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兒的功夫,魏思嫻就幫暮云琛把傷口處理好。
既然已經(jīng)處理好了,那她也該離開,總不能一直賴著不走吧?不過臨走之前,她還是要好好跟暮云琛說一說,總不能因為一些煩心事就對著身邊的人發(fā)脾氣吧?尤其是護(hù)士,無冤無仇的,拿人家發(fā)火?
“暮云琛,你好好休養(yǎng),別動不動就拿著人家護(hù)士發(fā)脾氣。作為朋友,我也只能幫你到這里,畢竟我還有其他事情要做,我可不能一直在醫(yī)院照看你。”魏思嫻很明確自己和暮云琛現(xiàn)在之間的關(guān)系。
雖然是關(guān)心,但是并沒有一點的越界,早早就挑明他們之間的關(guān)系。也是為了不要讓暮云琛再一次胡思亂想。
她看了一眼床頭柜上的水果,隨口說了一句:“多吃點水果,這段時間就不要吃其他垃圾食品,尤其是外賣?!蔽核紜箾]有說太多,說了一些后就看了看手表,時間差不多了,她是時候要離開了。
說完魏思嫻就直接離開醫(yī)院,并沒有多停留片刻。
而暮云琛雖然很不舍,但是聽魏思嫻的那番話,心里頭還是暗暗失落。
難不成他們倆之間已經(jīng)沒有可能了嗎?就連現(xiàn)在魏思嫻,說話做事都一直與他保持著距離,哪怕是叮囑他什么,也會時不時地挑明他們之間的關(guān)系,這不就是一種明目張膽的暗示?
這是一個人都能聽得懂吧。
而醫(yī)院的外面,正站著顧蕪。
顧蕪被趕出來后,非常不忍心,她也知道魏思嫻一定會出來,哪怕是等到大半夜也好,總而言之,在她眼里,是絕對不能錯過這個絕佳的機會。
“這魏思嫻這么還沒有出來?”
雖然還沒有等多久,但是她一直躲藏著,每一分每一秒都提著心吊著膽,畢竟暮云琛的好友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燈。再加上這太陽正火辣辣地烤著,她很難堅持下去。
好在說曹操曹操到,下一秒,她就看到熟悉的身影從醫(yī)院走出來,那個人就是魏思嫻!
總算是等到魏思嫻,顧蕪馬上上去阻攔住她,看到魏思嫻的那一刻,她的火就再也忍不住了。
她不由得氣急敗壞地對著魏思嫻大喊:“魏思嫻!你還要回來做什么?你現(xiàn)在看到暮云琛醒來了,就迫不及待想要勾搭他了?你還真的是不要臉!你明明知道我們已經(jīng)訂婚了,為什么還要出現(xiàn)來破壞我們之間的感情?”
“要不是暮云琛醒了,我現(xiàn)在恨不得立馬殺了你!”顧蕪什么也沒藏著,對著魏思嫻大喊大叫,還揚言想要殺了她。
對于這樣“瘋瘋癲癲”的顧蕪,魏思嫻也當(dāng)做是習(xí)慣了。但是最后那一句,魏思嫻就算是再怎么心胸寬廣,也沒辦法忍得住,直接回懟她:“呵呵,你說我勾搭暮云琛?有什么證據(jù)?你們的確是訂婚了,你是他的未婚妻,但你就那么害怕我回來勾搭暮云琛,是對自己沒信心呢還是覺得我比你厲害?”
這種人也真的是奇怪,自己沒辦法看住未婚夫,還要賴到別人身上?說她勾搭暮云琛,又有什么證據(jù)?難不成靠著她的幾句話就認(rèn)定了?這也太可笑了吧。
她也就懟了顧蕪這樣一句話,就把顧蕪氣得恨不得現(xiàn)在堵上魏思嫻的嘴。畢竟魏思嫻這話說的,可都是字字屬實。一針見血直戳要害,肯定會被說得氣急敗壞。
顧蕪想要回懟魏思嫻,可有實在是想不出來什么。的確,魏思嫻說的都是真的,也就是她現(xiàn)在的情況。加上正好有一個電話打進(jìn)來,告訴她她經(jīng)營的小店被砸了!
情急這下,顧蕪只能匆匆忙忙離開,畢竟魏思嫻可比不上燃眉之急,以后還是來日方長,于是甩下了一句話就急忙離開:“魏思嫻,你給我等著,等我把手頭的事情處理完了再過來好好和你切磋切磋!”
看來就算是顧蕪現(xiàn)在離開,以后也是免不了兩個人之間的一場爭斗!
魏思嫻感到無奈又覺得顧蕪很可笑,都自身難保了,還要給她下戰(zhàn)書。過了那么久她都釋懷了,可這個人就是一直緊抓著不放,就好像是不解決會出人命一樣。奇奇怪怪,無藥可救!
這是魏思嫻對顧蕪的評價。
“魏總,公司出事了!”突然一個電話打進(jìn)來,魏思嫻一接聽,就聽到對面?zhèn)鱽斫辜钡穆曇簦礃幼釉摬粫浅隽耸裁创笫掳??!不然的話也不會直接找到她這里來,也不會那么急忙。
魏思嫻還是相對冷靜的,到了她這個時候,什么大風(fēng)大浪沒有見過,遇事也不會和從前一樣慌慌張張。她不急不慢地問道:“出了什么事?你慢慢說?!辈贿^心里也是會有些擔(dān)心的,畢竟這是公司打來都電話,那肯定是和公司都事情有關(guān)系。
公司里……
現(xiàn)在有兩個人正因為作品的事情大打出手。
原來是有一個人盜用了另外一個人的作品。
于是被盜用作品的人一直在質(zhì)問她,卻得到了同一個答案:“我沒有就是沒有!你憑什么污蔑我,難不成就占著你在公司里比我有地位?就可以這樣任意欺負(fù)我?我們不都是差不多時間進(jìn)公司的,也是同一個公司的,你至于嗎?”
不管怎么說,她就是不肯承認(rèn)自己盜用了那個人的作品,一直死咬著不肯松口。
“你沒有?!那你說說這是什么,這就是證據(jù)。這明明就是我之前的作品,還一直存在我的U盤里,別想這樣就賴賬!不然的話我們就去找魏總,她和我們都非親非故,總可以看出什么吧?!”
兩個人怕是沒辦法協(xié)商解決了,那就只能去找魏思嫻來解決。也只有這樣,對她來說才是最公平的。
一聽到對方鐵證如山,還要找魏思嫻,盜用作品的人馬上就慌亂起來,這怎么可以被魏思嫻看到?!要是看到了,那她這輩子不就是真的完了嗎?到時候就怕是沒有地方會收留她了!
狗急跳墻,盜用作品的人對著那個人大打出手,直接就抓住她的頭發(fā)使勁打,嘴里還一直罵著,狡辯著:“呸,你不要污蔑我了!這明明就不是我做的!”為了不讓她去告狀,盜用作品都那個人第一反應(yīng)就是要大打出手。
被扯住頭發(fā)并且遭到拳頭的那個人也不甘示弱。明明就是她自己的作品被盜用了,對方還理直氣壯,還對著她拳腳相向,這怎么可能忍得住,兩人的怒火就在這一刻激起。
“被我說中了吧!狗急跳墻!別以為你打我,我就不會還手!我告訴你,你盜用我作品的事情到時候就會傳開,到時候看你要在這圈子里怎么發(fā)展。我也不相信魏總知道這件事會輕易繞過你!”
兩人很快就扭打到一起,并且加大了力度,誰都不想要放過對方,誰都不想要就這樣作罷。
因為這樣,兩個人都受傷。被盜用作品的人招收不住,直接就報警。警察很快就趕來,把兩個人都帶去局里調(diào)查。
“什么?進(jìn)警察局了?”魏思嫻這才覺得事情有些嚴(yán)重,連忙趕到警察局。
看到兩個人還在接受調(diào)查受訓(xùn),還隱隱約約聽到警察教育兩個人的聲音:“你們都多大的人了,還學(xué)那些小孩子打架斗毆的?都是成年人了吧?有什么事情就不能好好說,非得動手?看看你們身上的傷痕,真像是潑婦打架……”于是她就耐心地等著。并且去把兩個人都保釋出來。
她粗略地了解了一下事情的起源和經(jīng)過,也快速準(zhǔn)確就判斷出,究竟是誰在背后盜用了作品。
盜用作品,這肯定是不能容忍的,但如果對方可以如實招來,那她會和作品的原作者商量商量,減輕懲罰。畢竟都是同一個公司的,如果可以和平解決就盡量和平解決,也就不會傷了兩個人之間的和氣。
她問那個盜用作品的人:“我給你一個機會,你還是自己如實招來吧。坦白從寬,抗拒從嚴(yán),我這可不是開玩笑的?!蔽核紜挂矝]有說的太難聽,諒解她是第一次,只怕她是一時受到蒙逼才會做出這樣都事情來。
而且這件事情這怎么說也得需要一個真相,還原作者一個清白。
可是對方壓根就不領(lǐng)情,還是不肯說出事情的真相,一直緊緊咬著不放:“魏總,這事明明就不是我做的,你要讓我承認(rèn)什么?難不成你是要我承認(rèn)這子虛烏有的罪名,這都是她的一面之詞,你有什么證據(jù)就說我盜用她的作品?”
對方也不是什么好貨,就連在魏思嫻面前說謊話也不帶害怕的,語氣還是那么理直氣壯,就好像做錯事的本來就不是她一樣。
見魏思嫻也不“信息”她自己,于是她當(dāng)場提出:“呸,都是什么破公司!從來沒見過你這樣污蔑人都。這破公司我也呆不下去了,現(xiàn)在我就離開公司,立馬解約!”說完她就怒氣沖沖離開了魏思嫻的公司。
而且還覺得自己受到了天大的委屈一樣,在網(wǎng)上發(fā)表這件事情,并且委屈巴巴地“賣慘”,也收獲了一大堆網(wǎng)友的可憐。