著自己的手臂,低聲吼道:“放開我!”
陸修衍不理她,直到她掙扎得厲害了,他才俯在她耳邊低聲說:“你好歹還是陸家名義上的長媳,在這種場合,跟一個男人坐在一起咬耳朵,你覺得合適?”
“你他媽跟汪冉冉在山里滾床單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我是陸家名義上的長媳?”
梁然聲音不大不小,是咬著牙根在陸修衍耳邊說的。喧鬧的婚宴現(xiàn)場,除了陸修衍,倒也沒讓其他人聽到。
“一碼事歸一碼事!你配合點,我明天如了你的愿?!?br/>
“真的?”梁然望向陸修衍,“只要我晚上跟你去那邊坐,你就能如我愿?”
“是?!标懶扪芑卮鸬酶纱?,下一瞬就將梁然拉到自己身旁的位上坐下。
而梁然坐下后,才發(fā)現(xiàn)陸修衍的左手邊,坐著一位有些面熟的女士,對方似乎認(rèn)識她,一看她坐下來,就笑著看向她。
對方越過陸修衍的身子,問候梁然:“梁小姐,你好,又見面了?!?br/>
“又見面?”梁然再仔細(xì)想,才想起對方是陸修衍的前未婚妻龔詩詩。
龔詩詩……實在是其貌不揚(yáng)且沒存在感。
對于自己第二次沒認(rèn)出對方,梁然頗為尷尬,略帶歉意地同龔詩詩打過招呼就側(cè)過身子,與陸修衍拉開距離。
前未婚妻和前妻一左一右坐在身邊……這男人怕是瘋了吧?
陸景年看到梁然,原本還笑意深深的表情,一下就淡了下來,轉(zhuǎn)而對龔詩詩道:“來,詩詩多吃點,你爸爸今天沒時間過來,多虧了你替他過來,不然我這心里可過意不去呦!”
原來是代替龔萬軍過來的。
梁然挑了挑眉,余光暼過雖其貌不揚(yáng)、看上去卻十足溫順的龔詩詩,心想:想必,老頭就等著自己和陸修衍離婚,好趕緊讓他娶了這位中意的姑娘吧?而對方被陸家主動退了婚約,此時還愿意坐在這里,想必也是不介意嫁給二婚的陸修衍吧?
一想起陸修衍跟汪冉冉那不清不楚的關(guān)系,梁然忽然覺得有些可笑:陸家怕是容不下汪冉冉那種戲子,所以需要諸如她或者龔詩詩此類的良家女裝點門面。
對于龔詩詩就要步上自己的后塵,梁然也是心有不忍,畢竟,對方也沒作什么妖,看上去是個不爭不搶的善類。
婚宴還在進(jìn)行中,主桌的氣氛,因為梁然的加入,而變得詭異起來。
看清楚這些有錢人耍人的伎倆,梁然忽而覺得心情清明起來,自顧自地吃著桌上名貴的菜品。
每道菜送上來,還未等陸景年夾第一塊,陸修衍就先夾上口感最好的一塊放到梁然盤中。梁然嫌他的口水臟,不著痕跡地將他夾過來食物堆到盤中一角。
明白她心思的陸修衍,突然就低頭在她耳邊耳語道:“太久沒親,嫌棄我的口水?”
梁然在心里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也同樣用只有倆人聽到的聲音說:“不是嫌棄……”,她口氣一頓,繼續(xù)說:“我怕你的口水有毒?!?br/>
聽到梁然這么說,陸修衍原本還笑著的臉就冷下來了。
見他不言語,梁然繼續(xù)貼著他的耳根笑道:“聽說女明星為了拍戲都要去陪大佬的,那些大佬玩過多少來路不明的女人啊……你玩大佬玩過的女人……交叉易感染,這個道理你懂吧?所以,你說你有沒有毒?”
“……”
陸修衍的臉徹底黑了,可梁然卻忍不住輕笑出聲。
大仇已報的快感真的是可以凌駕于所有快樂之上。
早知道操陸修衍幾句,就能讓身心如此痛快,梁然覺得自己當(dāng)年實在不應(yīng)該遠(yuǎn)走他國。就應(yīng)當(dāng)留在國內(nèi),天天將他罵到狗血淋頭才是真的爽。
婚宴進(jìn)入尾聲。
等不到婚宴結(jié)束,陸修衍就將梁然拽了起來,拉到宴會廳外。
梁然一路掙扎,死活要甩開他的手。
可陸修衍手勁實在大,無論梁然如何掙扎,就是掙不掉。
他連拖帶拽地把她扯進(jìn)電梯,直接將電梯層數(shù)按到頂層。
頂層是這個酒店的豪華海景套房,仿佛是知道他要做什么事情,梁然開始心慌,全身都出了汗。
電梯停下,陸修衍要將梁然拉出電梯。
梁然知道自己這一出去就完了,于是手死死地抓著電梯門板。
陸修衍干脆將她攔腰抱起,直接走到某一個房間門口,單手拿出房卡,刷開門就抱著她進(jìn)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