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云川還在向著魔教教主的方向沖殺過去,畢東虎急忙沖著云川吼道:“云川,突圍為重,不要造成無謂的損傷?!?br/>
云川被畢東虎這句話說的如當(dāng)頭棒喝,頭腦頓時清醒了下來。是的,自己依仗著穿梭虛空的身法,可以隨時退去,但是身后的何逍風(fēng)等人卻沒有這等本事,萬一沖到魔教教主身前被困住的話,那可真是自找麻煩了。
要知道這魔教教主身邊必定是魔教的精英弟子,防備定然比現(xiàn)在自己遇到的魔教人馬更加的難對付,況且看那位魔教教主鎮(zhèn)定的樣子,云川可不以為那是裝出來的,在這樣的形式之下,修為低上一點就能讓人心理產(chǎn)生不自覺的變化,這種鎮(zhèn)定根本就裝不出來。
心念急轉(zhuǎn)之下,云川指揮著指雷針向著旁邊一拐彎,繞開魔教教主,向著包圍圈的外面沖去。
這時太叔伯看到原來向他沖來的云川等人忽然拐彎繞開他向包圍圈外面沖去,眼睛不由的瞇了一下,心道:“八大門派的這幾個弟子倒是個人才,居然繞開我了?!?br/>
雖然欣賞但是這并不代表太叔伯會放過云川幾人,見云川繞開自己向著外面沖去,太叔伯終于動了,也沒見他做任何動作,身形一晃就出現(xiàn)在了云川等人的前面,所用的身法比之云川的穿梭虛空的身法絲毫不差。
云川雖然調(diào)轉(zhuǎn)了方向向著包圍圈的外圍沖殺,但是神時刻注意著這位魔教教主,畢竟太叔伯給人的氣息太可怕了,站在那里仿佛一座巍峨的高山一般,給人一股壓抑、窒息的感覺。
云川剛一發(fā)覺這位魔教教主身形晃動的時候,轉(zhuǎn)眼間他就出現(xiàn)在了自己身前。云川大吃一驚,自從自己出道以來還沒碰到過修為如此精深之人,就是在自己師父凝陽上人身上也沒有如此可怕的感覺。
太叔伯晃身來到云川面前之后,不等云川反應(yīng)過來,伸出右手食指向著半空中的指雷針點去。
這一指其快如雷、其勢如岳、其輕如風(fēng),在云川來不及反應(yīng)的時候太叔伯的這一指就點到了指雷針上。
“嗡……”半空中的指雷針一聲輕響,頓時退回到了云川面前。
冥冥之中云川只感覺到一股浩蕩之氣通過他與指雷針的那神秘的通道傳了過來,這股氣息中正平和之中蘊含著絲絲的炎陽的熾熱感,與云川預(yù)想的感覺大相徑庭。
好在現(xiàn)在的云川并沒有完全將指雷針祭煉成功,這股氣息傳過來的并不太多,云川太初明心訣運轉(zhuǎn)一個周天之后將這股氣息化去。
而這位魔教教主在一指點過之后,臉色變了幾變,沒有由來的抬頭看了看天,眉頭微皺之下,忽然向后面大手一揮,魔教大軍居然讓開了一條通路。
云川等人來不及細(xì)想,如風(fēng)一般的沖出了魔教的包圍圈。
看著云川等人逃走,太叔伯的臉上微微一動,晃身向著云川等人逃走的方向追了下去,同時對著身后的萬仙愁傳音道:“將左側(cè)的那些人圍困住,暫時別傷他們的性命,也別讓他們逃掉?!?br/>
說完身影渺渺,消失在遠(yuǎn)處。
就在太叔伯做出放走云川等人這個決定的整個過程中,所有魔教大軍,無人敢提出質(zhì)疑,全都一絲不茍的執(zhí)行著教主的命令,由此可見太叔伯在魔教中的威信。
萬仙愁聽到太叔伯的命令之后忙不怠慢,用手一指周圍的幾個人道:“用鎖龍陣將那幾個人困住,記住,只能困不能殺!”
“遵命!”那些人領(lǐng)命而去,將難生等人困住不提。
且說云川等人沖出魔教的包圍圈之后,御劍向著盤蛇澗的方向飛奔而去。
剛走了不一會,畢東虎忽然對云川道:“云川,我看難生大師那些人很難能沖出來,我們是不是去接應(yīng)一下他們?”
還沒等云川回答,何逍風(fēng)大叫起來:“二師伯,救那些人干什么?當(dāng)初不但不和我們一起,還嘲笑我們,現(xiàn)在被困住了那是活該?!?br/>
畢東虎一沉臉道:“話不能這么說,畢竟我們八大門派同氣連枝,真要是我們見死不救,與魔教之人何異?”
何逍風(fēng)被畢東虎一翻話給說的低頭不語,柳長鶴忙過來解圍道:“何師侄這話也情有可原,之前南海派那幾個弟子說話也忒過份了些?!?br/>
畢東虎道:“話雖如此,但是畢竟同為八大門派,有難不能不幫?!?br/>
說著,畢東虎轉(zhuǎn)頭對云川道:“云川,你覺得怎樣?法力還能支持嗎?”
云川之前因為操控指雷針,沖出包圍的時候大部分的壓力全是他承擔(dān)著,所以畢東虎才問他還能不能支持。
畢東虎也不傻,他們能沖出魔教的包圍是因為有著云川這個超強(qiáng)的戰(zhàn)力,所以他才提出來回去救人,要不然跑路還來不及呢,還想著去救人?
當(dāng)然就是要去救人也要先顧著自家弟子的安全,所以畢東虎的意思如果云川覺得法力不夠的話,情愿讓他休息一會,也不會現(xiàn)在就趕過去,哪怕那幾個門派的人救不出來。
云川感覺了一下,發(fā)現(xiàn)法力并沒有消耗太多,現(xiàn)在最少還有八成左右的法力,好像剛才因為四周的雷屬性元素濃度大增,控制指雷針并沒有對他產(chǎn)生太大的負(fù)擔(dān)。
于是云川搖了搖頭道:“沒事,二師叔,再戰(zhàn)一場沒問題。”
畢東虎點頭道:“這樣,長鶴兄帶領(lǐng)大家去盤蛇澗,我和云川去救出難生大師他們之后,咱們就在那只蠱雕的巢穴那里會合?!?br/>
眾人想了想覺得也只能這樣,之前看到云川那指雷針的威力,救人的話也只能靠著它了,至于別人,去多了反而不妙。
就在眾人計議已決的時候,忽然有人道:“現(xiàn)在去恐怕已經(jīng)遲了!”
眾人聽到這話一驚,回頭看時,只見不遠(yuǎn)處一個人迎風(fēng)而立,三捋長髯,面如冠玉,正是魔教教主太叔伯!
“?。俊北娙藳]想到這位魔教教主竟然追了下來,一聲驚呼之后紛紛祭起各自的法寶。
太叔伯一擺手道:“你們不用緊張,我來不是和你打架的,而是有事找你們?!?br/>
畢東虎定了定神,一抱拳道:“不知道太叔前輩找我們有什么事?!?br/>
畢東虎這時候不客氣不行啊,畢竟這位魔教教主算起來是畢東虎的上一代人,和畢東虎的師父是同一代,一百多年前那場正魔大戰(zhàn)的時候,這位太叔伯就已經(jīng)是魔教教主了,而那時候的畢東虎只不過和現(xiàn)在的何逍風(fēng)等人相似,只是二代弟子中不起眼的一個罷了。
雖然現(xiàn)在修為上去了,但是見到這位當(dāng)年叱咤風(fēng)云的魔教教主,畢東虎心里還是忍不住一陣緊張。
太叔伯看著畢東虎道:“你是陽明派的那個畢東虎吧?”
畢東虎答道:“正是,沒想到前輩居然記得晚輩。”
太叔伯微笑道:“當(dāng)年你的修為雖然不高,但是你修的雷電之術(shù)卻是罕見,不過這也是你的弊端所在,到現(xiàn)在你還沒有突破元境吧?”
畢東虎道:“前輩謬贊了,真令晚輩汗顏,確實如前輩所說,晚輩至今還沒踏入元境?!?br/>
太叔伯道:“不過你也不用著急,我預(yù)測你離踏入元境已經(jīng)不遠(yuǎn)了。”
畢東虎吃了一驚:“還讓前輩明示?!?br/>
太叔伯淡淡的道:“我也只能言盡于此,雖然有希望但是還需你自己努力才行。”
看這兩人說話的語氣,原本劍拔弩張的氣氛漸漸消散,兩個人一問一答竟然變成了指點修為。
畢東虎拱手道:“多謝前輩指點,不知道前輩此次前來所謂何事?”
太叔伯用手一指云川道:“我想和這位小朋友談?wù)?,行不行??br/>
“這……”畢東虎一遲疑,雖然這位魔教教主看起來不像是那種奸詐小人,但是人心隔肚皮,誰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
之前眾人突圍時云川的表現(xiàn)眾人可是都看在了眼里,后來這位魔教教主還和云川過了一招,雖然不知道為什么最后讓開了道路,但是也不排除他是為了減少魔教弟子的傷亡而獨自前來除掉云川的可能。
見到畢東虎遲疑,太叔伯微笑道:“你放心好了,我不會對他不利的,難道我太叔伯還會如此下作不成?”
太叔伯這話一出口,自然而然的就一種令人信服的氣勢散發(fā)出來,讓人情不自禁的相信于他,這是久居上位人的一種自然的氣勢并不是刻意形成的。
畢東虎道:“晚輩當(dāng)然相信前輩,只是我這位師侄初出師門,有什么不敬之處還望前輩海涵?!?br/>
太叔伯道:“好了,我不會為難他的,你要不放心的話也一起過來吧?!?br/>
說著轉(zhuǎn)身向著不遠(yuǎn)處的一座小山峰上飛了過去,竟然不擔(dān)心眾人趁機(jī)逃跑。
看著太叔伯灑脫的樣子,何逍風(fēng)情不自禁的道:“這老家伙好帥,好像真有種王霸之氣似的。”
畢東虎瞪了他一眼道:“胡說些什么?”
然后對柳長鶴道:“長鶴兄先帶領(lǐng)大家休息一下吧,既然魔教教主自己孤身前來,那后面不可能有大隊人馬追來?!?br/>
柳長鶴道:“還是穩(wěn)妥一點比較好?!闭f完安排馬尚風(fēng)和傅小豆去周圍巡視,然后帶人找地方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