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猜到了...”彭杰淡淡說道,帶著一絲莫名意味的笑容,功法差又如何......他真的需要厲害的功法么?!
“噢?”周游凝聲,看著彭杰,他突然之間感覺到,眼前的彭杰和以前似乎有些不一樣了,但是又說不出哪不一樣。
打量了許久,最后微微搖了搖頭,看來是他太敏感了,心中想著。出聲道:“既然你已經是聚氣期了,那你準備走控器流派還是御氣流派?”
“什么是控器流和御器流?”彭杰不解問道,從未聽過這種說法。
“修道一途,使用神兵利器有兩種流派。一為御!神念一動,御劍殺敵于千里之外,其中精妙,千變萬化!二為控!手執(zhí)兵器,以力控兵,可先天立于不敗之地!”周游表情嚴肅,沉聲說道。
“這樣啊...那這兩種流派,是各有所長了?!”彭杰沉思,緩緩開口。
“可以說各有所長,但是也不全是,在如今的修道界中,御劍殺敵才是主流,因為控兵一流易學難精,極為麻煩!而御劍卻相對好的多,只要有靈識就行了!”周游給出一個建議。
“哦?那為什么不兼通兩個流派呢?那樣可千里殺敵,又能護己身不滅!”彭杰抬頭問道。
“哼,每個人都是這樣想,但是除了極個別的天驕以外,誰敢這樣做?!”周游見彭杰如此問道,冷哼一聲,認為彭杰有些不務實際!
“為什么?”彭杰全然不在意周游的看法,反而追問道。
周游嘴角扯出一絲冷笑,帶著嚴肅警告的意味,道:“御和控兩個流派,如果是御兵流,那么就要主修神識術法,這樣才能更好的御劍千里而殺敵!而控兵流,那么就要主修**氣力,這樣才能手控兵刀立于不敗!可是,修士本來就壽命有大限,如果兩門兼修,到最后可能一事無成!”
“原來如此......”彭杰恍然,最后卻化為一聲笑意。
“好了,該說的我都說了,滾吧!好高騖遠......最終決定會一事無成!”周游對彭杰剛才的表現(xiàn)很不滿意,頓時沒有什么好態(tài)度。
走出了藏書閣,彭杰無所謂的笑了笑,周游認為他想御控兼修,是在白日做夢,心生不喜??墒强偛荒茏屗ソ忉?,自己情況的特殊性吧...
來到藏兵閣,只見吳勇和那看守藏兵閣的張師兄,鋪席而坐在地上,相談甚歡。
“書呆子啊,本公子可告訴你啊,那本上古奇書可是我好不容易拿出來的,你現(xiàn)在一定不能拆開,不能讓太多的人見過它...要回家找個沒人的地方慢慢研究!知道嗎?!”
吳勇不知道從哪弄來了一壺酒,灌了一口。拉著那張興民的白衣,緩緩說道。
“沒問題!我書生的為人...胖子你還信不過嗎!”
只見那張興民拍著胸答應,還小心翼翼的摸了摸懷中那本被油皮紙包住的‘**綿綿’書,好像怕飛了似的。
彭杰無語上前,心中為這張師兄默哀,可憐的娃,又要被胖子坑慘了!
“那個......沒酒了!你還有酒沒?哎哎...小杰子你終于來了,我等你來喝酒好久了!”
吳勇把酒壺倒轉,看到沒酒,向旁邊的張興民索要,然而抬頭就看見彭杰進來,于是大聲叫喚道。
張興民回頭微微一笑,掃席讓出一個位置,溫和道:
“功法選的怎么樣了?”
彭杰坐下,拿起張興民前面的酒壺,為自己倒上一杯酒,喝了一口。微笑贊了一聲,道:“好酒!選好了,那么多功法隨便選了一本?!?br/>
這確實好酒,甘香醇正,入口極柔。對于酒,他以前在李村生活時,可沒少喝。
看著彭杰這一系列的舉動,張興民欣賞一笑,心中評價彭杰:不拘不束,可交之人!手上的動作卻也未停,拿起原本他自己的酒杯,舉起敬了彭杰一杯,道:
“既然好酒,那就多喝點。這是我自己釀的?!?br/>
“喂喂...你們有沒有搞錯,你一杯我一杯的,當本公子不存在??!”
這時,一旁的吳勇不爽的說道,然后搶過酒壺,也倒上一杯。
彭杰一笑,趣道:“胖子,你自己的那壺酒不是已經喝完了嗎?!怎么還好意思搶喝?”
“唉...小杰子,你是那邊的???本公子剛才還我你搞定了一件大事呢!”吳勇帶著鄙視的表情說道。
“呵呵...沒關系。酒我這里還有一些,看!”張興民溫和一笑,白袖輕揮,數(shù)個玉壺出現(xiàn)在席上。
“這樣...不如我們就整壺的喝!”三人相視出聲,哈哈大笑,一人拿起一壺酒,不論身份和修為,好不快活的喝著。
許久,張興民放下酒壺,看向彭杰道:“師弟,不知道你是用什么兵器?”
彭杰聞言,看向吳勇。吳勇輕點了點頭,彭杰頓時明白這廝真的用一本色情古籍和張興民交易了......
想了一會兒,道:“我想走控兵流,師兄你看...劍行嗎?”
“控兵流,用劍?你不適合用劍!”張興民驚訝,然后仔細打量了彭杰一眼,搖頭說道。語氣中極為真誠,看來有根據。
“哦?不適合用劍?為什么?!”
這句話不是彭杰問的,是吳勇問的。聽到彭杰要走控兵流,他先是一驚,然后聽到張興民說彭杰不適合用劍,就急忙出聲。
“劍者,鋒芒也!且劍走偏鋒,看這位師弟的氣質,他不合適用劍!”張興民白衣如雪,手執(zhí)酒壺,笑著輕道。
“哦...那我適合用什么兵器呢?”彭杰點頭,他本來就覺得劍有些不適合他,但又苦于無其它兵器好使。
“用刀吧!刀者,兵之霸主!氣勢可斂可揚?!睆埮d民看著彭杰眼睛,緩緩說道。
“刀么......那好吧?!迸斫艹了家粫海従徧ь^。
“喂...書呆子,不會是你不想給法劍,特地的坑我們吧!”吳勇帶著一絲懷疑的眼光,掃視著張興民說道。
“狗屁!我是這樣的人么?”張興民聞言大怒,對著吳勇罵道,這廝太無恥了、太不厚道了,就算是君子也忍不住發(fā)火。
“嘿嘿...開玩笑...開玩笑的!”吳勇頓時有些不好意思,急忙賠笑說道。彭杰翻了一個白眼,以這張興民飽讀圣賢書的性格,不可能會騙他。
“這是你的刀,拿去吧!”張興民手指一彈,周圍空間一陣波動,一把銀白的長刀緩緩出現(xiàn)在彭杰眼前,隨即沒好氣說道。
“雪月刀...好刀!”彭杰接過長刀,只見刀身銀白閃亮,鋒利無比,看見其上有三個字,低聲念出,這應該是這把長刀的刀名。
“這是中品法器,不是我不給你更好的,只是給你的兵器再好,修為低也用不了,這件中品法刀,應該夠你使用許久了!”張興民解釋說道。
彭杰撫著雪月刀身,微微一笑,感謝道:“中品法器,足夠了!”
“哎...不對啊,這樣本公子虧了,不行!”可是,旁邊的吳勇眼睛轱轆一轉,怪聲道。
看著吳勇那張欠抽的菊花臉,彭杰和張興民都有一種忍不住掐死他的沖動。
張興民不知道就還好,彭杰可明白這里面的鬼把戲!用一本黃色書換一把中品法器,還唧唧歪歪那么多名堂!這也太賤了......
最后,張興民無奈的嘆了一口氣,算了,書生怕無賴啊!道:
“這是一本基礎刀訣,雖然只有最基本的刀式在里面,但是我想這應該是你現(xiàn)在最需要的...”
張興民右手白光一閃,出現(xiàn)一本刀譜,遞給彭杰。
彭杰接過刀譜,道了一聲謝。想到張興民如果發(fā)現(xiàn)那本所謂的‘上古奇卷’是部黃色書,他都有些不好意思待在這里了。
此時,吳勇向彭杰打了一個暗號,嘻哈鬼扯的客套一番,然后二人就有些心虛離開了藏兵閣,慌忙的下山......
“原來是這種書...!吳胖子...我要殺了你?。。。。 币粋€時辰后,路過藏兵閣的外門弟子都被一聲怒吼震飛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